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終於不裝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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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溪微怔,沒想到喬知鳶一點也不和她客套,說話如此直接。

畢竟平時就算喬知鳶和她關係不好,可面對她時,也總是會露出一抹討好的笑意。

白若溪還挺享受這個過程的。

就算喬知鳶是傅承巖明媒正娶的妻子又如何?

見到她時,還不是要向她問好?

可今天的喬知鳶,似乎像是變了個人。

氣質冷冽不說,更是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施捨給她,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排斥。

白若溪輕笑,在喬知鳶對面坐了下來。

“喬小姐貌似心情不太好,是不高興嗎?”

“既然看出來了,你難道不應該識趣地離遠點,非要湊上來是什麼意思?硬是要惹人厭煩!”

冷哼一聲,喬知鳶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

果然,白若溪身體一僵。

昂貴的手包放在身側,泛著青白的手指卻並未挪開。

目光緊盯喬知鳶,面色嚴肅:“喬小姐,我究竟哪裡惹到了你,何必說話夾槍帶棒的。”

“白小姐是真的不知道?”

喬知鳶倏忽笑了,眼底冷意瀰漫:“從你開口的稱呼,就已經是挑釁了,我為什麼要慣著你?”

白若溪微怔,眼底的不甘越發清晰可見。

沒錯,喬知鳶說得很對,她從向喬知鳶開口第一句的稱呼,就已經是挑釁了。

海城的上層圈子裡,大家都只會以那個人最出眾的頭銜來稱呼。

喬家如今已經沒落,她這個喬小姐自然也就顯得無足輕重;但傅太太的身份,卻是炙手可熱!

人人見到她,就算再不不屑,也得尊稱一句傅太太。

但白若溪從來都不這麼叫。

只因她不願承認喬知鳶是傅承巖的妻子,只有她才配得上這三個字。

喬知鳶算什麼東西!

她以為喬知鳶聽不出她稱呼中的諷刺與不屑,可其實她一直都知道。

喬知鳶心思細膩,在沒和傅承巖結婚前,就知道他和白若溪關係很好。

但那時,只以為他們是極為親密的知心朋友。

既然是傅承巖的朋友,那自然也是她的朋友。

所以面對白若溪時,她總是會不自覺地放低身份,試圖和她交好。

那時,喬知鳶就隱約感受到白若溪的敵意,卻不明白是為什麼?

不過當察覺到她不喜歡自己時,便自然而然疏遠了一些。

後來,她和傅承巖結婚。

再見到白若溪時,她並沒有改變稱呼,依舊叫她喬小姐,似乎她還是個未婚者。

喬知鳶終於隱約察覺到了不對。

可誰叫她當時被豬油蒙了心,簡直愛慘了傅承巖!

即便意識到傅承巖對她格外在意,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只得把所有的苦楚吞進心裡。

她不是沒有察覺到,傅承巖對白若溪的關心似乎超越了朋友,可夜晚一次次的抵死纏.綿,總讓她以為是自己誤會了他們。

為此,喬知鳶還愧疚許久……

可如今傅承巖不願意裝了,她憑什麼還要揹負著慚愧活下去?

錯的人從來都不是她,而是這對狗男女!

當然,她已經不在乎傅太太這個身份了。

只要能離婚,她巴不得趕緊離開,甩掉這個令她感到噁心的標籤!

可既然逃不掉,用來對付主動湊到她面前的白若溪,也挺合適的。

深吸一口氣,放開了鍵盤,螢幕上的亂碼隨即停止。

喬知鳶拿起咖啡杯,輕輕摩挲著杯壁。

“白小姐怎麼不說話了?叫我一句傅太太,有那麼難嗎?”

白若溪笑得勉強:“喬小姐怕是誤會了吧?我只是覺得這樣叫,聽上去比較年輕!”

“我怎麼記得,你好像還比我大三歲?”

睨了白若溪一眼,喬知鳶諷刺道:“如果我老了,那你呢?豈不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喬小姐,麻煩你放尊重點。”

沒料到喬知鳶如此咄咄逼人,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白若溪有些裝不下去了,猛地拔高聲音。

寂靜的咖啡館裡,瞬間引起眾人注意。

她面上閃過一抹慌亂,眼底帶著憎惡,死死盯向喬知鳶。

“你是故意羞辱我?”

“是又怎麼樣?彼此彼此。”

喬知鳶挑眉,卻見白若溪倏忽冷笑。

“喬知鳶,你可真是長本事了,這會兒不是你對我搖尾乞憐的時候了?”

“總算不裝了。”

嗤笑一聲,喬知鳶語氣感慨。

再抬頭時,二人四目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我還以為你能裝到什麼程度呢,原來也就這樣!”

“夠了,你得意什麼?”

壓著聲音,白若溪面色冷然:“既然你猜到了我的來意,那我就直說了!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儘快離開傅承巖,你知道他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

昨晚的屈辱歷歷在目,所以今天看到喬知鳶時,白若溪本想明朝暗諷一頓,讓她有苦說不出,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怒火。

可既然喬知鳶撕破了臉,那她也沒什麼好保留的。

“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明知他的心不在你身上,還要一直往上湊!”

“你除了能在床上當他的發洩工具,還能怎麼樣?自輕自賤的爛人!”

若是曾經,喬知鳶只會被她這番話氣得渾身顫抖。

一句話都說不出,反而淚水直流。

可現在,她只覺得好笑。

不過……

微微挑眉,她意味深長地看向白若溪。

她好像並不知道,和自己睡的人不是傅承巖,而是傅瑾琛。

看來傅瑾琛的存在,還沒有面向大眾公佈出來……

見她低低笑出了聲,白若溪頭腦發懵。

“你笑什麼?賤人!”

“這麼在意我和他上床,該不會他從來都沒和你睡吧?我好像聽說過,白小姐的藍顏知己不少,難道……是嫌你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喬知鳶的話,無意間深深刺痛了白若溪,讓她再次想起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恥辱!

雙手攥拳,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看向桌上的咖啡杯,怒火湧上心頭。

賤人!

這個十足的賤人!

她憑什麼敢在自己的面前炫耀這種事?

如果不是她,傅承巖怎麼可能會不接受自己?

餘光瞥見喬知鳶衣領處青紫的痕跡,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望著桌上還冒有熱氣的咖啡,她再也控制不住。

“賤人,給我閉嘴!”

說罷起身,撈起咖啡杯,猛地潑向喬知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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