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離開沙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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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跋涉幾日,第一晚仍是他們的三人輪番守,讓西風睡一個安穩覺。

次日。

隊伍人員集齊後,他們便不想在荒誕的沙漠中繼續逗留。

這裡沒有水,沒有吃的,待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唯有物資豐富的雨林,還有可以生存下去的希望,更何況,他們要去更遠的地方,探索更大的版圖。

要想蒐集更多的線索,絕不能在一個地方逗留。

稍微調整一個晚上後,他們收拾好東西,繼續前行。

只是可惜了剛搭架起來,只有一個輪廓的庇護所,本以為要待上幾日才能找到西風,卻沒想到在第一晚就遇到他。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們將水壺灌滿,帶好充足的物資,選擇朝來時的路,重新往回走。

繼續向前走,他們所面臨的可能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但往回走,他們一定能回到雨林。

起碼要先回到雨林,再商量其他的事情,雨林當中有吃食,能保證他們日常需求。

想明白後,他們也沒什麼猶豫。

沒有任何人願意繼續待在什麼都沒有的沙漠中,還要面臨不知名的危險。

就連在沙漠中生存幾日的西風也不願意,正因為生存幾日,他才更清楚沙漠有多麼危險。

所以,他對於蘊藏著豐富物資的雨林,更加嚮往。

沙漠的地形大致相似,一眼望去,全是灰黃色的土壤。

根本讓人分不清方向,他們也只憑著感覺,朝著來時路走,到底是不是來時路,還不得而知。

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走。

經過一晚的風沙滾滾,路上餘留的腳印大多數被翻滾而起的沙土覆蓋。

慶幸的是,他們斬殺的那些禿鷲並沒有被風沙所掩埋,至少還有半個身子露在表面。

為他們提供正確的方向,但也僅僅只有一段路。

剩下的路,還要靠他們的感覺走。

踏上旅途後,吃食飲水方面就需要格外嚴格的管控,因為他們根本不清楚,他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糟糕的地方。

一切當然只能按照最差的算,食物,水源也要儘可能的節省。

所有的吃食和水源都交由陸歸雪保管,剩餘的東西則由其他隊員分配裝帶。

在清晨的時候,他們將類鱷魚生物的皮剝下來,堅硬的皮,做成承載物體的容器再合適不過。

甚至還可以用來做成水壺。

只是時間著急,他們只切割一小部分做成包裹,剩下的大部分切割下來,裝進包裹中帶走。

但食物和水源依舊是大頭。

所有的水源累贅的盤繞著陸歸雪纖細的腰,掛在那裡。

她的包裹裡還有幾個果實以及紅薯。

只是食物數量眾多,壓在她身上也是重擔,她又將部分食物交由雙才俊保管。

按理說最靠譜的人是西風。

然而西風餓了好幾日,已經不能用靠譜來形容他,反而要提防他。

雙才俊,不論是與東風還是與西風,關係都說不上特別親密,兩人也不好意思找他要。

放在她身上,指不定還要遭受二人的撒嬌,放在雙才俊身上,就沒有那麼多顧慮。

禿鷲只為他們引了一段路,剩下的路還要靠他們走。

儘管在他們看來,他們一路前行過來,都是在向前方走,但真的只是在向前方走嗎?稍微偏差一點,方向可能就會越偏越遠。

不過,大致的方向在這邊,而且離得近了,還能看到高聳的樹木,不至於完全找不到方向。

也是為什麼,他們會選擇堅持朝往眼前的方向前進。

西風很疲憊,與其他三人的遊刃有餘不同,一個晚上的休息,並沒有讓他完全活力迴歸。

他沒有吃飽,腹部又因為昨夜喝太多水,導致反上來一股難受的感覺。

頭暈乎乎的,胃部時不時翻騰湧動,讓他控制不住地喉嚨滾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嘔吐出來。

再加上太陽的烘烤,他很難受,無比難受,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腳下的步伐略微踉蹌,幸好旁邊有東風攙扶著,才不至於讓他摔下去。

西風強撐著笑臉,朝著東風投去感激的笑容。

東風眉頭一皺,突然抬起頭,朝向陸歸雪的方向喊了一聲。

“陸姐,西風好像不行了,我看他很難受的樣子。”

西風大吃一驚,沒有想到東風連詢問都沒有詢問,竟直接向陸歸雪告知。

果然,走在最前方的陸歸雪腳下步伐一頓,她轉過身,望向東風攙扶著的西風。

西風臉色蒼白,嘴唇微微烏紫,怎麼看都不能與好氣色掛鉤。

“差不多到時間,就地休息,吃點東西,喝點水。”

剩餘兩人一路跟著陸歸雪走過來,自然清楚現在並非是休息的時間,有時候他們可能一天都不會休息一次,不過是體諒新加進來,還很虛弱的隊友。

能休息,他們二人還是很樂意的。

四人就地盤腿坐下,也不嫌棄滾燙的沙子。

自從進入沙漠後,他們再沒有脫下身上的裝備,再熱也不敢脫,因為肌膚隨時會被毫無遮擋的太陽烤傷。

裝備雖然失去防護的作用,但本身是隔熱的材料,就算席地而坐,也不會感覺到燒屁股。

西風一連飲好幾口水,才感覺乾澀的嘴唇得到溼潤。

他砸吧一下嘴,突然發現其他人都在看著他。

“看我幹什麼?你們不喝嗎?”

手中的水壺隨著西風的動作來回搖晃,水流碰撞在杯壁的聲音很清爽。

“我們哪有你的好命,我們平常可是隻能喝一瓶蓋的水。”東風沒忍住,陰陽了一句。

因為身體情況不同,再加上西風跋山涉水多日,許久未曾進食飲水,陸歸雪才給予他極大的特權,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她還會讓出她的水壺。

另外兩人就沒有他那麼好運。

當然,他們也清楚為什麼,不過是嘴上陰陽兩句,實際上心裡一點怨言都沒有。

西風的特權是用生命換來的,他們可接受不來那樣的遭遇。

稍微歇息了不過一二十分鐘,四人重新踏上旅程。

在沙漠中走久了,太陽烘烤在身上的熾熱感緩慢退散,身體竟漸漸開始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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