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果然是她(1 / 1)
前臺聞言,掃了一眼面前面貌俊美的年輕男人,隨即面帶公式化的笑容。
“抱歉,這位先生,我們‘許園’有自己的規定,恐怕這不合規矩。”
蕭珩輕輕挑眉,倒是不動怒,“是不合規矩,還是許可權不夠?”
話說著,前臺小姐面前,就多了一張底色漆黑真金鏤刻字型的卡,蕭珩輕笑著:“我這個等級,夠不夠?”
前臺看著這張卡,怔愣了一下,隨即接過卡。
“稍等,這就幫您認證一下。”
一番操作之後,前臺眼裡帶著驚詫,這竟然是蕭家那位常年在外的大少,怪不得她覺得眼生呢。
要知道這位是蕭家大少,她絕對二話不說立即執行。這張卡的等級,這張卡背後主人的身份,絕對夠許可權了。
“夠,夠!”
前臺說道,滿臉含笑地將卡恭恭敬敬地遞還給蕭珩,又一番操作之後,把螢幕轉動對向蕭珩。
“那位小姐的注卡資料都在這裡了。您請過目。”
蕭珩只掃了一眼,眉眼舒緩開來,那雙多情的薄唇便緩緩勾起一道弧度,“果然啊,是她。”
“蕭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蕭珩搖了搖頭:“辛苦你了。”
一疊小費丟在了前臺上,不管前臺眉眼含笑連聲道謝,他抬眼朝著樓上看了一眼後,慢悠悠轉身,散漫地朝著“許園”門外走去。
救她?
她可是當年那位名傳上海灘的簡童簡大小姐呢。眼底夾雜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爍,唇邊的笑意懶散不散。反正,姓沈的已經走了。
一想到姓沈的剛才那樣反常激烈的反應,再一想到人近在咫尺,只要姓沈的一掀開那礙事的口罩,就可以點破簡童的身份,人就在他眼前,姓沈的就這麼錯過了……
蕭珩心情不錯。
……
許園,1103包廂
趙三海大馬金刀靠坐在沙發上,酒色侵蝕的眼睛,帶著鄙夷,鼻子中哼出一聲,“怎麼,說到清算,現在知道怕了?”
女人不語,那雙久經磨難的眸子滄桑木然,卻藏著噬骨的刀光,寒意逼人。
趙三海居高臨下的看著,自然看不到女人眼裡藏著的刀光劍影,猶自自顧自說道:“晚了,敢拿刀傷老子,想好怎麼給老子賠罪了嗎?”
女人慢吞吞問道:“你想我們怎麼給你賠罪?”
“打你,老子沒興致了。”
趙三海本來胖臉上的眼睛就不大,此刻往阿鹿的方向看去,手指點了點:“她嘛,乖乖脫光了,給老子玩兒痛快了。”
“至於你嘛,”趙三海上下打量了一眼簡童,手指衝著桌上指了指:“老子煙癮犯了,來,先給老子先點根菸。”末了還獰笑著問:
“會服侍人吧?老子最煩笨手笨腳的貨色。機靈點,你們姐妹倆把老子服侍舒服了,老子也不是那小肚雞腸的人,可以考慮放過你們。機會給你們了,就看你們中不中用了。”
阿鹿瞪大了一雙杏眼,眼含熱淚拼命地朝著簡童搖頭。
女人看了阿鹿一眼,衝她搖了搖頭之後,收回了視線,慢吞吞撐著地面起身,朝著趙三海走了過去,佝僂的身形帶著一股暮色,伸手緩慢地摸過桌上的煙和火機,
咔嚓——
防風火機點燃了煙,菸頭爍著猩紅。
舉著的煙,朝著趙三海的方向遞送了過去,趙三海哼笑一聲,笑聲十足譏諷:“早這麼乖巧懂事,不就得了,非得挨一頓打,賤皮子。”
阿鹿瞪大了眼睛目睹一切,蒼白著一張小臉,眼底的痛色難以掩飾。
“趙總,我給您敬菸。”女人粗噶地說道。
趙三海哼笑著伸過手去,滿臉都是輕視:“你看看,不是挺會服侍男人的嘛,裝你m呢裝……”
身形佝僂的女人,捏著菸蒂,帶著肅殺,菸頭筆直地衝著趙三海的眼睛送過去——
她甚至沒有一絲停滯和惻隱之心,果決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一氣呵成,簡潔得漂亮!
趙三海倏然住嘴,瞳孔劇烈收縮,額頭上,一瞬間,冷汗順著肥碩的臉頰滑落了下來。
滴答——滴答——濺進了手裡的酒杯裡。
猩紅的菸頭,閃爍著殺意的光火,至少,在趙三海看來,是這樣的,那隻菸頭,就在他的眼球咫尺!
半寸,只差半寸!他的眼球就會被燙爆!
“咕嘟——”吞嚥口水的聲音,在這間偌大包廂裡,空前的醒目聲大。
那邊趙三海的保鏢見自己的僱主出現意外,臉色大變,大喊一聲:“趙總!”正要鬆開阿鹿,和另一個保鏢一起上前。
簡童神色淡漠,甚至都沒看一眼他們,粗噶的是嗓音再次響起:“趙總,我手不穩,想想後果。”
這一次,趙三海不敢哼笑,也不敢放肆。
而聞言,趙三海臉色一變,立即緊張地朝著保鏢喝道:“都不許動!”
話落,又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對面前他從見面就瞧不起的女人說道:“你、你手別抖啊,姑奶奶,算我求你了。”
趙三海是真的一點都不敢動,他怕他一動,這瘋子就敢直接廢了他的眼睛,硬著頭皮結結巴巴說道。
“有、有話好好說,你、你不要這麼激動魯莽。你、你有什麼要求,跟我說,我、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的。你別、別激動。”
而阿鹿,依舊瞪大了眼睛,只是,此刻不是痛心,而是看呆了……
原來,原來她的小童姐可以這麼颯的,一陣恍惚……
或許,或許她的小童姐,原本就是這麼颯的吧。
那些人、那些人都該死!還有那個罪魁禍首,那個那些人嘴裡的“沈先生”,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更該死!
她比小童姐晚入獄不到兩年,先前小童姐經歷過什麼,她知道的不多。
但從她入獄之後,她所看的,便已經讓她頭皮發麻,有時候,她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會想到這個牢獄裡的唯一一個異類,想一想小童姐經歷的那些,依舊努力的活下來了,
她甚至有時候會想,換做她,她還敢於活下去嗎,但,不管多艱難,她從沒見過小童姐尋死,那樣的痛苦之下,明明死亡才是最輕鬆的事情啊。
那樣的經歷和磨難之下,活下來,才是地獄。
有時候她看著這樣的女人,會去想,這個叫做簡童的女人,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今天,她終於見到了——一個很帥很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