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偶遇託尼斯塔克,遭遇劫匪(1 / 1)
紐約皇后區,某條燈光昏暗的後巷。
“遠古巨獸”小隊五人正圍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黑幫小頭目。傑克手裡把玩著一把從對方身上搜出來的鍍金手槍,亞斯龐大的身軀堵住了唯一的出口,阿力克斯、亞歷山大和艾力如同三尊門神,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大……大哥……錢……錢都給你們了……放過我吧……”小頭目哭喪著臉,褲襠一片溼濡,顯然嚇得不輕。
傑克掂量著手裡沉甸甸的幾沓美鈔(這是他們“掃蕩”的“戰利品”之一),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幾包白色粉末,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還有,這些垃圾,”他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粉末,“哪來的?”
“是……是金並老大……不不,是菲斯克先生手下的‘底片’先生給的貨……讓我們在皇后區散……”小頭目為了保命,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金並?‘底片’?”傑克挑了挑眉,這個名字他聽李斯提過,紐約地下世界的皇帝。
“行,知道了。”他隨手將手槍拆成零件丟在地上,對亞斯他們一揮手,“走了,找地方吃宵夜去!這紐約的地下世界,聽起來挺有意思?”
五人如同來時一樣,大搖大擺地離開後巷,留下那個癱軟在地,劫後餘生的小頭目。
剛“借”了點零花錢的“遠古巨獸”小隊循著肉香,一頭扎進了一家烤肉店。
油膩的塑膠桌面上瞬間堆滿了小山般的食物。滋滋冒油的牛排邊緣帶著焦脆,裹滿醬汁的豬肋排散發著甜辣的致命誘惑,整隻烤雞金黃酥脆。空氣裡濃烈的油脂與香料氣息,對他們這些啃慣了魚人島海鮮的傢伙而言,簡直是天堂的味道。畢竟海王類肉食只有高強度訓練之後才有,平時還是吃普通的海鮮,和普通的肉食。
“嗚——!”亞斯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吼,叉起一大塊幾乎有他半張臉大的牛排,狠狠一口咬下。
“這玩意兒,比小莉娜她們做的好吃多了!”
“廢話,”阿力克斯動作快得像有殘影,精準地剔下烤雞腿骨上最後一絲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小莉娜她們除了鹽還會放什麼?這裡是專業的廚師做的,哪是小莉娜她們這種業餘的能比的。”
亞歷山大沒說話,專注於面前堆成小山的豬肋排,骨頭在他身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堆積。
艾力則慢條斯理地切割著牛排,姿態極其優雅。
傑克靠在塑膠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杯冰鎮啤酒,他看似放鬆,目光卻有些飄忽,越過眼前大快朵頤的兄弟們,思緒還停留在剛才那個小頭目的話語上。
“金並…‘底片’…”他無意識地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名字。他記得李斯在魚人島某次酒後的閒談裡提過一嘴,說他們是盤踞在紐約陰影裡的龐然大物。
當時只當是聽個故事,沒想到這麼快就撞上了。一絲帶著興趣在他眼底悄然燃起。
就在亞歷山大抓起第五根肋排,亞斯滿足地拍著鼓脹的肚子時,烤肉店那扇沾滿油汙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門上的鈴鐺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叮噹”。
進來的人,瞬間讓店裡嘈雜的背景音低了下去。他穿著一身看似隨意,但剪裁和麵料都透出昂貴氣息的深灰色休閒西裝,沒打領帶,領口隨意敞著。
臉上架著一副即使在昏暗室內也遮住大半張臉的茶色墨鏡,下巴上精心修剪的胡茬透著一股玩世不恭,他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夾克,神情警惕嚴肅的保鏢。
“託尼·斯塔克?”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像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嘖,有錢佬也來這種地方?”亞斯瞥了一眼,興趣缺缺,注意力迅速回到盤子裡最後一塊烤土豆上。
艾力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神在那個被稱作託尼·斯塔克的男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託尼·斯塔克顯然早已習慣成為視線焦點。他隨意地掃視了一圈店面,墨鏡後的目光在“遠古巨獸”小隊這桌略微停頓。
五個極其高大健碩的年輕人,渾身散發著一種與這廉價烤肉店格格不入的野蠻氣息。
