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物件,你的名字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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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童聞言,張了張嘴,眼中分明有一絲懷疑。

“呵呵,我在包廂裡可是當眾說了,你是我物件。要是話傳出去,而你真的得罪過沈修瑾,我雖然不懼他,但我也沒必要因為你,和他交惡。

何況我和他,也許之後會合作。你也別怪我非要追根問底讓你說,我是個商人,總要知道會遇到的風險,儘可能的排除,對吧?”

“那四少打電話讓人把我妹妹帶下來?”

“不早了,當然是送你倆回家啊。”

男人扯唇奚落道:“再不回家,你們爹媽真要混合雙打了。”

誤會了嗎?

簡童深深看了一眼對面好整以暇的男人,眼中的警惕不散。

想到在包廂裡,眼前這位四少確實短暫的庇護了她。

他的的確確逼問她,但這人好像沒有她想的那樣卑鄙不擇手段。

不然之前在包廂裡的時候,他為什麼要庇護她。

“之前,包廂裡,謝謝你,四少。”

男人扯唇輕笑。

“你別多想,我也不是為了幫你。只是當時我和沈修瑾正在談及合作,你要是真的得罪過他,推你出去,我有什麼好處?

只會給我惹不必要的麻煩。我雖然不怕他,但我怕麻煩。”

當然,不是。

他護住她,自然是為了從她嘴裡知道一些東西,有沒有用另說。

他這個人,向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

看起來沒用的資訊,也許有大用。

她就像一張牌,哪怕只是一張閒牌。

把她推出去,等於把這張牌擺在了明面上。

事情沒有發生之前,誰也不知道,這張牌,到底是不是一張閒牌,將來到底有沒有用處不是嗎?

“四少……”

地下停車場裡突然響起那道吊兒郎當的聲音。

“喏,讓哥,你小姨子。”安喬衝著阿鹿努努嘴,“人我給你帶下來了,我可先上去了,包廂裡的妞們,離了我得哭。”

簡童看了過去,阿鹿小跑著過來,剛過來,就看到身材高挑的四少,下意識抓緊了簡童的手臂,小聲耳語:“他沒欺負你吧。”

她的確是小聲耳語,但是四少耳力好,聞言,輕呵了一聲。

“我欺負她了。欺負死她了。你能怎麼樣?”

“啊。”阿鹿一聲驚呼,緊張地抓著簡童,裡裡外外一陣打量,焦急道:“他真欺負你了?”

簡童趕緊搖頭。

“上車,送你們回家。”四少沒理會她,拉開車門。

簡童心裡一急,抓住了四少的手臂。家,她和阿鹿,哪裡還有家?往哪兒送?讓他送她們回“家”,那就露餡兒了。

手臂一緊,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臂,而後衝簡童挑了挑眉。

“不必麻煩四少了,我們自己回去。”

男人眸子幽深,打量著她,薄唇開啟:“不麻煩。”

“真的不用了!”

阿鹿也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過來,要是讓這個四少送她們兩人回家,那她們到底要回哪個“家”。

兩人緊張之下忘記,完全可以隨便報個小區地址,這個四少又不會把她倆送進家門,看著她倆進門。

“對,四少,我們自己回。”

阿鹿絞盡腦汁,突然靈光一閃:“其實,其實我們不是怕爸爸媽媽擔心,我們是怕男朋友擔心。你要是送我們回去,被男朋友看到,會產生誤會的。”

“男朋友?”四少看了看簡童,“你的?”

“對,我姐的。”

“……”

簡童有些啞口無言,看了眼阿鹿,咬牙認下來了,“對,我的!”

男人俊美肆意的臉上,一抹似笑非笑:“行啊,我物件有男朋友了。”

“四少您別說笑,你不是說,那是客串嗎。”

男人哂笑一聲,沒接話,只是伸出手:“收款碼露一露。”

“嗯?”

“手機,收款碼,微信或者支付寶的都行。”一邊說著,男人開啟自己的手機:“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今天的客串費,我結清一下。”

“手機忘家裡了,沒帶在身上。”

四少扯了下唇角,朝著不遠處的保鏢招招手:“身上有多少現金,都拿出來。”

“來,我物件,拿著。”一疊鈔票被推進簡童手裡,打眼一看,有個小兩萬。

“我身上沒帶現金,你給留個地址,明天我讓人送二十萬過去。”像他這樣的人,就算身上沒帶現金,也帶著支票簿,不至於還要等到明天讓人送錢過去。

對,他就是故意的。

“這些已經很多了。”

男人慢悠悠說道:“那可不行,當我物件,可是很貴的。哪怕只是客串。”說著,又道:“地址呢?”

簡童沉默了下,然後默默報出一個地址。

男人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修長的腿,突然停下,“對了,糾正你一下,不是四少,”

“我姓司,司命的司。司讓,我的名字。讓,是禮讓的讓,讓位的讓,我的好父親告訴我的。”

“我覺得他說的不對,”男人扯唇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的大白牙:“讓,是寸步不讓的讓。”

簡童眸子猛然一縮,一抬頭,撞進了一雙桀驁難馴的黑眸中,男人眸含笑意。

他衝她輕抬下巴,問她:“喂,我物件,你的名字呢?”

她眼神爍了下,還是說道:“陸童。”

“哪個童?童話的童嗎?那你在家裡一定備受寵愛。”

簡童愣了下神,眼底一抹複雜和自嘲,眸子輕垂,輕聲道。

“是啊,家裡人都很愛我,我很幸福。”

隨即猶豫下,又道:“其實,我們兩個世界的人,以後都不會再相見。”交換名字,有必要嗎。

男人沒理會,轉身背對著她擺擺手:“記住啊,我叫司讓,司命的司,寸步不讓的讓。別再叫錯了。”

走進電梯的男人,唇角微勾。

以後都不會再相見嗎,那可未必。

若只是一個路人甲,當然不值得他費心,但是是一個跟沈氏集團掌權者有關係的路人甲,那……還是路人甲嗎?

一個女人,得罪了沈修瑾,因此丟掉一顆腎,男人敏銳地察覺到,那絕不是簡單的得罪了的小事。

“原本都準備放過你了,你自己誤解了我的意思,說出了挺有意思的東西。”男人心裡說道:“這可不能怪我啊。”

恩怨越大魚越貴,閒牌只要打的好,棋子只要下對了地方,就能於自己助益。

她說她叫陸童,他一個字都不信。

“幫我查個人,得罪沈修瑾後,做過摘腎手術的女人。”

司讓眼神冷了下去,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裡的人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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