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巧合多了,就不巧了(1 / 1)
踢踏的腳步聲急促靠近,那群混混停在路口。
一邊喘.息,一邊四處張望。
可此時街上空空蕩蕩,除了偶爾飛速駛過的汽車,早已沒了半個人影……
“媽的人呢?明明剛才還在!”
“是啊,那女人不是還摔倒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難不成是鬼!”
身後小弟喃喃自語,老大轉過頭,冷冷瞪了他一眼。
抬手,一巴掌呼在他的後腦勺。
“你他娘胡說八道什麼?那婆娘肯定是躲起來了,給我分頭去找,今天不找到她,咱們都別想好過!”
伴隨一聲怒吼,小弟們連忙低著頭,四散分開,尋找喬知鳶的蹤跡。
狠狠啐了口唾沫,老大眼神狠厲。
他就不信了,一個小婆娘而已,難不成真長翅膀飛了?!
見小弟們朝著四面八方去找,他雙手插兜,朝著前方緩緩踱步。
突然,一道幽冷聲音自身側傳來。
“你在找什麼?”
老大一愣,看向路邊隱匿在路燈暗處的頎長身影,頓時惱羞成怒,破口大罵:“和你有狗屁關係?滾遠點,老子正煩著呢!”
“和我有什麼關係?”
幽冷嗓音重複他的話,嘴角緩緩上揚。
他從暗色中走出,狹長眼眸中帶著偏執瘋狂,輕輕捏動拳頭。
“當然有關係,因為……你馬上就要死在我手裡了!”
……
“啊!”
寂靜夜晚,淒厲的喊叫聲在市中心清晰可聞,小弟們聽出是老大的聲音,連忙折返回頭。
只見向來把他們訓得頭也不敢抬,完全不敢忤逆的老大,此時正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暗紅色的液體從他額頭滑落,場面像極了兇殺現場!
“都來了?很好!省得我去找你們了!是要我一個個打,還是你們一起上?”
帶著挑釁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這群小混混怎麼可能經得起挑撥?
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
都把他們的老大教訓成這樣了,要是再不動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以後他們還怎麼在海城立足?
伴隨著一陣助威的咆哮聲,一人猛地衝了上去。
其他小弟見狀,也都接連跟上。
頓時,場面變得極為混亂……
叫罵聲,哀嚎聲,一時間塞滿了喬知鳶的耳朵。
她躲在隱蔽的角落裡,捂著耳朵瑟瑟發抖。
明明一點也不想聽這些聲音,卻如同符咒一般,一個勁地往她耳朵裡鑽……
不知過了多久,這些聲音終於消失不見。
面前拂過一縷輕風,似乎有人朝她伸出了手。
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即便手背手臂上滿是淤青和傷痕,卻被掩蓋的很好,似乎不想讓她看到。
“沒事了小鳶,他們被我處理掉了,別擔心,我們也回家吧?”
不同於剛才面對那些混混時的狠厲瘋狂,此時低沉嗓音裡藏有無限溫柔。
喬知鳶緊盯著他,眼神卻逐漸厭惡。
抬手,錯身躲開:“不必,我自己能起來!”
扶著牆,喬知鳶緩緩站立,一顆心仍舊跳得飛快。
從她的角度,看得見不遠處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那群混混。
頓時,太陽穴突突地跳。
直到那隻被她拒絕的手,再度擋在她眼前,替她遮住了所有。
“別看,他們不值得你施捨眼神,回去吧!”
沒再拒絕,她轉頭深深凝視那雙看向自己時,充滿眷戀的眼睛。
“傅瑾琛,你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對嗎?”
神情微怔,傅瑾琛伸手輕撫她柔.軟髮絲,低聲安撫:“別擔心,無論是誰,我都不會讓小鳶你受到傷害,所有意圖害你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你在我的手機裡,移入了跟蹤器對吧?”
並未回應他的安慰,喬知鳶冷笑一聲,開門見山問道。
果然,傅瑾琛唇邊笑意凝固。
“我就知道!不然你怎麼會一次又一次,這麼準確地找到我?你可真是夠變態的!”
一股惡寒從腳底油然而生,猛地竄上頭皮,喬知鳶渾身戰慄。
剛剛她被混混跟蹤,險些快要摔倒之際,被攬進結實寬闊的胸膛。
回過神才發現,居然是傅瑾琛!
讓她不要聲張,隨後把她安頓在角落,才一個人出去對付那些混混。
喬知鳶沒拒絕。
畢竟單憑她,遠不是那群混混的對手,何況傅瑾琛本就欠她的,救她也是理所應當,她並不覺得愧疚或感激。
但危難之際,喬知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便想到了這個問題……
無論是王德忠還是今天,又或是她沒能看破真相之前,傅瑾琛總能像神祇一般從天而降,救她於水火之中。
可天底下哪有那麼多英雄救美的好事?
一次兩次就算了,次數多了,就太不尋常了!
可傅瑾琛具體是怎麼做到的,她也不清楚,索性隨便一蒙。
沒想到,居然被蒙對了!
從包裡拿出手機,見傅瑾琛越發心虛,她臉色發狠,猛地抬手就要往地上扔。
“小鳶,別!”
手腕被死死箍住,傅瑾琛眼底帶著哀求。
“我是在你手機裡埋了軟體,不過不是用來偷窺你,而是想確認你是否安全!”
這話,他存了幾分私心。
想確認喬知鳶安全是一方面,但他更想知道喬知鳶的動向。
她在哪兒,在做什麼,此刻會不會像自己想著她一樣,也念著自己?
當檢視她的動向時,傅瑾琛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明白自己的卑劣。
可愛上一個人,他註定就是見不得光的那個!
“你覺得這話我信嗎?”
譏諷地扯開唇角,毫不在乎踐踏傅瑾琛的真心。
喬知鳶微微抬眸,眼底怒色清晰:“你連誰想對我下手都不說,還妄想讓我相信,你跟蹤我是為了保護我?!”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說了,小鳶你真的承受得住?”
臉色變得凌厲,直視著她的眼睛,傅瑾琛沉聲回應道。
聞言,喬知鳶臉色倏忽蒼白。
她向來聰明,否則也不會發覺自己的丈夫,早在不經意間換成了另一個人。
此時,更是喃喃自語:“是傅承巖嗎?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