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讓我去討好她?(1 / 1)
看出她的掙扎,傅瑾琛無奈嘆息。
“放心吃吧小鳶,我自願的,不會向你索取任何報酬。”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不再糾結,喬知鳶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
飯菜的味道,遠比她想象中更好。
這些日子,她沉溺於憎恨與悲傷,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吃過飯了。
這一頓,倒是吃得無比順心……
酒足飯飽,抬頭時卻發現傅瑾琛不知何時走出了廚房。
正依靠在門框邊,面帶笑容地看向她。
頓時,喬知鳶渾身一僵,推開椅子起身,摸索著要去找手包。
“我不會白吃你的東西,這頓飯一千塊足夠了吧,我去給你找錢!”
剛走兩步,身後傳來腳步聲,猛地握住她手腕,用力一扯。
隨著一聲驚呼,喬知鳶落進他的懷中。
四目相對,那雙狹長墨眸中,帶著她所看不懂的憂愁與受傷,幽幽嘆息。
“小鳶,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連讓我好好表現的機會都要剝奪嗎?”
倔強撇開目光,喬知鳶神色冷漠:“不然呢?讓你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同床共枕半年,甚至還冒充你的妻子跟你上床,你會對她有多少好感?”
“如果那個人是小鳶你的話,我願意!”
聽著這厚臉皮的回答,喬知鳶氣笑了:“那你也太自作多情了!”
傅瑾琛也不惱火,緊盯著她的眼眸,聲音輕柔:“如果那個人不是小鳶你,那我會恨她,恨不得殺了她!”
只可惜,他絕不會認錯自己的愛人。
喬知鳶此刻卻譏諷開口:“所以,我討厭你恨你,有錯嗎?”
“沒錯。”
傅瑾琛在她額頭,落下一枚虔誠的吻。
“聽說恨比愛長久,只要能讓你記住我,怎麼樣都好!”
“瘋子……”
喬知鳶嘴唇囁嚅,低低罵了一聲。
沒看見傅瑾琛眸色攢動,狠狠一把推開了他。
這一次,傅瑾琛沒再阻攔,她順利上了樓。
二樓轉身處,卻下意識停下腳步,看向餐廳。
昏暗燈光下,傅瑾琛彎腰,靜默收拾桌上的杯盤狼藉。
休閒襯衫挽在手腕處,露出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他動作嫻熟,明明只是收拾東西的動作,卻帶著一股別樣的美感。
握著扶手的指尖驟然收緊,喬知鳶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樣不瘋癲的傅瑾琛,似乎要比傅承巖正常得多……
難得一夜無夢。
第二天起床時,傅承巖已經坐在餐廳了。
昨夜醉酒讓他精神萎靡,臉上透著不正常的蒼白,眉頭緊鎖,眼鏡都遮不住的眼下烏青。
此刻身上所散發出的凌厲陰沉,讓人不敢靠近。
見喬知鳶從容落座,他輕推鏡框,冷聲質問:“昨天為什麼沒給我煮醒酒湯,我怎麼回房間的?”
“不僅是昨天,以後我不會再為你做任何事。”
抬眸望向他,喬知鳶語氣堅定:“別再試圖威脅我,我不是沒有威脅你的籌碼,只是不像你那麼無恥!”
“已經撕破臉到這種地步了,你憑什麼還期望我卑躬屈膝地伺候你?”
咔嚓——
平坦的財經報紙被他抓出道道褶皺,眼底怒火升騰。
“那我是怎麼回房間的?”
“傅總您有手有腳,當然是自己爬回去的,難不成還期望著我送你?”
嗤笑一聲,喬知鳶端起咖啡輕抿。
她沒忽略傅承巖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更是伸手揉了揉肩頸,恰好是昨晚被傅瑾琛硬拉拖拽時,狠狠撞到門框的地方。
大概是清早醒來,發現不僅頭疼欲裂,身上也痛得要命,卻找不到緣由吧?
低垂眉眼,喬知鳶險些沒忍住笑出聲,越發肯定傅瑾琛昨晚是故意的!
無論她對傅瑾琛的印象如何,但的確給她好好出了口惡氣!
“五點我會準時回來,一起出發去老宅,你準備好。”
片刻後,傅承巖起身要走,喬知鳶卻頭也沒抬。
向前的腳步猛然停止,他眉頭緊蹙。
“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
依舊沒抬頭,冷漠隨意的態度,惹得傅承巖怒火攻心。
“那為什麼不回答我?”
喬知鳶這才慵懶抬眸,笑容譏諷:“你以前不是經常這樣對我嗎?怎麼同樣的方法落在你身上,你就受不住了啊?”
面色鐵青,雙手攥緊成拳,傅承巖很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可一想到晚上的家宴,又不得不按捺下滿心憤怒。
冷哼一聲,大踏步抬腳離開。
……
“傅總,第二季度顯示……”
環城高速上,林肯車平穩行駛。
秘書正在向傅承巖報告工作內容,不經意抬頭,卻見他目光略向窗外,微微失神。
“傅總?”
他又喊了一聲,傅承巖收回目光。
“怎麼了?”
“您看上去精神不太好,需要取消接下來的會議嗎?”
“不必。”
薄唇輕啟,傅承巖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只是最近腦子亂得要命!
因為傅喬兩家的關係,其實他很小就和喬知鳶認識。
他印象中喬知鳶,一向懦弱無能,是條甩不掉的寄生蟲!
從幼年,一直粘著他走進婚姻。
他不知對喬知鳶的熱情有多厭煩,總是像蒼蠅似的,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直到最近,一切謊言都被戳穿,他終於得到了幾天安生日子。
卻不知為何,越來越不習慣。
昨晚喝醉,他承認有幾分試探,想知道喬知鳶會不會像之前一樣給他煮醒酒湯?
沒想到那個蠢貨居然真的沒煮!
而早上他離開,也再沒有那抹嘰嘰喳喳的明媚身影,將他送到家門口,笑著和他說一路順風。
他向來不喜歡追求所謂新鮮感,更希望一切都墨守成規,或許是以前的規律被打破,所以才讓他煩躁不堪吧?
這時,身旁秘書囁嚅著開口。
“總裁,其實有些話,我不知該不該說……”
“想說就說。”
傅承巖沒好氣回應,秘書立刻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回答。
“其實您狀態不好,似乎就是從夫人知道真相那天開始的,我知道您心裡只有白小姐,可老話說的好,家和萬事興。”
“或許……總裁您要在家裡下下功夫了!”
幽冷抬眸,傅承巖眼光深沉:“你什麼意思?讓我去討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