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做手術就活不了(1 / 1)
說完,電話被結束通話。
林青放下手機,緊盯著變暗的通話螢幕,秀氣的眉擰成一團。
不知為何,當喬知鳶提及那些鳶尾花時,她心裡總有一股無法言說的不安感。
明明那是喬知鳶最喜歡的花,為什麼會帶給她危險的錯覺呢?
……
“溫醫生,你說得是真的嗎!”
病房裡,此刻喬知鳶高興得幾乎尖叫出聲:“媽媽三天後就可以做手術了,你確定?”
“當然是真的,我不會拿這種事來騙太太。”
溫醫生莞爾一笑,輕推鼻樑上的眼鏡。
可惜喬知鳶此刻太高興,並未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擔憂。
和母親對視,二人眼中都瀰漫著淚水。
“媽,你聽見了嗎?你很快就能手術了,手術後恢復健康,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半跪在母親面前,喬知鳶忍不住描繪以後的美好生活。
宋瀾也抿著唇,連連點頭。
通紅的眼眶,昭示著她此刻的激動。
溫醫生有些看不得這一幕,輕咳一聲,交代了點注意事項,隨後便走出了病房。
把母親扶到病床上躺好,喬知鳶細心替她蓋好被子,在床邊坐下。
“小鳶,昨天是去老宅吃飯的日子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雖然生病臥床,可喬知鳶一直都是宋瀾最擔心記掛的。
關於她的事,宋瀾都記得。
喬知鳶向來報喜不報憂,何況這一次,她也沒憂可報。
神神秘秘一笑,從包裡掏出那條價值連城的項鍊和手鍊。
“怎麼會呢媽,快看這是什麼!”
隨後微揚下巴,神氣洋洋地講述了項鍊和手鍊的來歷。
當然,這其中被她美化了不少。
可說著說著,一轉頭卻見母親不知何時,早已淚流滿面。
喬知鳶慌張,連忙給她擦眼淚。
“媽,這首飾要是拿去賣,能賣幾百萬呢?你幹嘛哭呀!”
“孩子,你受苦了……媽知道你不想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壞事,可那要吃人的地方,怎麼可能因為你表現得好,就給了你一套價值連城的首飾?”
“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們用來安撫你的!”
“媽……”
這番話,說得喬知鳶鼻酸。
原來愛的最高境界,真的是心疼。
哪怕她刻意隱瞞,宋瀾還是勘破錶面,看透本質。
突然,雙手被緊緊抓住。
喬知鳶詫異抬頭,對上母親略顯激動和嚴肅的面容,那雙因生病死氣沉沉的眸子,此刻也迸發出一抹光亮。
“小鳶,你等著媽媽!”
“等媽媽恢復了,會和你爸一起給你撐腰,我的女兒……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
喬知鳶一陣鼻酸,用力點頭:“好。”
一直坐到母親熟睡後,她這才起身離開。
誰知剛推開門,便看見靠著牆對面站立的溫醫生。
抬頭髮現喬知鳶,便站直了身子,似乎等了她許久。
“太太,可否借一步說話?”
來到安靜區域,望著他緊蹙的眉,喬知鳶心裡突然泛起嘀咕。
“溫醫生,我媽不是快做手術了嗎,您為什麼還一直愁眉苦臉的?”
“太太,其實您也看出來了吧?您母親日漸消瘦,所以手術提前不是幸運,而是因為您母親撐不了多久了!”
“如果不盡快動手術,恐怕就是這一兩天的事!”
轟的一聲,訊息如同晴天霹靂,在喬知鳶腦海中炸開。
“怎……怎麼會這樣?那手術能如約進行嗎?李醫生確定沒有別的預約了吧!”
她一連串的開口詢問,緊抓住溫醫生的手腕,臉上滿是惶恐。
溫醫生眼底閃過一抹憐惜,柔聲安撫:“我只是正常知會太太您,不出意外,李醫生一定能順利進行手術。”
“他現在在醫院嗎,我能去見見他嗎?”
“當然。”
於是很快,在溫醫生的引薦下,喬知鳶見到了李醫生。
比他想象中要年輕些,四十出頭的樣子,保養得當,但頭上還是不免生出了白髮,看上去很是疲憊。
可當得知喬知鳶的身份後,還是與她握了手。
“原來是宋女士的女兒,你好。”
有些意外他沒稱呼自己為傅太太,不過這讓喬知鳶感覺良好。
握手後,她便直入正題:“李醫生,您治癒我母親的機率……大概有多少?”
“你母親的情況有些特殊,這些腫瘤已經擴散到了腦幹周圍,稍有不慎就會引發死亡!”
“我不敢打保票,可非要說機率,大概只有30%,但如果不進行手術,可能連5%的機率都沒有!”
即便清楚這個數字,一定會比想象中要小得多,可喬知鳶心裡還是不免咯噔一聲。
一股無法言語的恐懼,湧上心頭……
緩緩抬眸,眼中瀰漫著霧氣,那張精緻絕豔的臉蛋,足以讓任何人呼吸停滯。
哪怕李醫生也不例外。
“李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母親,我真的不能沒有她……”
“我明白。”
嘆了口氣,李醫生鄭重點頭:“醫者仁心,我充分理解每個患者家屬的心情,一定會盡我最大努力去完成這場手術!”
如此看來,李醫生算是個有醫德的好醫生,喬知鳶放心了不少,再三感謝後,這才離開了他的診室。
一邊往醫院門口走,腦海中不由自主迴盪著母親的病情。
以至於她沒有看清前方,猛地撞了上去!
“不好意思……”
肩膀被撞得痠麻,喬知鳶剛要道歉,可看清眼前的人時,聲音卻戛然而止。
皺著眉,滿臉冷色:“你是故意撞上來的?”
對面的人也不遮掩,輕嗤一笑:“是又怎麼樣?誰叫你走路發呆不長眼的,撞你也是活該!”
“白若溪,你真是沒病吃飽了撐的。”
喬知鳶不客氣地唾罵。
但白若溪怎會因她的一句話而破防?畢竟她在醞釀著更大的計劃……
“我當然有病,不然我來醫院做什麼?倒是你,你在醫院晃悠什麼?難不成……你也生病了?”
她挑眉,眼睛卻故意落在喬知鳶平緩的小腹上。
見狀,喬知鳶忍不住譏諷:“盯著我的肚子做什麼,怕從裡面生出來傅家繼承人?”
一句話,惹得白若溪瞬間雙眼猩紅。
她就知道喬知鳶這賤人肯定和傅承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