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被踢出去的一員(1 / 1)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喬知鳶還是明白的。
她不想再受騙了。
像是早就猜到喬知鳶會這麼問,女人笑容優雅,又喝了口咖啡,抬眸平靜地看向她。
“大概是因為,我們老闆真的很欣賞喬小姐您吧!”
“你們老闆?”喬知鳶意外地看向她:“你不就是你們公司的負責人?”
“我只是代理負責人,服裝線不過是我們老闆發展旗下的一條,目前交給我管理而已,我很感激他的賞識。”
女人說著,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其實喬小姐剛來公司時,由於您長久的空窗期,我其實有些猶豫,不明白老闆為什麼看中您?但後來看了您往日的作品,才發現真的很有靈氣,也難怪他會選擇你。”
“我願意相信老闆,也願意相信自己的眼光,如果喬小姐擔心有什麼陷阱,我們可以先把合同擬出來,您找律師看過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合作。”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喬知鳶也只能點頭答應。
可沉默半晌,卻又忍不住問道。
“我能問問……您的老闆是誰嗎?”
女人沒說話,開啟包,抽出一張黑底的名片遞給喬知鳶。
“這是他的名片,不過他一向不愛見人,喬小姐未必能夠聯絡得到他,也不必聯絡他,因為實際和您進行合作的是我。”
喬知鳶點點頭,接過名片,瞬間眼前一亮。
“WY?”
“怎麼,喬小姐您對這個公司有印象?”
女人好奇詢問道。
喬知鳶點點頭,笑著說道:“怎麼會沒印象呢?最近在海城風頭正盛,不少人都在觀望呢!”
其實她真正注意到WY,倒不是因為它風頭正盛,而是趁著這次傅氏出現危機,大大地發了一筆傅難財!
許多傅氏原本近乎於壟斷的產業,被它分走了大半。
而它又分包給了一些中小型企業,讓他們得以存活。
所以如今WY在海城的聲望,遠遠超過傅氏!
不少人都很感激這家願意讓他們存活下去的公司。
但奇怪的是,WY背後的實際控制人卻隱瞞得很深,幾乎沒有人能查到他的身份和來歷。
只是不少人猜測,背後老闆大概是從海外而來,所以才敢有如此雄厚的底氣和傅氏進行對抗。
但不管怎樣,這麼多年過去,終於有人能夠打破傅氏在海城一家獨大的局面,對於整個商界來說都是好事!
所以人人都想看到這個後起之秀迅速強大,對傅氏進行反撲圍剿……
“既然喬小姐有了解,那就應該知道,老闆輕易不會見人。您有什麼事,和我商量就行,那我先回去擬合同了,喬小姐再見。”
“再見。”
告別女人後,喬知鳶嘆了口氣,又拿出手機搜尋WY的相關資訊。
果然,少得可憐。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她索性起身回家。
走進家門,一眼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梳著背頭,一身得體的西裝,只是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她原本柔和的臉色,瞬間變得冷漠。
傅承巖出院回來了。
“看到自己老公,你就這麼不高興?”
輕嗤一笑,傅承巖放下手中報紙,抬眸戲謔地看向她。
“知道我看見你不高興,以後就儘量少出現在我面前!”
瞥了他一眼,喬知鳶抬腳往樓上走。
傅承巖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頓時,噁心感如同電流般劃過全身,喬知鳶連忙甩開他,驚恐後退。
“你幹什麼?”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微微眯眸,傅承巖眼底滿是冷意。
喬知鳶冷冷一笑:“我這麼激動?你對我做過什麼,你難道都忘了嗎?少在我面前裝蒜!”
“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真是斤斤計較!再說,我們最後不是什麼也沒發生?”
“你該慶幸什麼都沒發生,如果那晚真的發生了什麼,我保證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哪怕是豁出我這條命!”
伸手戳向傅承巖的胸口,喬知鳶字字篤定。
“別來煩我,與其騷擾我,不如想想怎麼挽回被搶走生意的損失?你看不上傅瑾琛,可這段日子如果不是他幫你力挽狂瀾,拿回了一部分訂單,傅氏怕是早就要資金練斷裂了吧?”
“既然你回來了,也該是你好好想辦法了!”
這話不說還好,傅承巖臉色瞬間陰沉。
其實他還沒有完全康復,但不得不提前出院。
傅氏看似度過了危機,股票也在穩步上升,但沒有人比身處在內部的他們更清楚……危機還遠遠沒有度過!
WY的突然崛起,使得他們丟失了不少訂單,更要命的是這段日子他所做的所有決策,通通都沒有起效。
反而傅瑾琛提出的幾個建議,居然挽回了部分損失!
傅瑾琛冒充他參加會議的事,傅家也都知情了。
從起初的抗議,到傅瑾琛拿出他屢屢失敗後的成功,也都變成了無聲的默許。
這對傅承巖來說,無疑是挑釁,也是巨大的壓力。
他不得不趕緊回來,把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否則怕是早晚有一天……他會被傅瑾琛徹底取代!
原本他就在為這事勞心傷神,沒想到喬知鳶還敢提及。
雙手垂放在身側,握得咯吱作響,他眼神越發陰戾。
意識到他動了怒,喬知鳶不屑一笑。
“怎麼,你還想動手打我?打女人能改變你江郎才盡的局面?非但不能,只會顯得你更無能!”
“你……”
傅承巖怒不可遏,正要抬手,玄關處突然傳來聲響。
二人齊刷刷轉頭看去,只見傅瑾琛正緩步走進來。
看見傅承巖,他並不驚訝。
“大哥,恭喜你出院了。”
“正好,公司那個破地方我也待煩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剛出院,要不我們出去慶祝慶祝?”
他臉上帶笑地上前,彷彿真是個十好弟弟。
傅承巖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
“用不著你在這裡假惺惺。”
說完,抬腳朝書房走去。
可一轉身,卻看到傅瑾琛站在原地正和喬知鳶說著什麼。
二人臉上帶笑,望向彼此時,完全沒有對待他的劍拔弩張。
傅承巖一時間有些恍惚。
從什麼時候起,他成了這個家被踢出去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