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被迫大出血(1 / 1)
沒錯,整個傅家除了傅老爺子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她。
包括她的公公傅建海和婆婆夏禾。
在他們眼裡,傅家家大業大,傅承巖更是天之驕子,值得這世上的任何好姑娘,哪怕是公主都配得上!
可偏偏,卻娶了一個破落戶家的女兒。
這讓二人如何能忍受?
他們當然是不願意的,奈何喬知鳶和傅承巖的婚事,由傅老爺子一手操辦,他們完全沒有插手的資格!
因此,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這口氣。
沒法針對傅老爺子,便把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洩在了喬知鳶身上。
哪怕她被二房,三房欺負時,也都只是冷眼旁觀,甚至跟著幸災樂禍。
其實每到這時候,喬知鳶都挺無奈的。
也明白為何傅老爺子會跳過兒子這一代,直接把產業交給孫子。
因為他們實在是蠢得要命!
大房不在的情況下,二房三房對她進行羞辱,只能說明他們心裡嫉恨。
可偏偏二人在時,他們也毫無顧慮。
這隻能又說明一件事——
他們其實打從心眼裡看不起大房!
如果不是夏禾有個爭氣的肚子,生出個被傅老爺子寄予厚望的長孫,大房又怎麼可能得到傅氏的大部分決策權?
而此刻,夏禾也成功惹了傅老爺子厭煩。
面對兒媳的抱怨,他冷哼一聲,左手柺杖咚地一聲砸向地面,嚇得夏禾心驚膽戰。
“小鳶的爺爺當年救了我一命,沒有老戰友就沒有我!她又隻身一人嫁到我們家,我這個老頭子再不給她撐腰怎麼行?”
“你們要是誰再對此有意見,別怪我不客氣!”
渾濁卻銳利的目光,此刻冷冷掃過在場神色各異的眾人,傅老爺子語氣嚴肅警告道。
張建海連忙扯住夏禾,一臉賠笑:“爸,夏禾也就是隨口說兩句,開個玩笑罷了,您別生氣啊!”
“小鳶也是咱們的兒媳婦,我們怎麼可能會不疼她?”
傅老爺子冷哼一聲:“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前兩天夏禾去逛街,還給小鳶買了套首飾呢,你說是吧?”
傅建國連連點頭,忙給妻子使眼色。
夏禾蹙眉,臉色發矇。
首飾?她怎麼可能會給喬知鳶這賤丫頭買首飾!
“哎呦,大嫂真的買了嗎?我怎麼覺著大哥在騙人啊!”
二房媳婦王蓉看熱鬧不嫌事大,捂著唇輕笑開口。
她的丈夫傅建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笑得意味深長:“是啊大哥,大嫂沒買就沒買唄,你這麼為難她怎麼行!”
“誰說沒買?”
傅建海馬上變了臉色,挨近妻子,語氣急促。
“就是你剛買的那套紅寶石套鏈,馬上拿來給她,你想惹爸生氣嗎?”
“你瘋了,那條項鍊要一百萬呢,我憑什麼給那個賤人!”
她咬著牙,小聲回應丈夫,心中怒不可遏。
張建海急得額頭冷汗直落:“誰讓你嘴碎!先拿來給她,讓爸消消氣,回頭再要回來不就得了!”
夏禾沒有辦法,只得黑著臉上樓。
再下來時,手裡拿著精緻的藍絲絨盒子,冷冷扔給喬知鳶。
“給你。”
喬知鳶挑眉,順手接過。
緩緩開啟,盒子裡那顆碩大的,鮮紅如血的紅寶石在燈光輝映下,愈發耀眼迷人……
“我的天,這麼大啊,這要不少錢吧!”
三房媳婦葉文勝也開了口,語氣酸溜溜的:“哎呀,還是大房好,大嫂一出手就給媳婦送這麼貴的禮物,不像我們家江兒,沒權沒勢的,連女朋友都還沒找著呢!”
王蓉也跟著附和:“誰說不是呢,別說是咱們的女兒兒子兒媳,就算是咱們,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寶石!”
二人一唱一和,開始諷刺大房。
無非是不滿傅氏的權力,都集中在他們手裡,並未分散出去。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握著柺杖的手也不斷收緊。
他是老了,不是傻了!
並非聽不出來,這些話都是給他說的。
他想把所有生意都交給傅承巖嗎?
之所以這樣做,還不是因為他還算出色!
但二房三房那幾個,他都不想提。
故而傅氏的家宴,也很少強制他們參加。
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罷了。
若真把公司交給了他們,不出半年估計都要倒閉!
“二嬸三嬸說得對,這項鍊太寶貴了,我不能收,還是還給媽吧。”
蓋上盒子,喬知鳶將項鍊遞了出去。
夏禾嘴角抽搐,此刻簡直恨死了喬知鳶。
她如果真不想要,完全可以在她遞過去的時候就還給她。
如今讓大家看見了,她被狠狠嘲諷了一通,再給她是什麼意思?
何況她送給小輩的東西,怎麼可能當著老爺子的面收回來?
就不能等私下的時候再還給她嗎?
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的賤貨!
“既然是送給你了,你就收著吧,也算是媽的一點心意。”
喬知鳶唇角上揚,她等得就是這句話。
輕輕撫過項鍊,語調帶著驚喜:“是嗎?那真是太謝謝媽了,我就當這條套鏈是您送給我和承巖的新婚禮物,雖然來的有些遲,但我很喜歡。”
一句話更惹得二房,三房捂著嘴偷笑,夏禾則是僵在原地,氣得渾身僵硬。
這話什麼意思?
收了她的東西,還要罵她摳搜?
沒錯,喬知鳶和傅承巖結婚時,她什麼都沒送,因為覺得喬知鳶這賤人不配!
沒想到,她居然會把這事翻出來說話。
果不其然,又被傅老爺子惡狠狠瞪了一眼!
“正好我缺條項鍊,承巖你幫我帶上吧。”
從盒子裡拿出項鍊,喬知鳶遞給傅承巖,唇角帶笑。
眼神隱晦,目光審視地看向她,傅承巖不明白喬知鳶究竟想搞什麼名堂。
但在爺爺面前,他不會拒絕喬知鳶的提議,於是微微頷首。
“好。”
冰涼的項鍊墜入手中,傅承巖角輕拂開她光滑脊背上的捲髮,將項鍊繞過她的脖頸。
一陣清幽的體香侵入鼻息,讓他手上的動作微頓,只能盡力穩住心神。
戴好後,喬知鳶緩緩抬頭。
紅裙紅唇,再配上如血一般的紅寶石,此刻美人如畫。
喬知鳶笑意璀璨動人:“怎麼樣,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