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向來不輕易出手(1 / 1)
還是他現在的境界太低,萬花叢中過,過的花叢還不夠多?看錯了?
或者,除了善良以外,她還有其他優點,足以叫未來的自己重視乃至愛極,只是現在的他,因為時間點的原因,還沒有看出來?
抱著疑惑,蕭珩坐上瑪莎拉蒂,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不管了,他只管姓沈的不能得償所願,姓沈的不舒服,他就樂得開心。
至於夏薇茗……
算了,還是先尊重一下未來的自己吧。
畢竟未來比現在的時間維度要久遠,那是已經發生的事情。
而電梯裡,夏薇茗坐在輪椅上,心裡想的卻是:什麼清瘦得讓人忍不住心疼忍不住保護,擋在身後,不讓受到一點傷害?這不妥妥小白花嘛。
蕭珩一定是沒有經歷過什麼情情愛愛,才會被這種小手段的白蓮花騙到。
一想到這個,夏薇茗為此心裡有些打抱不平:“那樣出色的男人,眼睛裡看到的應該是更好的女人!只有這樣,才配得上他!”
兩夜一天,簡童身體好一些了,沒好全,但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不能耽擱在這裡。
阿鹿攙扶著簡童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拐角處一輛輪椅正好出來,輪椅上,夏薇茗奇怪地朝著電梯看去,柔美的臉上,秀美擰了擰。
推車的護工問道:“怎麼了夏小姐?”
“奇怪,‘湘雅嘉禾’不是最高階的私人醫院嗎?”
又問身後護工:“她們不認識嗎?是這裡的護工?”
“夏小姐,醫院的護工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且有定數,最近沒有人離職,也沒有新增的人員。”
夏薇茗眉心擰得更緊了……
奇怪,那兩個穿成那樣的鄉巴佬也可以住進來嗎?要知道,這裡,就算是有錢都不一定能夠住進來的,何況,這一層,是高階vip啊。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醫院的大門口,簡童和阿鹿相伴走了出來。
阿鹿哭紅了眼,自責著。
等到阿鹿哭夠了,簡童才轉過身,神色嚴肅:“你這次,的確做錯了。”
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寬慰安撫眼前的少女。
少女一怔,眼圈瞬間更紅了,不是委屈,是愧疚,同時,也是害怕,少女不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扯著面前女人的衣袖,紅著眼圈,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童姐,我不該不和你說一聲就去幫白晴送檔案,我應該先回家和你商量,我知道我錯了,小童姐,我給你惹麻煩了,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唉……
簡童無聲地輕嘆了一聲……
何止是這一件啊。
但,還是沒有心軟,她繃著臉,嚴肅地對阿鹿說:
“阿鹿,我擔心的不是你給我惹麻煩,我擔心的是你的安危。”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次你出事了,我會多難過?你這蠢丫頭居然還要為了個人渣,準備送命?”
少女愣住,腦子裡一根弦被牽動,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嘆了口氣,簡童緩緩說道。
“阿鹿,我們坐過牢,所以我們天然就比別人更加的強大。”
“是、是這樣嗎?”阿鹿呆呆的問,因為她們坐過牢,所以會比任何人都強大?
這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可是,小童姐說了,那就是對的。
阿鹿心裡重重點頭。
“所以以後不要再做拼死的事情了,我說的是,遇到任何的事。”簡童盯著阿鹿額眼睛,鄭重又認真,一字一字說道。
“也要記得,害人之心我們沒有,防人之心我們不能丟掉。”
見面前的少女,臉上重新有了笑容,簡童伸手,揉亂她的發,“走了,我們回家。”
路上,阿鹿坐在計程車上,想了很久,還是問道:“小童姐,那個人……就是她們嘴裡的‘沈先生’吧?”
這個話,隔了兩夜一天,到了現在,她才敢問出口。
簡童沉默,已經是答案了。
“那,那我們以後避著他走。”
“嗯,會的。”
車後座,女人點頭,眼神無波。
……
夜色漸漸深沉,簡童的病並沒有徹底的好,此刻,坐在臥室桌前,面前擺著一封舉報信。
她的眼睛,已經盯在這封信上許久,手指有著節奏地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
眼裡望著這封來自於她的手筆的舉報信,女人眼底一片寒涼……
還不夠。
趙三海,我說過,你該死。
但,單單這樣,還不夠。
祖父說過:如果誰得罪了你一次,一笑而過。如果得罪你的人三番兩次的得罪你,那就讓他看看他有沒有資格得罪你。
但,如果誰得罪了你狠了,輕易不要出手,出手就要摁死,絕不能留下隱患。
所以她向來不輕易出手,既然出手,就是摁死對方,不留隱患。
只是這一封舉報信,還不夠。
把信收進了抽屜,簡童起身朝著外頭走去。
“小童姐,你去哪兒?”阿鹿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天色這麼晚了,我陪你吧。”
“不用,你在家等我。”
女人推門出去。
下樓,消瘦佝僂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找了一家有公用電話的小超市。拿起話筒,撥通一個號碼。
女人平靜的嗓音透過話筒,傳遞了出去:“趙四海,你快死了。”
粗噶的嗓音叫電話對面的中年男人,不舒服的皺了下眉頭。更讓他不舒服的是對方的話。
沒問對方是誰,印象裡也絕對沒有聽過這個聲音。
趙四海是個精明的商人,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不問對方身份,卻問了另一個側面旁敲側擊很大可能可以推敲出對方身份的問題。
“你怎麼會有這個號碼的。”
這個號碼,知道的人並不多,是屬於他的私人號碼,即使商業上的同行,也沒幾個人有。
簡童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卻對著對面人說道:“趙四海,你這一輩子都沒有孩子,你知道為什麼嗎?”留下一句話,女人結束通話電話。
她抬頭,看了一眼小超市角落的監控,閃爍著紅光。
伸出手,朝著監控舉起手擺了擺之後,平靜地付了話費,轉身離開這個留下她蹤跡的小超市。
夜色下,女人佝僂的身子走的很慢,夜色也掩蓋了女人眼底的寒芒:趙三海,這才剛開始。你別急。
她知道,趙四海有這個能力找到這間小超市,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一定能夠順著監控留下的影像,找到她出現的地方。
趙四海也一定會找過來,他這輩子風光無限,子嗣是他一輩子的痛。
而正如簡童所料,電話那頭的趙四海此刻手裡還捏著手機,攥得幾乎要捏碎。
“她是什麼意思?她知道我是誰,她還知道這個號碼,她那樣說,是不是她還知道他這輩子為什麼就沒留下個一兒半女?”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留給他這麼話裡有話的話之後,就不再多說一個字掛了電話。
“來人,去,去查一查這個號碼。”趙三海兇狠地命令道,“把剛才給我打電話的女人給我找出來!”
她一定知道他趙四海為什麼沒有孩子!而她的話裡,顯然是在暗指,他沒孩子,是被人害的。
草莽出生的趙四海,眼神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