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開啟箱子(二)(1 / 1)
“等一下。”
一雙略微纖細的手摁在箱子的頂部,想要將箱子摁下。
只是陸歸雪發現,她不論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將箱子合上,並且,她還感受到箱子反抗的力量。
“別用力,等一下。”
下意識地認為,讓陸歸雪覺得是三爺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啟箱子。
然而三爺無措的放開了手,抬頭看向陸歸雪。
頂向手心的力量並沒有消失,陸歸雪有些惶恐,她從一隻手變成了兩隻手。
然而都無法將箱子壓下。
“怎麼回事?這個箱子在頂我,它想要自己開啟!”
陸歸雪的聲音惶恐。
三爺連忙一同摁下箱子,只是兩個人的力量都無法將箱子合上,
那一條縫隙,彷彿開啟了就是開啟。
來不及多說,身後的兩人也走過來幫忙。
四個人的力量,按理說怎麼都該將箱子合上了,可那箱子看起來很輕鬆,往他們每個人的手心處傳遞著力量。
縫隙一點點地變大,他們的反抗變得有些可笑。
三爺突然鬆開手。
“你們離開吧,我把箱子開啟,就算死也讓我一個人死,別牽連你們。”
他神色認真,推開他們的手。
陸歸雪並沒有堅持,與東風和西風一起,三人沉默著後退。
“其實你不該那麼激進。”陸歸雪說道,“肯定還有其他辦法。”
三爺卻搖了搖頭。
“我意已決,我想獲得異能,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
他蹲下來。
這次他沒有再猶豫,將箱子緩慢地開啟。
所有的惡果都該由他一人吃,不該牽連其他人。
箱子開啟,熟悉的白光逐漸擴散開來,三爺被白光所吞噬,消失在原地。
他消失的太快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與上次不同,箱子並沒有在吞噬過一人後,立馬關上,它內部的白光範圍還在擴大,隱隱有朝著他們前進的趨勢。
警鈴瞬間拉響,陸歸雪顧不得說什麼,第六感催促著她離開原地。
其他人縱使不知道那白光是什麼玩意,可本能讓他們確定,那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沒看見都已經把三爺吃掉了嗎?
所有人都在逃跑,那白光卻像跟眾人開玩笑一樣,眨眼間,瞬間擴大,將所有人包裹在白光中。
並沒有想象中的痛苦,只剩下暖暖的溫和。
他們眼前一白,一陣眩暈。
冰涼的觸感爬上盔甲,體感系統將外界的感受清清楚楚的傳遞到內部。
陸歸雪揉了揉後腦勺,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向小腿處被纏繞的位置,在看到青綠色的蛇時,已經有些麻木了。
她第一反應是,她又回到那個鬼世界了。
然而周邊的環境卻讓她確定,她肯定不在那個世界。
因為這裡很明顯是一片雨林地帶。
高聳的樹木向上挺拔而生,形成一片片的綠茵。
周遭的溫度熱中帶著潮意。
陸歸雪將小腿處的青蛇踹掉,撐著站了起來。
身為戰士的本能,她第一時間打量周邊的環境。
枝幹處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蟲子爬過,還有不少與樹葉融為一體的蛇掛在枝頭,吐著鮮紅的蛇信子,蓄勢待發。
從身體內部生出一陣悪寒。
那些色彩鮮豔的蟲子和蛇,看著就不像什麼好玩意,毒性肯定很大,一定要避免被咬住。
陸歸雪向前走,小心地推開周邊的灌木叢。
她所有的皮膚都被盔甲所包裹,就連手上也戴上了手套,避免蚊蟲叮咬。
透過環境,以及周邊的事物,能夠推測出這裡應該是熱帶地區。
熱帶地區的蟲子可是很毒,不提防不行。
讓陸歸雪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見到其他人,看來他們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只能祈求著早點遇上吧。
與上次經歷的世界不同,在這裡幾乎看不到任何人影,與她相伴的只有毒蟲。
這些還是體型較小的生物,怕就怕有一些大型生物。
不過她有槍。
陸歸雪下意識地摸向腰後,然而這一摸,她發現她摸了個空。
她慌張地上下拍打著身軀,想要尋找武器,然而什麼都沒有找到。
她的武器跑哪去了?
除此之外,她隨身攜帶的東西全都消失了,只有身上的盔甲穿在身上。
她該慶幸嗎?該慶幸還給她留了一套裝備,不至於光禿禿地面對這個世界。
沒了槍械,她只能靠肉搏了。
必須要找一個趁手的武器,她的異能偏輔助性,不能主動攻擊。
沒有武器強化,她很難應對那些大型生物。
總不能靠拳頭,一拳拳地將那些生物打死吧,她就算能打得過變異獸,可那也是靠著武器,靠她的身軀,她不知道行不行。
她現在,身上連把刀都沒有。
她左右環視。
天上不會掉武器,她只能利用現有的環境,製造出一個武器來。
陸歸雪在原地找了很久,才找到兩塊形狀合適的石頭。
有一塊石頭比較扁,她將那個比較扁的石頭在另一個石頭上面不停的摩擦,將上邊的稜角磨的更加鋒利。
她需要砍下樹枝或者樹木。
有木棍在手,再利用藤蔓綁上比較鋒利的石頭。
簡易的武器就製作出來了。
說著很容易,但做起來卻很困難。
單單那塊石頭,她就磨了很久,磨得手發紅,生疼。
眼見石頭的稜角處逐漸變得鋒利,她拿在手裡顛了顛。
視線環顧一圈,她找到了合適的樹木。
樹幹很粗壯,但上面的樹枝很適合當把手。
陸歸雪將石頭別在腰後,雙手抱著樹幹,兩隻腳用力地向上蹬。
上一次爬樹已經是很久之前了,雖然動作有些生疏,但好在她手腳靈活,還是成功地爬了上去。
她取下腰後的石頭,用力對準旁邊的枝幹。
一下,沒有砍掉,兩下也沒有,但是留下了一道縫隙。
她一鼓作氣,再接再厲。
終於,那根枝幹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向下掉落。
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慢慢的向下挪,跳下數木。
兩隻腳有些發麻,她甩了甩,隨後迫不及待地撿起地上的枝幹。
枝幹的切口處不算特別平整,但能用,在石頭上磨一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