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永遠站在她這邊(1 / 1)
多年的陪伴,讓她們極為了解彼此。
眼見喬知鳶垂眸不語,攥緊杯子的指尖泛著青白色。
林青敏銳察覺到情況不對。
抬手越過桌面,一把抓住喬知鳶的手,掌心的溫熱落在手背上,不斷傳遞。
“小鳶,你怎麼不說話,發生了什麼?”
喬知鳶身子輕顫。
抬眸時,眼底是抹不去的悲傷。
“青青,對不起……我應該聽你的話,真的應該聽你的話!”
心中的痛苦無處傾訴,如今見到最要好的朋友,她總算能盡數發洩出來,便哭著一一告訴林青。
美豔臉龐逐漸扭曲,片刻的錯愕後,林青幾乎氣得要殺人!
“真是欺人太甚,這和騙婚有什麼區別?他怎麼敢這樣對你!我這就聯絡媒體曝光他,然後再報警!”
作為半個圈內人,林青能接觸到的資源不少,當即就拿起電話。
“別!”
喬知鳶攔住她,淚眼朦朧地搖頭。
林青微愣,有些恨鐵不成鋼:“小鳶,他都已經把你害到這種地步了,你還要為他求情?”
喬知鳶苦澀一笑:“除非我瘋了,會這麼做。”
“可是青青……我身不由己!”
父親的公司,母親的手術,還有那一本結婚證,都被傅承巖緊緊地捏在手裡!
一旦惹怒了傅承巖,他不是不放過自己,而是不會放過父母!
所以除了步步為營,別無他法。
得到了喬知鳶的解釋,林青這才冷靜下來,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真心為朋友感到委屈和憤怒,拉緊喬知鳶的手給予力量。
“小鳶,有什麼我能幫你的,你儘管開口!”
心口泛著暖意,喬知鳶明白無論如何,朋友絕不會拋下她。
“現在還不需要。”
她搖搖頭,笑容溫婉:“一個星期內,我媽就會進行手術,等她手術結束恢復了再說。”
“如果用得著青青你,我一定不會客氣!”
林青點頭,二人達成共識。
不一會兒,她們就坐在了桌子的同一側,彼此捱得很近。
許久未見,話多得簡直說不完,笑聲在二人間瀰漫,相互說著有趣的事,又一同破口大罵傅承巖。
好一頓發洩後,喬知鳶的心情緩和不少。
直到一通電話打來。
“小鳶,時候不早了,我接下來還有個走秀面試,就不和你聊了。”
林青是個名副其實的工作狂,見她有事要走,喬知鳶也並未挽留,只是在她離開前,又低聲提醒了一句。
“傅瑾琛的事,暫時不要和任何人說。”
林青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連忙笑著點頭:“當然,我明白。”
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四周旺盛的光芒,彷彿隨著她的離去而減弱,孤寂再次將喬知鳶緊緊包裹。
她坐在咖啡廳,見時間還早,便打算再多待一會兒。
不到非回去不可,她一點也不想踏進那個家門!
另一邊,林青戴上墨鏡,匆忙離開商場後,便四處張望。
不遠處,一聲鳴笛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輛昂貴的豪華跑車。
紅唇緊抿,她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大踏步走過去。
她上車後,車輛揚長而去。
駕駛座的秦時明轉頭看向她,勾唇冷笑:“怎麼,是誰惹寶貝生氣了,這麼不高興,連個笑臉都不給?”
林青沒說話,緩緩摘下墨鏡,目光憤怒盯著秦時明。
二話不說,啪——
一巴掌狠狠落在了秦時明臉上,他被打懵了。
怒氣蓬勃而生,立刻將車停在路邊,扯開安全帶,一把扼住了林青纖細的脖頸,俊逸的面龐變得猙獰惱怒。
“林青,你他媽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我的臉,誰給你的勇氣!”
他力氣太大,林青根本喘不過來氣,卻還是眼神憤恨地瞪向他。
“你這個騙子,你早就知道和小鳶結婚的人是傅承巖,但實際和她生活的人是傅瑾琛,是不是!”
她厲聲質問,秦時明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慌亂,矢口否認。
“你在說什麼,什麼他媽的傅瑾琛,老子聽都沒聽說過!”
林青不屑冷哼,看向眼前還在嘴硬撒謊的男人,心中一陣作嘔。
“別裝了,作為傅承巖最好的朋友,你不可能不知情!何況我擔心小鳶時,你還說她現在指不定過得有多快活!”
“你臉上當時意味深長的笑,我一直搞不明白,今天我才總算弄清楚……原來你是知情的,可你從來都沒有告訴我!”
見林青已經全都猜對了,秦時明倒也不尷尬。
冷哼一聲,緩緩鬆開了她。
坐回駕駛座,熟練點燃一支香菸,煙霧繚繞間,輕蔑看向林青。
“沒看出來,你還挺聰明的!”
揉著發酸的脖頸,林青面色冷峻:“我應該感謝你誇獎我?”
“沒錯,你說的對,我的確知道!這事承巖沒瞞著我,他只和我一個人說了,白若溪都不知道。”
“你們兩個都是敗類!”
林青氣急敗壞地怒罵,卻只引來秦時明的哈哈大笑。
“就算我和承巖是敗類,喬知鳶不還是嫁給了他,你還不是跟了我?你們女人就是愛口是心非!”
“喬知鳶嫁給承巖受委屈了嗎?喬家起死回生,她媽也能治病了,就連她也每晚都有人伺候,這日子簡直別太爽了!”
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秦時明迷著眼睛分析利弊:“哦對了,還有你。”
“得罪了業界大佬,馬上就要被雪藏,如果不是小爺我拉了你一把,你還能有工作嗎?估計早就搬到你出生的那個貧民區了吧!”
秦時明每多說一句,林青便不可抑制地顫抖,像是墜進了冰窟,通體冰涼。
她噁心得想吐!
其實半年前,喬知鳶婚禮之際,她不是故意和喬知鳶賭氣不去。
而是她們都太難了,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林青不像喬知鳶,好歹小時候喬家未曾敗落,生活優渥,父母恩愛幸福,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姑娘。
林青不一樣。
她出生在一個偏遠地區的貧民區,家裡還有個弟弟,父母重男輕女,讓她從小到大吃了無數苦頭。
如果不是她不肯服輸,卯足一股勁考上了大學,又因姣好的容貌和身高入行成了模特,生活得以自給自足。
她或許,永遠無法和喬知鳶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