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旺達，各方到來（1 / 1）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動盪不安的世界而言，這一個月充滿了混亂、猜測、恐懼和一絲隱秘的希望。
莫比迪克號終於抵達了香波地群島。此時的香波地，與一個月前的廢墟景象已大不相同。
殘垣斷壁被清理了大半，臨時搭建的營地和設施隨處可見，空氣中依舊瀰漫著緊張和不安，但也多了一種詭異的、類似於“朝聖”般的氛圍。
無數艘懸掛著不同旗幟的船隻停泊在港口及周邊海域，從龐大的海軍艦隊到猙獰的海賊船，再到各種代表著不同王國的華麗官船，幾乎擠滿了每一個可以停靠的角落。
人們彼此警惕著，小摩擦不斷，但大規模的戰鬥卻詭異地沒有發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今天，在這個地方，真正的“主角”還沒登場，沒人敢率先掀桌子。
白鬍子海賊團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四皇”的威名猶在，尤其是在這種敏感時刻，白鬍子的態度無疑舉足輕重。
但白鬍子並未理會各方的目光，巨大的船隻徑直駛向13號區域，那是“冥王”西爾巴茲·雷利的地盤。
船剛靠岸，旺達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傑克緊隨其後。白鬍子、馬爾科、艾斯等主要幹部也紛紛下船。
雷利的那間小酒吧還完好地立在那裡，彷彿外界的天翻地覆都與它無關。夏琪正站在門口抽菸，看到他們，吐了個菸圈，笑道：“喲，來了啊，比預想的要快嘛。進去吧，他們等了一會兒了。”
旺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酒吧的門。
酒吧內光線有些昏暗，李斯和海拉就坐在吧檯旁。李斯手裡拿著一個蘋果正吃著，海拉則端著一杯看起來像是酒的液體，面無表情地輕輕晃動著。
“李斯！”旺達看到李斯完好無損地坐在那裡，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下，聲音都有些哽咽。
李斯聞聲轉過頭，看到旺達和她身後的白鬍子一行人，笑了笑，放下蘋果：“來了？路上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沒有……”旺達快步走到他面前，仔細打量著他，確認他真的沒事，“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我能有什麼事。”李斯拍了拍旁邊的凳子讓她坐下，然後目光看向白鬍子，“謝了，白鬍子老頭。”
“咕啦啦啦！小事一樁。”白鬍子大笑一聲，找了個寬敞的地方坐下，龐大的身軀幾乎佔了一小半酒吧的空間。
馬爾科等人也各自找地方坐下，好奇又敬畏地打量著李斯和他身邊那個散發著冰冷死亡氣息的黑衣女人。
旺達這時才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海拉身上。
這個女人太特別了，僅僅是坐在那裡，就彷彿是整個空間的中心，無盡的威嚴和死亡的氣息縈繞著她，讓人不敢直視，卻又無法忽視。
“李斯，這位是……？”旺達小聲問道。
“哦，忘了介紹。”李斯很隨意地指了指海拉，“這是海拉，我現在的合夥人。海拉，這是旺達，算是……嗯，很重要的家人。”
海拉聞言，終於將目光從酒杯上移開，那雙深邃如死亡深淵般的眼眸看向旺達，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她的目光並沒有敵意，但也沒有任何溫度，就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旺達被這目光看得有些發毛，連忙也點頭回禮：“你好。”
李斯看著旺達緊張的樣子，笑了笑，決定把一些事情說開，免得她胡思亂想。
“別緊張。海拉只是看起來不太好接近，其實挺好說話的——前提是別惹她。”他開了個並不好笑的玩笑，然後神色稍微正經了一些。
“其實，我和海拉前段時間是去找奧丁麻煩。聯手之下，終於殺死了他，不過”李斯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拍死了一隻蒼蠅。
“那老傢伙臨死前憋了個大招，想拉著我們同歸於盡。我們倆合力擋不住，只能逃到這邊躲避一下。”李斯對旺達解釋一下。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繼續道：“剛來的時候，我們力量損耗都很大，需要時間恢復和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
所以前期低調了點。後來嘛，實力恢復得差不多了，也差不多摸清了這個世界的情況。
尤其是知道了頭頂上還有個瑪麗喬亞和一群自稱‘神’的天龍人，以及那個藏頭露尾的伊姆。”
海拉這時冷冷地介面道：“一群竊居神位的蛀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她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天然的對低等存在的蔑視。
李斯聳聳肩：“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這麼一群垃圾，沒必要存在而且，我們需要一個安穩，完全由我們掌控的大本營。”
他看向旺達，語氣認真了一些：“旺達，回頭你聯絡下琴她們，都搬到這個世界吧，這邊比那邊安全多了。”
李斯總結道，“力量上限不算太誇張，資源豐富，環境也還行。只要把刺頭都收拾服帖了，就能打造成一個鐵桶一樣的基地。到時候把人都接過來，就不用擔心哪天被什麼外星人入侵或者維度爆炸給一鍋端了。”