他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帶著一絲上等人看到奇景的玩味,隨即在哈皮·霍根拉開的一張相對乾淨的椅子上坐下,位置恰好斜對著傑克他們這桌。
“老闆,真的要吃這裡?”哈皮皺著眉,低聲詢問,手始終沒離開腰間鼓起的位置。
“哈皮,偶爾也要體驗一下平民生活,這叫…接地氣。”託尼拿起桌上粘乎乎的塑膠選單,語氣輕佻,“給我來份最貴的牛排,三分熟。再給這位憂心忡忡的保鏢先生來份全熟的,免得他消化不良。”
點餐的間隙,託尼的目光又飄向傑克那邊,那個領頭的年輕人(傑克)似乎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正懶洋洋地抿著啤酒,眼神放空,這倒讓他覺得有點意思。
然而,這份“接地氣”的體驗,很快就被粗暴地打斷了。
店外驟然響起一連串刺耳到令人牙酸的輪胎摩擦聲,幾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SUV像失控的鋼鐵野獸,猛地甩尾,粗暴地剎停在烤肉店門口。
十幾個頭戴黑色面罩、只露出兇狠雙眼的壯漢蜂擁而入,手中的微型衝鋒槍和霰彈槍的槍口對準了店內人群。
“所有人!趴下!手抱頭!敢亂動就他媽打爆你的頭!”為首的劫匪聲音嘶啞,帶著一股亡命徒的戾氣,手中的霰彈槍指向天花板,“砰”地一聲巨響,天花板炸開一個破洞,石膏碎片和灰塵簌簌落下。
“啊——!”尖叫聲炸開。顧客們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地,杯盤狼藉,湯汁肉塊飛濺。桌椅被撞翻,一片混亂。
哈皮·霍根的反應堪稱教科書級別。在第一個劫匪踹門的瞬間,他龐大的身軀已經像一堵牆般橫移,完全擋在了託尼·斯塔克的前方,同時閃電般拔出了腋下的手槍,指向門口,厲聲低吼:“老闆!低頭!蹲下!我們從後門撤!”
他的聲音因為高度緊張而微微變調,額頭瞬間沁出冷汗。對方人數太多,火力太猛,他只有一把槍。
託尼·斯塔克嘴裡還叼著那根插著一小塊牛排的叉子,突如其來的劇變讓他臉上的輕佻瞬間凍結。
墨鏡滑下鼻樑,露出一雙寫滿錯愕的眼睛,他看到了劫匪眼中的殺意,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上來。
他下意識地聽從哈皮的命令,身體往下縮,但動作明顯慢了半拍,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死寂與尖叫交織的混亂頂點,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喂,我說——”
所有目光,包括那些凶神惡煞的劫匪,都不由自主地被這個聲音吸引過去。
傑克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杯,杯底接觸油膩的桌面,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他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被打斷了享受美食的深深不爽。
“你們,吵到我兄弟們吃飯了。”傑克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朵裡,“給你們三秒鐘。”
他豎起三根手指,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森白的牙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滾出去。”
“否則——”
那個“否則”的尾音還未落下,為首劫匪的怒吼已然響起:“媽的!找死!給老子崩了這裝逼的雜……”他手中的霰彈槍口猛地調轉,直指傑克。
最後一個“碎”字,永遠卡在了他的喉嚨裡。
“剃!”
聲音未落,傑克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速度快到了極致,彷彿他從未坐在那張椅子上。
託尼·斯塔克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他嘴裡叼著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油膩的盤子上。
哈皮舉著槍的手猛地一顫,差點走火!他看到了什麼?魔術?還是…自己嚇瘋了?
下一幀畫面,傑克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憑空出現在那個霰彈槍劫匪的眼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託尼和哈皮他們清晰地看到傑克粗壯的右臂抬起,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流暢地繃緊、蓄力,每一個細微的關節運動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然後,那拳頭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撕裂空氣,狠狠地轟在了劫匪的胸膛上。
“砰——咔嚓!”
