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南風的選擇(1 / 1)
“其實兵分兩路是最妥當的辦法。”發財說道。
他的指腹撫摸過日記本,眼底一抹光閃過,而心中似是下定某種決心。
“不然就由我來試驗日記本中所描述的方法吧,反正我意志力也不夠堅定。”南風揚起臉,寬慰地朝眾人笑道。
陸歸雪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卻又被他打斷。
“其實就算不刻意被同化,我也很快會被同化,而且我的傷口也堅持不了那麼久了,還不如讓我為你們試驗出一條正確的道路。”
他的臉色略微蒼白,一隻手垂在身側,遮擋住被咬出來的豁口。
眾人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在南風進入這個世界之前,他還有一個傷口。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他要比其他人更容易被同化。
極有可能是因為他那個受傷的手腕。
儘管事實確實如此,殘酷的一面擺在他們面前,可他們依舊不願意接受,不願意承認,那可是他們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
他們又不是冷血動物,怎麼可能讓一個受傷戰友承擔風險極大的試驗。
然而南風就像是知曉他們的想法。
幾人多年的並肩作戰經驗,早就讓他們對彼此熟稔於心。
又怎麼可能猜不出對方的想法。
“你們不用勸我,也不用說些什麼,我其實早就想好了,反正都要有人去試驗,更何況你們又怎麼知道,我選的路不是正確的。”
他扯出一抹由衷的笑容。
落在其他人眼中,那笑容卻多了幾分苦澀。
那苦澀意味,更多是他們心中所想,而增添上去的。
“好了,一個二個地拉著老長的臉幹什麼?又不是說我選的就是錯誤的,也不要對我太沒有信心好吧。”
南風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活躍,企圖緩和沉寂的氛圍。
他隨意地拿起發財手中的日記本。
看似認真地翻動著。
“其實我覺得,既然給出了日記本,那便證明裡面的內容一定是有用的,所以還不如由我來試驗試驗,更何況我也挺相信日記本所描述的,他只是沒有找到關鍵,萬一我能找到呢?或許,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
他認真的神情不像是作假。
本人都已經這麼說了,其他人又怎麼好再三勸阻,他們只能接受。
發財站了起來,拿過南風手中的日記,牢牢的合併住。
“兩個世界時間並不流通,你的蛇毒也不會那麼快發作,再差我們也能在這個世界找到治療藥物,不過你要堅持,我也不會阻攔,但中間一旦出現任何不對勁,我都希望你能停止,而不是隱瞞。”
發財緊抓住南風另一隻完好的手腕,神色誠懇的望著他。
南風的睫毛輕輕顫抖,眼神閃爍。
他深呼吸一口氣,扯開嘴角,揚出潔淨的牙齒。
“當然了,我又不是自虐狂,要是察覺不對,肯定會停下來的,你們就放一萬個心吧,又不是死路一條。”
“明日我接著去探索,我能治療蛇毒,但需要藥物。”陸歸雪道。
對於她的抉擇,沒有一個人反對,他們確實需要一個醫生站出來。
在眾人的視線中,南風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只剩下單薄的衣衫。
既然要做,自然是從現在開始。
他整個人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眼眸合上,宛若回到了一開始,那時,他還在感嘆這裡的空氣新鮮。
今非昔比。
“從今天開始,我需要一個人陪著我,時時刻刻,不停監測我的情況,避免我做出任何傷害自己,傷害隊友的情況。”南風道。
“我來吧。”
西風主動站了起來。
他望向南風,露出一抹笑容。
“我覺得我還算比較心細,總不能讓東風那個馬大哈來吧,讓他來,恐怕南風發生了什麼,他根本不知道。”
他哈哈笑了兩聲。
南風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覺得也是,我也不敢讓東風看著我,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東風氣的雙頰泛紅。
“不是,你們兩個什麼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我怎麼就不心細了?我覺得我來也行。”
南風指著他嘿嘿笑了兩聲。
“你對自己的認知不太清楚啊,自己什麼樣自己還不清楚嗎?辦的錯事還少?”
東風想要反駁南風這句話,卻又不知道從何反駁。
要說他們隊伍當中有什麼破綻,他絕對算得上是那個最大的破綻。
可他依舊不服氣。
“你什麼意思啊,什麼意思?這次我就讓給你了,下次我肯定不會讓。”
東風依舊在嘴硬。
南風和西風都知道,為了維持他那點可憐,搖搖欲墜的自尊心,兩人並沒有揭穿,而是順著他。
“對對,沒什麼意思,幸虧是你讓給了我,要不然我還搶不到呢。”
西風笑呵呵。
南風:“哎,我多麼希望東風能來照看我,只可惜他慢了一步。”
東風紅溫的臉色這才退去。
“這還差不多。”
陸歸雪來到南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麼不對一定要告訴大家,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除了日記本之外,陸歸雪還發現了一個有關這個世界的秘密,那兩次的噩夢。
但線索太少。
第一次是蛇,老鼠和蟑螂,第二次又多出一隻紫色眼睛,第三次會是什麼?
當前線索還不夠充足,所以她不打算直接告訴他們。
其他人並沒有攔著陸歸雪。
出門探索時,就已經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再加上剛才強化盔甲。
她完全是在硬撐著。
剩餘人也不想在大廳裡繼續待著,便各自回了房間。
不過因為剛才的安排,房間分配變成了發財和北風,西風和南風,陸歸雪和東風。
一回到房間,陸歸雪直接躺在床上,被子蓋在身上。
二哈則趴在床邊,閉上眼睛休息。
東風捏手捏腳地跟在陸歸雪身後走了進來,看著已經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的陸歸雪,他連一點大的動作都不敢有。
邁著小碎步來到床邊坐下。
戴著頭盔,躺在床上,還是很不舒服的,有一瞬間的衝動,他想將頭盔摘下來。
衝動也只浮現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