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為傅家殺人?(1 / 1)
“你好,我來探望病人。”
諮詢臺處,白若溪笑意溫婉,對坐在裡面的小護士微笑開口。
她眉眼彎彎,柔和又無害,很容易便讓人放下戒備心。
看了她一眼,小護士輕聲問道:“你好女士,請問您看誰?”
“宋瀾。”
小護士手指靈活地敲擊鍵盤,半晌後卻疑惑蹙眉:“女士,請問您和宋瀾的關係是……”
“哦,我和宋阿姨沒關係,但我和她的女兒喬知鳶是好朋友!”
白若溪裝作恍然大悟,連忙補充道。
小護士這才喜笑顏開:“原來您是太太的朋友啊!”
醫院的人,或許沒見過喬知鳶,但都知道她的名字。
而能同時說出太太和太太母親名字的人,實在不多!
何況面前的宋瀾只是穿著低調,但樣樣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奢侈品,一看也是出身富貴,小護士便降低了警惕。
白若溪笑意更濃了:“是啊,我和小鳶是多年的好朋友。”
說著低垂眉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阿姨住院後,她不想讓我擔心,所以一直閉口不言,可她越是不說,我越是擔心!”
“原來是這樣,女士您不用擔心,病人很快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療了!”
見白若溪悲傷不似作假,小護士低聲安慰道。
白若溪驚訝抬頭:“是嗎?為什麼這麼說!”
到底是太年輕,有些話一套,便毫無保留地說了出去。
小護士嘰嘰喳喳說了半天,全然沒看到白若溪溫和笑容後方,眼底一閃而逝的陰冷。
半晌,瞭然點頭。
“原來是由李醫生主刀手術啊,那阿姨還真是走運!”
半個小時後,得到了房間號的白若溪抱著一束花,來到了宋瀾的病房。
她還在睡著,暫時不允許拜訪。
“那就麻煩把這束花交給阿姨吧,就說……是她女兒好朋友送來的!”
門口的護士伸手接過,不解詢問:“女士,請問您叫什麼名字呢?我也好通知太太!”
白若溪離去的步伐微頓,轉過頭莞爾一笑:“不用告訴她,等她看見這花,自然就知道了。”
看見喬知鳶和傅瑾琛恩愛時有多憤怒,此刻白若溪離開醫院的步伐,就有多輕快。
嘴角上揚,臉上的笑容溫婉,眼底卻又暗藏一絲瘋狂。
被逼的,這都是喬知鳶逼她的。
既然非要把她逼上絕路,那就別怪她讓喬知鳶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絕望!
……
“你去哪,還是從這裡下車?”
載傅瑾琛駛離了醫院後,喬知鳶於一處安靜的路旁停下,轉頭質問他。
雖然她開車時,傅瑾琛不和她說話,但那灼熱的目光如影隨形,讓她渾身不舒服。
所以,只想儘快遠離。
“小鳶,我只想跟著你。”
沙啞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迷人的磁性,喬知鳶曾很喜歡床笫間他這樣深情的呼喚自己。
可現在,只讓她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雙手緊握方向盤,喬知鳶表情冷漠看向他:“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連體嬰,我難道連自己的私人空間都不能有了嗎?”
她字字句句的控訴,只讓傅瑾琛感到委屈,可態度卻也格外堅決。
“小鳶,你可以隨時放下我,但你不能阻止我跟著你!”
喬知鳶被氣笑了。
這是什麼新的她逃他追的戲碼嗎?未免也太老套,太讓人反胃了!
“你難道就沒有自己要做的事?我是說,與我無關的!”
剛開口問,眼見傅瑾琛馬上就要回答,喬知鳶又連忙補充了後半句。
這下,傅瑾琛是徹底沉默了。
緩緩收回目光,眼眸直視前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此刻的他,褪去了幾分瘋狂和病態,倒有些少見的落寞感。
“我做什麼,不是向來都由大哥決定?讓大哥在明處掌管公司,而我就應該做他的影子,去替他料理一切對公司有害的人,無論是誰!”
傅瑾琛語氣輕飄,似乎不以為然。
可想起那日,他從王德忠手下救了自己時,身上濃重的血腥味……
喬知鳶的心猛然一緊。
“什麼意思,你為傅家殺人?”
傅瑾琛一愣,低低笑出了聲:“小鳶,你真是太天真可愛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殺個人太容易被發現,傅家有更殘忍的解決手段。”
“毆打,辱罵,綁架,威脅……都比殺了他們要有用得多!所以你別擔心,我手上沾的有血,但沒有人命。”
明明是讓人後脊發涼的話題,傅瑾琛卻說地雲淡風輕,似乎在講述著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
殊不知,喬知鳶聽得通體冰涼……
她知道傅氏如日中天的背後,必定有平常人所看不到的骯髒齷齪,沒想到竟是用這種非法行為解決的。
傅家人……知道嗎?
別人知不知道,喬知鳶不清楚,但傅老爺子應該是不知曉的。
他那樣光明磊落了一輩子的人,絕不會縱容孫輩做出這樣的事!
“你這樣做,難道就不算違法嗎?你是在幫傅承巖犯罪!”
喬知鳶冷聲提醒,卻見傅瑾琛笑容邪氣。
“小鳶,你以為那些都是什麼好人嗎?他們私下裡做的惡,比你想象中還要多,你聽了都會忍不住想吐。”
說著,牽過喬知鳶的手放在唇邊,落下一枚鄭重的吻。
抬眸時,眼底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肯定。
“不過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幫他做那些髒事了,因為我必須乾乾淨淨站在你身邊。”
連忙抽回手,喬知鳶遍體身寒,非但沒有半點感動,反而更害怕了。
這對兄弟,倒還真不愧是兄弟倆,如出一轍的法外狂徒!
“夠了,你為傅氏做了什麼惡,我不想再聽,和我也沒關係。”
“下車,我要去見朋友。”
開啟車鎖,喬知鳶撇開目光,冷聲驅逐道。
傅承巖坐在副駕駛沒動,只是目光幽深地凝望著她,看得喬知鳶心中陣陣發毛。
“我要你下車,你沒聽到嗎?”
終於,副駕駛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車門被開啟,見傅瑾琛要走,喬知鳶長舒一口氣,卻又聽他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如影隨形。
“對了小鳶,明天是什麼日子……你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