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看看我,我比大哥厲害(1 / 1)
她面上帶笑,一副慈母模樣。
此刻看似在關心兒子的前途,實則沒把喬知鳶當人,更沒把自己的兒子當人!
他們,彷彿是天生應該孕育生命的生育機器?
知道今天問不出個所以然,傅承巖沒強求,頷首轉身離開。
他走後,夏禾上揚的嘴角猛地耷拉。
懷著怒氣踏入臥室,見丈夫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夏禾,你瘋了!”
捂著痛麻的臉,傅建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我瘋了?瞧瞧你乾的好事!”
夏禾笑得癲狂,眼神卻又瞬間狠厲。
“如果不是你,哪來的私生子!真是個一無是處的孬種,出了事還要女人給你擦屁股背黑鍋,你是人嗎?”
提及往事,傅建海瞬間像鬥敗了的公雞,耷拉著腦袋不敢看她。
“現在怪我有什麼用?當時你不還是沒離開我,反而幫我善後了!”
“也是你讓瑾琛微調成承巖的模樣,幫他處理公司上的髒事,這不都是你的主意嗎,怎麼又怪到我身上了啊?”
“有本事,你當初和我離婚啊!”
一句接著一句,看似軟綿綿,毫無攻擊力的話,卻如同極細的銀針,一根接著一根刺進心臟裡。
直到刺得千瘡百孔,痛不欲生。
“說真的付建海,我真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你以為我不想離婚?可我憑什麼離!”
“離了婚,一切都是那個野種的,可這本來是我兒子應得的,是我該給他爭取的!”
站起身,她撕心裂肺地大吼,髮絲散亂,此刻像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罵完後,卻又突然扯唇冷笑。
“你這麼不要臉,可得小心那野種的賤媽別午夜夢迴,來找你索命!”
“畢竟不是你,她也不會死……”
說完,轉身走向浴室。
徒留傅建海一人呆坐在原地,瞪大眼睛,慌亂地看向四周。
“和我無關,是她自找的,是她自找的!”
……
老宅裡有給傅承巖和喬知鳶預留的房間。
回房的路上,他面色凝重。
直覺告訴傅承巖,父母一定有什麼關於傅瑾琛身世的秘密瞞著他。
這個秘密極有可能會對自己造成威脅,所以他們不肯多說。
他們不說,不代表自己不會查。
但與此同時,傅承岩心裡也早已有了答案。
如果傅瑾琛的存在,當真會威脅他繼承人的位置,就別怪他不顧念那一點所謂的“手足深情”了。
任何擋了他路的人,都得死!
很快,他又想到今晚要和喬知鳶睡在同一個房間。
想起那些夜晚,他聽著她在傅瑾琛身下淺喘低吟,她白皙皮膚上曖昧的痕跡,時不時靠近他的柔軟觸碰。
每一樣,似乎都在挑逗著他的神經。
也只有面對喬知鳶,他才會有最原始的衝動,可……
傅承巖眼神逐漸變得黯淡陰沉。
他不能背叛白若溪。
何況喬知鳶已經被傅瑾琛玩過了,早就是個破鞋,他實在看不上!
但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出在他身上。
所以傅承巖很快便做了決定,今晚要讓喬知鳶打地鋪。
想到解決辦法後,他腳步輕快了不少。
然而前方轉彎處,他不曾注意,一個黑影猛地朝他撲了過來,重重揮動武器,狠狠打向他的後腦勺。
幾乎一瞬間,眼前陷入陰沉黑暗……
夜深人靜,時候不早了,老爺子要去休息。
傅瑾琛不知何時,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客廳裡只剩下喬知鳶陪他。
臨走前,老爺子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喬知鳶的手背。
“好了小鳶,別陪我這個老頭子聊天了,時候不早了,你也快回房間休息吧!”
喬知鳶垂眸,她明白“回房休息”的暗含義。
若是以往,必定會嬌羞地點點頭。
可如今,只剩滿臉為難厭惡。
只是一想到要和傅承巖共處一室,她就覺得噁心!
似是看出她的不情願,老爺子低聲安撫:“爺爺知道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但爺爺保證,讓你早點要孩子沒別的原因,只因爺爺有份禮物……才能更名正言順地送給你!”
說完,便顫巍巍地回房了。
由於年齡大了,老爺子不想住樓上,所以主臥就在一樓。
目送他回去後,喬知鳶陷入沉思。
有一份送給自己的禮物?
她不明白,爺爺都對自己這麼好了,還能送給她什麼禮物?
傅家最不缺的就是錢,總不可能是給她送錢吧!
想到這,喬知鳶沒忍住輕笑出聲。
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可能真是想錢想瘋了……
此刻就算再不情願,今晚也要和傅承巖把戲演完。
於是嘆了口氣,認命上樓。
開啟房門,屋裡一片漆黑,喬知鳶疑惑擰眉。
“奇怪,難道沒回來?”
她忍不住低聲喃喃,又長舒一口氣。
沒回來也好,省得相看兩生厭,又要狠狠吵一架。
抬手正欲開燈,纖細手腕突然被大手緊緊攥住。
像陰冷的蛇纏上皮膚,帶著黏膩,讓喬知鳶控制不住想要尖叫!
可還不等她叫出聲,便被猛地一拉,跌入寬闊的懷抱。
隨後,被死死按在牆面上。
溫熱的唇吻上她,鋪天蓋地,幾乎要將她吞噬殆盡,一點點蔓延至脖頸……
直至觸碰到冰冷的項鍊,微微一怔,用力狠狠拽掉!
啪嗒一聲,扔在地上。
吻變得更加炙熱了,雙手也不安分遊走,清楚記得她的敏感楚,指尖掠過之處,傳來陣陣酥麻,讓喬知鳶忍不住叫出了聲。
“別……別這樣!”她聲音裡帶著抗拒。
對方停了下來,可蠱惑沙啞的嗓音卻在耳邊響起:“為什麼要停下?小鳶你不喜歡嗎?我記得……你這裡最敏感!”
指尖停留在隱秘處,輕輕一捏,喬知鳶控制不住地叫出了聲
她下意識抱住眼前的人。
暗色中,淚水卻被逼出眼眶。
“傅瑾琛,你怎麼進來的?這裡是我和傅承巖的房間,你為什麼會在這!”
從她被抵在牆面上的那一刻,喬知鳶就知道屋裡的人不是傅承巖。
他那樣厭惡,恨不得殺了自己,絕不會和她有親密接觸。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是傅瑾琛!
手上動作沒停,黑暗的環境把五感迅速放大。
濃重的喘息間,他聲音帶著蠱惑:“小鳶,我比大哥要厲害,你多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