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新區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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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冷哼一聲,轉過頭去,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雙才俊則沉默不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悔。

“都先冷靜下來,想想我們的處境。”西風說道,“這樣的爭鬥對誰都沒有好處,記住你們不是在單打獨鬥,任何一人的損傷,都會對團隊造成損失,理智一點。”

在陸歸雪和西風的勸說下,東風和雙才俊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

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緊張和尷尬的氣氛。

回到庇護所,陸歸雪尋來草藥,為他們處理傷口。

東風的胳膊上有好幾道深深的抓痕,雙才俊的臉上也腫起了一大塊。

“你們啊,以後能不能別衝動,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講嗎?平常小打小鬧就算了,怎麼還見血?”陸歸雪一邊為他們上藥,一邊埋怨道。

東風沉默不語,雙才俊則輕輕嘆了口氣。

兩人就像是完全喪失理智的狗,只知道撕咬毆打,然而鬥爭的起因卻又無比荒唐。

夜晚來臨,雨林中的溫度驟降,甚至隱隱透露著幾分潮溼。

白天的打鬥,讓好不容易熱鬧起來的氛圍再次降入冰點,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沉重。

沒有人說話,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晚飯也是草草解決,各自回到庇護所。

庇護所之間建立起隔板,更有隱私,但好像也隔絕了彼此之間的心。

陸歸雪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仍然在想白日的事情。

到底發生什麼,讓兩人打得那麼兇,可她問,兩人又誰都不肯說,把嘴封得死死,打架時,倒沒見那麼默契。

必須要從二人嘴中撬出實情,否則同樣的事情一定還會再犯。

現在還只是動手動腳,要是以後拿起武器對準對方,情況只會更糟糕,她不希望她所帶領的隊伍中,出現自相殘殺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太陽依舊早早升起,悶熱的感覺絲毫未減,大家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東風和雙才俊也刻意避開對方的目光。

隊伍中的氣氛越發沉寂,陸歸雪的心也越發焦灼。

她無法做到作壁上觀,這是她的隊伍,她怎麼也想不到會有廝殺毆打的事情出現在她的隊伍中。

而她卻無法掌控,無法調解,只能任由矛盾加深。

無能為力,束手無策。

兩人雖然沒有再拌嘴,也沒有再互毆,可那死一般的寂靜,偏偏最讓人難受。

西風也努力從中緩解氛圍。

二人唯有在此事上格外默契,如同聾子,啞巴,一聲不吭,充耳不聞。

他們對下達的命令又一一照做,只是少了活人的氣息,像機器人一樣,只知道聽從命令做事。

雙才俊雖然不像東風活躍,但在紙條事件之前,也很活躍,不至於像現在,一句話都不講,安靜的像喝了啞藥。

二人同時靜下來,怎麼都讓人適應不來,少了他們的咋咋呼呼,少了他們的埋怨吐槽。

陸歸雪就算時常與西風聊天,也總覺得不對。

死寂的氣氛持續多日,直到西風外出探索後,帶來一條重要資訊。

“南邊五公里外有一條很寬的河,河對面的情景看不清,被一層淡淡的薄霧籠罩著。”

“河?”陸歸雪疑惑歪頭。

“對,很寬,目測有百米,能瞧見對岸,可對岸被一層薄霧籠罩,看不清切。”西風道。

兩人之間的對話只有彼此回應,東風和雙才俊埋頭苦幹,連聽到新訊息,都不曾抬頭。

陸歸雪輕瞥他們一眼。

這幾日她想盡辦法從二人嘴中套取資訊,偏偏二人都守口如瓶,一字都不肯透露,讓她根本無從下手。

或許,能找到機會。

“去瞧一瞧,一起去。”陸歸雪道。

東風下意識抬頭,剛準備拒絕,卻又瞧見陸歸雪略帶犀利的眼神。

他抿了抿嘴,把嘴閉上。

雙才俊更不會拒絕,他只會乖乖跟在所有人身後。

四人簡單收拾一下東西,踏上路程。

五公里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確實如同西風所說,河面很寬,將近百米,能瞧見對面的岸邊,卻瞧不見裡面的情景。

朦朦朧朧,模模糊糊。

“想過去嗎?”

陸歸雪甚至沒有看向東風和雙才俊,而是直接看向西風。

西風抬頭望向對面,眼神裡的光明明滅滅。

誰也不知道沉默的那段時間他究竟想了什麼,又有怎樣的思路在他的腦海中流轉。

最後,他微微點頭。

直至現在,他們對於出去毫無頭緒,或許新的領域能帶來新的機遇。

雖然毫無根據,但在沙漠時,他們曾獲得一張紙條,在雨林時,又獲得一張,直到現在,也未曾見到第三張紙條,或許只有去往一個新的地方,才能獲得新的線索。

他願意冒險,也願意前往。

更何況庇護所內的氛圍過於壓抑,或許這次旅行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機遇。

“去。”西風斬釘截鐵。

陸歸雪面上露出些許欣慰的神情,她面帶淺笑,望向對岸。

“那便去。”

至於剩下二人,陸歸雪沒有詢問他們的想法,無論想去還是不想去,他們都必須要去。

河岸的一邊是樹木聳立的雨林,另一邊是被迷霧籠罩的不知名區域。

一條近百米寬的河流橫亙中間,隔絕兩岸的景色。

浪花拍打在岸邊,濺起的水滴在靴子頂部留下一滴滴水珠。

河水湍急,浪花翻湧,發出陣陣咆哮。

河沒有那麼容易渡過。

陸歸雪望著寬闊的河面,秀眉緊蹙,心中思索著過河的方法。

其實她心中已有幾個想法浮現,只是她遲遲未言,甚至在西風想要張嘴時,攔住他。

兩人對視一眼,陸歸雪的餘光瞥向東風和雙才俊二人。

西風立馬明白她心中所想,也明白她的用意,選擇閉上嘴,沉默不吭聲。

鴉雀無聲,無一人開口,無一人提出辦法。

幾次,東風的嘴巴張了又張,話語在喉管之間翻轉又翻轉,差點就要吐露,可偏偏又被他忍下去。

他的智商又不是最高的,怎麼可能他想得到,其他人想不到。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說話,東風終究沒忍住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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