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解荒(1 / 1)
不僅在龍山縣開設在其他縣的蘊靈米行,也在紛紛的發新米,這種免費的活動有縣令的名頭壓著,以至於沒有形成多大的混亂,一切在井然有序的進行當中。
甚至別的縣的縣令,也跑過去拿免費的米,他們雖然有折扣,但也是在三十文錢每鬥,又沒有像葉風那麼有錢。
他們也被這些糧商搞的日子快過不下去了,甚至其他縣衙的主簿、縣丞、縣尉,都往在山上剝樹皮,挖野菜。
整片整片的山,眼看都要挖成禿嚕皮,甚至觀音土都快沒得吃了。
如今每人能領兩鬥,他們的內心中自然是感激涕零。
葉風看見這種場景,心裡面很是欣慰,民心可是多少錢也換不來的東西,這也是以後能夠發展下來的基石。
畢竟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靠他們來做。
“葉縣令,是我們對你的誤會太深了,此次開倉放糧,能夠為我們百姓著想,心中實在是無言感謝。”
一名滿面垢土衣衫襤褸婦人攜帶的兩名孩子手中拿著一袋米,跪在葉風的面前哭泣的說道。
葉風將那名婦人扶起,摸了摸兩名孩子的腦袋說道:“還是本官對不住你們吶,沒有將那些糧商狠狠的打擊,反而還讓你們身陷囹圄,遭受如此苦難,本官徹夜難眠,寢食不安,直到這些糧食籌備整齊,本官的心才放寬啊。”
此時排隊拿糧食的縣民聽到葉風對於自己的責罵,即使餓著肚子也慷慨激昂的說著。
“葉縣令不必責備自己,如今有此禁地都怪那些糧商宵小之徒,尤其是三大家族,趙蘭雖說脫身,但已然晚矣,他們這種歹毒之心昭然若揭。”
“葉縣令已是我們心中的父母官,何必如此責備,真正該恨的應該是那些囤積糧食,高價出售之人,本次劫難度過,我們必將行身討伐。”
“沒錯,不狠狠出一口惡氣,枉我們飢餓了這麼多天。”
“這次糧價是我見過最荒唐的糧價,三大家族人人誅之。”
葉風擺手道:“村民們三大家族,雖然可惡,本官也不忍心讓你們觸犯刑條,本官會親自問責,請龍山縣百姓放心。”
葉風話語落下,全場爆發出轟鳴的掌聲。
“太好了,太好了,看來葉縣令也不是那麼的壞。”
“之前還有人說他敗家管不好龍山縣來著的,現在啪啪啪打臉了吧。”
“趕緊的,已經到你領糧食了,葉縣令這等舉措讓我們深感觸動。”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葉縣令,以後縣裡面有什麼事情第一個叫我,老子奮勇當前。”
“我也是,我也是。”
……
“好好好,本官不要你們做什麼只要捧好手中的飯碗,本官就深感欣慰,各位糧食有的是慢慢領,不要急,本官就先走了。”
葉風轉身要走的那一刻,縣民們都紛紛揮手告別,稱讚著他的好。
葉風內心裡面很清楚,收服民心,這次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可後續還想維持下去,就要保持著目前的這種狀態。
至少要讓民眾感覺到在他的治理下,有飯吃,有活做,方能民心順應。
葉風才能帶著他們完成一系列的科技革新。
固安縣,一處酒樓內。
李玉和王朔,正相談甚歡。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響聲。
李玉飲盡一杯酒醉醺醺的說道:“進來吧。”
一名布衣穿著的奴僕氣喘吁吁的說道:“李老爺,李老爺,不不不好了。”
李玉緊鎖著眉頭,醉得有些口齒不清的大罵道:“你你說什麼喪氣話,什什什麼不好了,趕緊趕緊說。”
王朔拿起酒杯大聲的叫嚷著:“你今天說不出個二三來,老子把你的腿給打折嘍。”
那名奴僕嚥了一口氣道:“外面開了一家蘊靈米行,把米價壓低到了八文錢一斗,而且在免費的施糧當中。”
李玉聽言醉醺醺的狀態,不禁醒了幾分,仔細問道:“蘊靈米行?這一家誰開的。”
奴僕剛要開口便被王朔打斷道:“誰敢對我們兩家動手,還直接把米價呀,到了八文錢,還免費施糧?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王朔別衝動,先聽他說完。”李玉雖然紅著臉,但此時的醉意已經清醒了幾分。
奴僕連忙說道:“這這人兩位老爺都認識,是龍山縣令葉風。”
“什麼!”李玉臉上的橫肉立刻張開,扶著桌面站起身來:“他怎麼可能會開店行商,這是朝廷明令禁止的。”
王朔卻是一臉竊喜的哈哈大笑道:“明令禁止,好啊好啊,把這件事情馬上告發,夜行令不就成了牢獄之人嗎?”
奴僕慌忙的說道:“非也非也,開店的是龍河村民,葉縣令只是負責把自己買到的糧食賑濟給災民,後續的糧食如果賣出去的話,錢也是算到龍河村民的手上。”
王朔愚蠢的臉上滿是震驚道:“這還能這麼玩,真是可惡啊,李玉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李玉摸索的下巴,平靜的說道:“你先別慌,真不愧是葉風,果然沒那麼蠢,如今只有消耗,此時拿糧手中的糧食還有多少?”
“我們就跟他耗,耗到他手中的糧食沒有了,我們再來一波小幅度的降價,手中有錢的,不還得趨之若鶩的來嗎?鎮定鎮定。”
“哦。”王朔全身都放鬆了下來,又重新的露出笑容,大笑道:“哈哈哈,真不愧是李玉,如此一來我就能夠放心了。”
李玉大手一揮,扔給奴僕兩枚銀錠說道:“這是給你的賞賜,鬧糧荒也不容易這些拿回去。有後續的繼續打聽。”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奴僕手中握著兩枚銀錠子,一臉歡喜,捧著銀錠子便溜走了。
李玉拿著酒杯,走到王朔的面前碰了一下道:“你我繼續喝酒作樂,百姓苦難與我們這些商人有何關係。”
“說的沒錯李玉,我敬你一杯。”王朔將手中的酒豪飲下去。
兩人在酒樓上好的房間之中,談笑風生,飲酒作樂。
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之中,絲毫不顧外面被他們摧殘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