第252章 演唱會(1 / 1)
陸歸雪低頭看了一眼槍械上的能量條,選擇將槍別在身後。
看來這把槍只能作為最後的殺器了。
掏出身後的,一把黑色的,短小的,不知什麼東西的物品。
摁下刀柄的最尾端。
剎那間,一道藍色的光束直直朝前方豎起。
這是前段時間研究出來的新武器,適用於近戰。
很符合陸歸雪對未來的看法。
也算是滿足一下她小小的科技夢想。
光束在空氣中飛舞,絢爛璀璨,彷彿一片藍色的星河劃過空氣。
光線在空氣中快速地旋轉。
鐳射劍只能對變異獸造成危害,卻無法對人類造成任何傷害。
也避免了誤傷的可能性。
現在大多數人的槍械能量見底,但他們不像陸歸雪,異能具有特殊性,可以加強物品。
所以他們乾脆一下將武器的能量條耗空。
當槍械的能量條耗空後,他們有的如同陸歸雪一樣拿出了光劍,有的動用異能。
光劍的顏色不僅僅只有藍色,還有其他的顏色。
一時之間空氣中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彩,格外的耀眼炫目,有些類似於演唱會的現場,而他們正是那揮舞著能量棒為“偶像”鼓舞的粉絲。
將彩色的色彩揮舞到“偶像”身上,宣洩著心中的熱意。
陸歸雪曾短暫地訓練過近戰武器,現在也到它用武之地。
光劍輕盈,揮舞起來毫不費力。
一刀砍在變異獸身上,皮肉綻開,迸發出鮮豔的血液。
血液散落在臉上,眼前的世界變得鮮紅一片。
視網膜被紅色所覆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血腥,而心中那冉冉升起的戰火越燒越旺,似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
身體只剩下了原始的戰鬥慾望,快速的揮舞著光劍,手腕翻轉。
藍色的光劍在空氣中揮舞著,畫出一朵又一朵明豔的玫瑰。
藍色妖姬誘人心魄,與紅色印相交錯,紅藍交錯,彷彿一場絢爛的鮮花盛宴。
一刀砍在變異獸的脖子上,五六米高的變異獸也無法經起這一擊。
遠戰有距離限制,無法發揮能量的最大爆發力。
然而近戰就不一樣了。
每一次刀肉的碰撞都是一場能量的爆炸。
聲音接近於無,力量卻無限被放大,一個又一個變異獸死在劍下。
遍地的殘肢碎肉。
陸歸雪握著光劍的手微微顫抖,遍地的屍體是她從未見過的景象。
哪怕今非昔比,但在面對如此噁心的場面時,還是難以遏制地想要嘔吐。
胸腔上下起伏,陣陣的嘔吐感讓她無法剋制住,她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她彷彿就是一個麻木無情的砍伐機器人,手臂上下揮舞,一刀一劍,便是各種皮肉組織。
但她的心終究無法像機器人那般毫無波瀾。
可沒辦法,如此危急情況下不是你生就是我死,就算身體再無法接受,也不得不嚥下這份苦楚。
面前是一頭高達五六米的變異羊,他的身形靈活,尤其是頭上頂的褐色的羊角,鋒利無比,像是能刺穿一切堅硬物體。
他的羊蹄在地上摩擦著。
巨大的身軀導致他極為有壓迫感,那羊蹄在地上每劃過一下,似乎都有點點星火。
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股熾熱的氣息,似要將一切全部燃燒。
下一秒直奔人群中的陸歸雪而去,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
穿過層層的變異獸,猛衝過去。
在這一刻,周邊的一切似乎全部消失,而記憶逐漸回籠,回到了那一天。
那是她第一次斬殺變異獸,她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無限的憧憬。
第一次斬殺變異獸時,她沒有任何害怕,反倒是無限的期待,期待能在這個世界裡闖出一番天地。
事實一次一次地打擊著她。
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黑白,只有非黑即白。
每一處角落有真善美,也有純粹的惡,在即將面臨死亡的那一刻,她好像清楚了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本來已經信心十足的面對這個世界,然而現在告訴她,這個世界馬上要毀滅了。
什麼狗屁世界,她才不要管,既然要死,還不如玩一把大得。
手上的光劍揮舞的越來越快,腳下的屍體也越來越多,已經看不到落腳之地,踩著不知道是人類還是變異獸的皮肉組織向前進發。
她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心態,眼裡的光越發的閃耀。
再一次翻轉著手腕,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態斬殺面前變異羊。
如今,她不用再靠任何技巧斬殺變異獸,她能靠自己絕對強大的力量一擊必殺。
變異羊應聲倒地。
它無法在陸歸雪的世界裡落下任何色彩,屍體倒地,而陸歸雪與他擦肩而過,奔赴下一場戰場。
不論曾經經歷過什麼,都已是過往,她該向前看,該往前方走,該適應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
“死,全都給我死,憑什麼人要分為三六九等?憑什麼你們異能者就高人一等?難道是我們不想成為異能者嗎?”
在這場無比盛大的舞臺中,一個衣著襤褸,神色癲狂的人登上臺。
他猛地將外面馬上要爛掉的衣服扯開,露出了他身上捆綁著的,一層層的,很明顯是炸彈的玩意。
這些炸彈對異能者來說,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但也會影響戰鬥的進度,更何況還是如此危急的情況。
他哈哈大笑,竟如此朝著人群衝去。
那本來該對準敵人的槍口,卻對向了自己人。
可那人在面臨無數的槍口時,非但沒有害怕得情緒,反倒笑的更加張狂和囂張。
“死吧,既然你們不想讓我好過,那全都死吧。”
一槍打出,用的是最原始的槍械,只有這種槍械才能傷害人類。
他不過是最脆弱無比的人類,一槍便能讓他的身軀倒下。
他朝後仰去,後腦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拼命地昂著頭,拼命地直起身軀,在他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他依舊在低聲說道。
“死…都死…”
為了防止那人身上的炸彈突然失控炸掉,有一名戰士前往檢視。
那名戰士將手摸向男人的胸膛,想要把他身上的炸彈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