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勾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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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們這些當差的竟然與這些地痞流.氓勾搭在一塊,還要不要點臉。”

被捕快扣押住的十六,一臉憤恨之色。

有些人已經抄起地上的木棍想要反抗,被羈押住的王重八勸說道:“千萬別對他們動手,若對他們動手的話這些沒有由頭的罪名就立住了。”

王重八此話一出,總算讓他們被氣憤衝昏頭的情緒漸漸消了下來。

肖宇看著他們沒有反抗的樣子,口氣輕鬆的說道:“還以為你們有多強呢?不過就是依舊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呵呵。”

“肖宇,你無恥!”王重八咬牙切齒的說道。

肖宇瞥了一眼王重八,繞著他語氣淡然的說道:“若是當時,你們聽從了我這個條件,到了長安城,今天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

“我呸,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投靠你。”王重八吐了一口唾沫。

肖宇來不及反應,正好吐到他的臉上,惹得被羈押的村民哈哈大笑。

肖宇用袖口擦去臉上的唾沫,隨後一巴掌重重的拍向王重八道:“你個王八羔子,捕頭,押回去牢裡,該怎麼做你懂的。”

捕頭臉上露出一絲賊笑趴在他的耳邊說道:“放心吧,肖公子,不關他三四個月的,是不會出來的。”

“好好好,去吧!我去縣丞家裡喝一杯。”肖宇整了整衣領,邁著逍遙步下山去。

捕頭轉身揮手道:“將他們全部帶走!”

縣丞家中。

一名白鬍子花花的老頭,正穿著居家常服,盤腿坐在臥榻之上,點著香,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手裡面的書。

他的身旁正是肖宇,他一副討好的嘴臉,將一袋好看的錢袋子放在桌面上說道:“戴老,我將龍河邊的五十多名習民關在牢裡,幾個月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肖宇口中的戴老,是龍山縣的縣丞戴青風。

戴青風放下手中的書,將桌面上的錢袋子拿了起來,掂了掂道:“一百兩,是金是銀?”

肖宇露出十分諂.媚的笑容說道:“戴老,自然是金了,銀的我怎麼配能拿得出手呢?”

戴青風捋了捋花白的鬍子,將錢袋子收入懷中,哈哈大笑:“不錯不錯,肖宇,你跟你父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對我胃口,對我胃口。”

隨後又喝了一杯茶,提醒道:“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你,過幾天縣令馬上就快上任了。”

肖宇得知這個訊息,連忙問道:“那他是不是葉家那敗家子?”

戴青風像看傻子一樣瞥了一眼看著他,隨後說道:“雖然老夫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也別拿我當傻子,他大字不識一字,如何當得上縣令一職?”

“我知道先前他曾經羞辱過你,你的心裡莫要有這層陰影,他能當上縣令,不如相信我能當上皇帝呢?哈哈哈。”

肖宇聽言也仰頭哈哈大笑,隨後說道:“要不說龍山縣中屬您最大。”

戴青風擺擺手,又捧起桌面上的書,道:“別溜鬚拍馬了,我一輩子也只是個縣丞,待在這小小的龍山也只能在這裡作威作福,老嘍,明年應該要隱退了,你還是趕緊巴結下一任的縣丞。”

“如果可以的話,就巴結每一任的縣令,最好培養出當官的考生,爭取爭取,讓肖家,更上一層樓。真的,像你們為商者,要麼飛黃騰達,要麼一敗塗地,好好注意注意風向。”

戴青風提醒了一聲。

肖宇的手暗暗攥緊:“好,多謝戴老的指點。”

“指點談不上,拿多少錢辦多少事,這是我的職業操守,快回去吧!”戴青風有拿起手中的書,眯著眼睛看著。

肖宇再次道了一聲感謝之後,便退出了縣丞府。

……

王重八和龍河村民被抓的這一件事情,沒有過多久就傳入縣男府中。

其餘村民自然也知道了這一件事情,紛紛湧下山去。

找到葉洪和許嬌。

一名老者被推舉上去和葉洪交流。

他哭著嗓音撲到葉洪的身上道:“葉縣男,如今我們村莊大部分的精將男子已經被他們無緣無故的抓了起來,求你為我們做主啊。”

他說完這一句話,所有的村民也哭喊起嗓子。

“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有個定所,本想著安居樂業,奈何肖家的賊人,非要誣陷於我們,葉縣男,為我們做做主啊。”

“已經沒有什麼法子了,我們沒有肖家的人脈,所以請求葉老爺出手救救我們的村子。”

“若是救了我們村子,我們必當做牛做馬孝敬你們。”

“我我們真是苦啊,如今又在寒冬,他們在裡面肯定是又飢又餓。”

……

葉洪有沒有看到這樣的場面,心生無奈的說道:“我祖上雖然很厲害,但是傳到我們這一代,已經沒落了,只有名頭沒有實權,我們有心但無力呀。”

許嬌一邊應和著說道:“是啊,他們只是關一下而已,不會怎麼樣的,先忍過這一陣子,等冰面融化了之後,將所有木頭撈上來,到時候變賣,你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老者聽言臉上的眉頭做得更深了:“你們說撈,可現在的青壯年全部在牢裡面坐著,難道要我們這些老人小孩下去撈嗎?如今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若是被肖家的人強佔了,葉家一分錢也不會撈到。”

“若將他們從牢裡放出來,我們定會守住龍河,待冰面融化,葉公子歸來,想怎麼撈就怎麼撈,如今實在是無能為力。”

葉洪夾雜於兩難之間,他能當上縣男完全是因為祖上傳下來的,他確實認識一些人,但大部分都是在京城裡面,而且好久沒有聯絡了。

在龍山縣,一來沒有實權,二來沒有人脈。說實在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對於兒子的資訊來源是兩三個星期才回上一封信來。

讓他們更頭疼的是,信中的兒子說自己當上了縣令,還獲得了皇帝的賞賜,還要回去辦學府,三年之後還要迎娶公主。

他們已經懷疑上,自己的兒子已經得了癔症,腦袋整上的問題,所以這些訊息他們也從來都不敢說。

造這種謠的成本,足以讓他們縣男的爵位直接剝奪,傳到皇帝的耳朵裡,那可是要犯欺君之罪的,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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