一種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音響起,劫匪魁梧的身體像被一輛全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一樣,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弓成一個詭異的“C”字型,口中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狂湧而出。
他手中的霰彈槍脫手飛出,身體如同一個破爛的布偶,倒飛著撞碎了烤肉店那厚玻璃門,在門外堅硬的人行道上又翻滾彈跳了幾下,然後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身下迅速洇開的暗紅色在路燈下蔓延。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烤肉店,連地上那些驚恐的食客都忘了呼吸,忘記了尖叫,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跳動的聲音。
剩下的劫匪們大腦一片空白。剛才發生了什麼?老大呢?那個怪物……
“動手,那還等什麼呢!”亞斯龐大的身軀猛地站起,他臉上的憨厚消失無蹤,只剩下面對獵物般的猙獰興奮。
粗壯的右臂肌肉如同虯結的鋼纜般賁張,五指張開,對著前方三個還處於石化狀態的劫匪,猛地憑空一推!
嗡——!
空氣在他掌心前方肉眼可見地劇烈扭曲,下一瞬,一團肉眼可見的衝擊脫手而出,帶著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砸在那三人身上。
“噗!噗!噗!”
三個劫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像被攻城錘正面轟中,身體對摺,肋骨發出密集的碎裂聲,口中鮮血狂噴,如同三袋被巨力拋飛的垃圾,狠狠撞在烤肉店油膩的牆壁上,落地後也是生機全無。
阿力克斯的身影動了,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黑色殘影。
一個劫匪驚恐地抬起衝鋒槍,手指剛摸到扳機,眼前黑影一閃,手腕傳來鑽心劇痛。
他低頭,只看到自己的右手連同那把衝鋒槍,已被完整的切了下來。
“啊——我的手!”淒厲的慘叫剛出口,阿力克斯的膝蓋已經如同重錘般頂在他的下巴上,慘叫聲戛然而止,劫匪帶著一蓬碎牙和血沫仰天栽倒。
亞歷山大甚至懶得離開座位。一個劫匪被同伴的慘狀刺激得發狂,紅著眼,端著衝鋒槍朝他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來。
亞歷山大只是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張開,對著射來的子彈洪流,隨意地,如同驅趕蒼蠅般——凌空一抓。
叮叮噹噹!噗噗!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撞擊,那些足以撕裂人體,穿透薄鋼板的子彈,撞在他的大手上,竟然毫髮無傷。
“撓癢癢呢?”亞歷山大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的白牙,眼神裡是純粹的輕蔑。
他巨大的身軀猛地站起,一步就跨到那個目瞪口呆,打空了彈匣的劫匪面前。
那劫匪看著手中還在冒煙的槍,又看看亞歷山大那隻連皮都沒破的大手,徹底崩潰了,怪叫一聲丟掉槍就想跑。
亞歷山大甚至懶得揮拳。他只是伸出大手,一把攥住了劫匪手中的衝鋒槍槍管,五指收攏。
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聲響起,那根堅硬的槍管,被他輕而易舉地變成了廢鐵。
劫匪看著自己手裡的武器,又看看亞歷山大那張近在咫尺,帶著獰笑的臉,褲襠一熱,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嚇暈了過去,軟倒在地。
艾力依舊保持著那份詭異的優雅。他放下刀叉,用餐巾仔細擦了擦嘴角,彷彿眼前不是槍林彈雨,而是一場即將落幕的晚宴。
從傑克轟飛第一個劫匪,到最後劫匪全部陣亡,整個過程的時間短的可怕。
十秒。
僅僅十秒。
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劫匪,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地面。有的像破麻袋般嵌在牆壁裡,有的扭曲成詭異的角度昏迷不醒,有的抱著自己變形的手腕哀嚎,有的口鼻竄血無聲抽搐,還有的被捏碎的槍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硝煙味、尿騷味,還有烤肉醬被打翻後甜膩膩的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除了倖存下來劫匪們痛苦的呻吟,整個烤肉店其餘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趴在地上的食客們,身體僵硬,連發抖都忘了。他們瞪大的眼睛裡的恐懼,此刻又被一種看待非人怪物的茫然和震駭所取代。
哈皮·霍根手中的槍,“哐當”一聲掉在了油膩的地板上。他龐大的身體晃了晃,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往下淌。
他看看地上那些瞬間被廢掉的劫匪,又看看那五個彷彿只是活動了一下筋骨的年輕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他當了不短時間的保鏢了,也見過不少狠角色,但從未見過這種…超越了人類理解範疇的恐怖力量!這不是格鬥,是碾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