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李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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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連連點頭道:“這幾本書都不錯,目前就這麼定下來,畢竟科舉要用到什麼書你們最清楚瞭解了,當然不能只侷限於這一些書,也要讓他們拓寬一下眼界。”

科舉制度所接受的知識面太限制於人,加上古代的教育太過,偏向貴族,尤其是大唐中期。

葉風不僅要讓平民接受其教育,更想讓他們拓寬眼界,不能太過於死板。

李泌道:“必然如此,否則只知科舉,不知山川河流執行之道,豈不跟傻子無異。”

楊炎在一旁聽著也默默點頭,他們讀書也不僅限於這三十來本,也要廣納其他的知識,比如道家佛家之學說。

閒暇之餘也甚至會拿出醫書看。

葉風道:“如今教材已備,學府也翻新的差不多了,學員可以先招了,年齡劃定在二十歲,有一定的斷字識文的能力,最好是生徒或鄉貢,也可以教女孩。”

葉風考慮研究這一批挑的,儘量還是不要小孩子,因為小孩子以後人員充沛了也可以教,這一批學員倒也不敢巧,今年科舉考試春天剛剛結束。

這一批學生也只能趕下一批的鄉試,看看安史之亂能不能順利解決,順利的話,三年之後,這一批人就可以將他們送進朝堂之中。

進士科考前也是與公主的三年之期,葉風想到這裡心中有些莫名的期待。

不順利的話,今晚也得等個幾年。

如果能出一名狀元,那簡直是牛大發了。

李泌鎖著眉頭說道:“這件事不會又要交給我了吧。”

葉風笑了笑:“如果不交給你,那還能交給誰,放心吧和楊炎一同對接,再者說了,有你挑選的,那肯定是讓你最為滿意的學員,這樣教起來也容易。”

“再者說,我也很頭疼,還要招武部教師,萬事開頭難,以後一切就好辦。”

對於葉風來說,不僅僅是要招收武部的教師。

他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製造轟天雷、火炮和火銃。

以目前的技術含量,也只能簡單的創造出這幾樣可行的槍械,不可能創造出那些自動手槍半自動步槍加特林就連栓動步槍在唐朝也沒有人能夠完成這麼精細的活。

葉風能夠畫出這些草紙,但給他們看也造不出來。

不過就算只有轟天雷火炮和火銃放在唐朝,依舊是吊打所有武器的存在。

所以不僅要找武部的教師,還要搞到會打鐵的鐵匠。

還要讓他們學會火藥之間的配比。

想到這裡葉風頭都大了,拿出已經做好的文武部教師的招募令揉著額頭說道:“把這些令人謄抄兩百份,發到周邊的各個縣,江南也不要放過。”

“這幾天我會關十來天在房間裡,如果招募令起了效果,文官就由你和楊炎決定,最低要求就是達到你們兩人一半的知識含量,可以適當的出些題目給他們。”

“武嘛,那就交給縣尉,吩咐他要麼跟他打平手,要麼就擊敗他,才能要。”

“行。”李泌接過他手中的招募令和楊炎,甩著手邁步而出。

葉風拿來一張白紙,開始在上面畫起詳細的結構圖。

……

巫州龍標。

長相清瘦的男子,手中拿著一張紙興沖沖的跑到林間小院,推開竹門。

仙風道骨的中年人側臥在竹床上,輕輕搖晃著手中酒杯,眼神之中稍有惺忪。

酒杯對著長相清瘦的男子,笑道:“和君相飲酒,道盡萬古愁。這句可行否,少伯?來飲一杯,不,千杯!飲倒那日月星辰,飲死那今朝聖賢!”

他口中的少伯正是小學背誦的古詩《聞王昌齡左遷龍標遙有此寄》其中之人王昌齡,更是一名唐代詩人,《出塞》等著名詩篇的作者。

同時身為李白的好朋友。

王昌齡連忙擼起袖口,坐到床邊,先品鑑了一番剛才說的詩道:“不錯,不錯。不是,太白,莫要訴說哀求,為官一展宏圖的機會來了!”

王昌齡說完,張開手中的招募令道:“太白,龍山縣的天平學府需要招募教師,你去正合適啊!”

李白醉醺醺的淡然笑道:“教師?幾品官?可以施展吾之宏圖?”

王昌齡搖搖頭激動的說道:“不,不是的,這學府非同凡響是當今聖上親賜下的學府有官職,最低都有正九品上,最重要的一點,頒佈招募令的人葉風,那可是獨得聖上的恩寵,三年之後將是任三品官職。”

“以太白的資質,何愁不會被看中,屆時多加提攜,施展宏圖的機會,便有了。”

李白聽到這裡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中的醉意已經消去了幾分道:“葉風我也曾在長安曾聽聞過,為人不貪圖名利,並且文風暢快秀麗,前一兩個月北方鬧起了災荒,據說就是葉風慷慨解囊,方才渡過,此為為民。”

王昌齡聽到李白對他的讚揚,不僅點頭幾分道:“太白,如今你未賦官職,何不如一試,整天見你發愁,心中難受啊。”

李白飄逸的身姿緩緩起身,穿上布鞋,思緒良久嘆道:“教書育人,同樣為民,少伯,明日啟程,就是不知此後一別何時方能相見。”

王昌齡抿緊嘴唇道:“太白,詩中自有真情在,此去一別願儘早相見。”

這一夜,李白與王昌齡相互飲酒,共同酣睡到天明。

李白收拾完行囊,於河岸之中相別。

王昌齡握著李白的手,眼含淚水道:“如今我為官左遷至此,太白,朝堂之上,明爭暗鬥,你我最為清楚,此去定要施展宏圖,莫枉此行。”

“少伯,我知,我知。”李白飄逸的臉龐出現了少有的激動道:“反正已是暮年,此去若敗,便是最後為官,若看不見我心中期盼,此生為官的執念便至此,遊山玩水,品嚐美酒,何不為快哉。”

李白乘上一葉翩舟,回首辭別道:“別了,少伯。”

王昌齡行完拱手禮,揮手道:“別了,太白。”

王昌齡淚眼婆娑,直見李白行去沒于山水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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