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李白入職(1 / 1)
李泌抬了抬眼看著眼前仙風道骨極為飄逸的男子,眼神中有些錯愕,隨後又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是名動長安的謫仙人李太白?”
葉風站在門口怔住了,李白!怎麼會來這裡?難道是也看中了這一份官職?
李白拈著鬚子道:“吾名正為李白,來此是為了教師一職。”
李泌旋即笑道:“原來如此,能夠做出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還有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這些詩句的人,可見才華橫溢,已經不用我來考了,明日起太白即可入府,可自己尋找學員,也可以我們幫你挑選。”
葉風站在門外,心裡頭恍然大悟,這時的李白應該還在鬱郁不得志,一生想要入朝為官卻因為自己商人之子的身份,不得入科舉,只能透過寫詩來謀求官職。
好不容易謀得一官半職,卻被反覆被辭退,又反覆隱居。
到了晚年,四處雲遊,生活相當窘迫,最後鬱鬱而終。
葉風每當看到李白一生的路程,心中也為他嘆惋。
如今轉世到唐朝,不知道能為往後被稱為詩仙的李白做些什麼?
“對了,聽聞此處的葉縣令,開學府廣納人才,為百姓申冤解荒,我想一睹他的風華。”李白道。
李泌挽了挽袖口,走到李白的面前說道:“哎呀,不早說,走走走,我馬上帶你過去。”
葉風從門外走進,道:“不必了,我也早聽聞太白兄的風采,沒想到今日一見,不同凡響,仙風道骨,神采飄逸。”
見到李白那肯定是要稱兄道弟,能跟歷史著名的人物吹吹牛逼,那肯定是會被寫進史書當中,說不定,待他好了還能贈兩首詩給自己。
以後編入初小學生的語文教材裡面,折磨他們。
等葉風死了,都得把這兩首詩帶進墓裡面去合葬。
李白被這麼一誇也是愣了愣,道:“葉縣令,如此一誇,實在是不敢當,唯有把官本職做好,方能回饋於民,回饋於葉縣令。”
“好,說的好,荀子曾曰: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舟為陛下,水為百姓,我們臣即為槳,替陛下分憂,為陛下做事,順平百姓,既可天下安昌。”葉風拽了一大堆的文化詞。
李白放聲大笑道:“葉縣令所言極是為民即是為君,為君即是為民,喝酒嗎?”
葉風愣了一下,爽朗的說道:“喝,當然喝了,李泌一起嗎?”
李泌道:“當然了,飲酒!走!”
葉風來到唐朝,雖然知道這時的李白還活著,但他永遠也想不到,自己竟然還能和李白一起飲酒作樂。
回想到能夠認識名將,名人,如今又能遇到李白。
穿越到唐朝雖然辛苦了點,但真的不虛此行。
從小到大的想象,到現在儼然成為真事。
三人在酒樓裡喝酒吃肉,好不快哉,喝到醉了就躺著睡覺。
一覺便睡到了天明。
可惜的是,這一夜一首詩也沒有拿到。
李白所教的十人,陸陸續續的也找到了,而月月是混插班的一員,這件事情李泌自然也樂的。
如果培養起來,月月以後至少來說也是一代才女,努努力說不定,會編入《唐詩三百首》中。
長安城,華清宮內。
剛剛退朝的李隆基坐在華清宮的臥榻之上,而面前是安祿山他正悽慘無比的跪在李隆基的面前涕泣道:“臣本胡人,幸得聖上信任與寵愛,方才擔任三鎮節度使,臣對聖上那可是忠心不二,天地可鑑。”
“怎奈何被楊宰相所嫉妒,太子也跟之矇蔽,使我一片赤誠之心,遭人矇蔽。此事正月三日,早已有了定論,如今楊宰相再次胡言,可見其心所異,聖上不得不防。”
李隆基皺著眉頭,起身將安祿山扶了起來,嘆息道:“祿山,朕再問你一遍,范陽城內,當真屯兵十數萬?”
安祿山臉色驚恐的說道:“聖上,臣絕無二心,更知大唐律法,豈會有謀逆之心,在范陽城內屯兵十數萬!大不了,聖上,大可派人前查!”
李隆基的眼中有著一絲絲憐憫,擺手坐回了原位道:“不必了,祿山,從今天你敢一人前來身邊,不帶任何的一兵一卒來說,朕是信任你的,莫做一些糊塗事情,讓人抓了把柄,說三道四。”
“玉環,也整天擔心你,怕你做了什麼事,朕與你三鎮節度使,一是因為看重你,二是因為信任你。”
安祿山聽言,連忙跪下,肥肉墜在地面上,連忙磕頭作禮:“感謝義父對我的信任。”
安祿山的這一身義父,狠狠的戳中了李隆基的心。
李隆基再次下場將他扶了起來道:“祿山,朕到了這種歲數,恐怕活不過十來年,待我死後可別出了亂子,莫將這大好江山毀的動.亂不堪。”
安祿山趁機坐在李隆基的旁邊,堆滿肥肉的臉頰,流下兩行眼淚,哽咽的說道:“義父莫要胡說,義父定會福壽齊天,萬壽無疆。江山更能盛至千秋萬代。”
這句話其實安祿山還是有幾分真心,如今李林甫離世,楊國忠擔政,他最大的靠山也只有李隆基。
至少他是真的想讓李隆基多活幾年,他深知如果李亨上了臺,第一個下手的恐怕就是自己,到時候不反也得反。
免得最後落了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而且如果成功了,安祿山也能做那個春秋大夢。
李隆基聽言老淚縱橫的說道:“朕何嘗不想與天齊壽,萬壽無疆,何嘗不想江山社稷延綿千秋萬代。”
“但就算是真龍天子也是肉體凡胎,終有死的那一天,尤其是那天冬季狩獵,那次莫不是葉愛卿,我的命就交代到那裡去了。”
“說起葉愛卿,當真奇才,大唐幸得之,有任宰相之資,往後也要重用於他,如此賢臣,若往後的歷代皆有之,千秋萬代又未嘗不可啊。”
安祿山聽著李隆基當面對葉風的誇讚,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