酒吧裡一片寂靜。
白鬍子、馬爾科、艾斯、旺達、傑克，甚至吧檯後的雷利和夏琪，都被這巨大的資訊震得說不出話來。
李斯和海拉都這麼強了，兩人需要聯手才能抗衡，甚至還受傷了。那那人得多強？
而且為了尋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後方，所以順手滅掉了統治這個世界八百年的世界政府？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又莫名的……讓人有些無語。
對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來說，天龍人和世界政府是壓在身上八百年的巨山，是苦難的根源，是無數人夢想推翻的物件。
可對李斯和海拉而言，這似乎更像是一場“房產清理”——看中了這塊地皮，覺得原來的房東太噁心太礙事，就直接動手清理掉，準備拿來當自家後院。
旺達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說道：“李斯，無論你做什麼，我們都會追隨你！我們是家人！”
她當然不會反對。李斯拯救了她，給了她們容身之所，教她們生存本領，李斯所在就是她們家的所在。
現在李斯為了給他們找一個更安全的家，直接打下一個世界……這種行事風格雖然誇張到離譜，但出發點卻讓她感到溫暖。
白鬍子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咕啦啦啦……原來如此。為了家人而戰，為了給家人爭取一個安全的環境……這理由，老子認同！”
他本身就是為了家人可以不顧一切的性子，李斯這話簡直說到了他心坎裡。雖然這“家人”的範圍和動手的規模有點過於宏大……
馬爾科推了推眼鏡，苦笑道：“真是……難以置信的理由。但好像又很合理。”相比於單純的征服欲或權力慾，這個“建造安全後院”的理由，反而更容易讓白鬍子海賊團接受。
雷利灌了一口酒，搖搖頭笑道：“哈哈哈，老了老了，真是跟不上時代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哦。”
夏琪也笑著搖頭，顯然這個答案也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解釋清楚了來歷和目的，酒吧裡的氣氛明顯緩和了許多。
至少，冥王雷利和夏琪明確了李斯和海拉並非純粹的毀滅者，他們有著明確（雖然聽起來很離譜）的目標，而且這個目標與“家人”、“庇護”相關，這與白鬍子海賊團的核心價值觀是契合的。
“好了，背景故事講完了。”李斯站起身，“外面那群人應該也等急了。走吧，去聽聽他們想說什麼，然後……告訴他們我們的規矩。”
海拉也優雅地站起身，黑色的裙襬如同流動的暗影，死亡的氣息隨之瀰漫開來。
她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她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會議”……沒什麼耐心。
李斯、海拉率先走出酒吧，白鬍子一行人緊隨其後。
當他們這一行人出現在香波地群島的臨時廣場時，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勢力的代表，海軍、四皇、革命軍、王下七武海、各國國王使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最前方的李斯和海拉身上。
恐懼、敬畏、好奇、仇恨、茫然……種種複雜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廣場中央搭建了一個簡易的高臺。李斯和海拉毫不客氣地走了上去，白鬍子等人則站在了高臺下方靠前的位置，態度鮮明。
李斯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海軍陣營前方，元帥戰國和英雄卡普站在最前面，兩人臉色都極其凝重，身後是三大將（赤犬、黃猿、青雉竟然都到了，雖然赤犬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鶴中將等高層，他們代表著海軍殘存的力量和意志。
四皇方面，凱多抱著胳膊，一臉不爽地站在那裡，燼和奎因跟在身後。
BIGMOM夏洛特·玲玲則舔著嘴唇，眼神在李斯和海拉身上來回打量，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紅髮香克斯帶著他的幹部們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表情嚴肅。白鬍子海賊團自然就在臺下。
革命軍首領多拉格（龍）隱藏在兜帽下，但銳利的目光同樣緊盯著高臺。薩博、克爾拉等人站在他身側。
王下七武海，鷹眼米霍克獨自站在角落，抱著他的黑刀·夜。女帝波雅·漢庫克神情複雜，看著李斯的目光既有擔憂也有一絲期待。其他幾位則顯得有些不安。
還有來自世界各大強國的國王或特使，個個衣著華麗，但此刻都戰戰兢兢。
李斯沒有說什麼開場白，直接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甚至透過電話蟲傳向世界各地：
“一個月到了。看來該來的都來了，沒來的……以後也不用來了。”
一句話，就讓現場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是李斯。我身邊的是海拉。”他簡單介紹了一下，“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幹掉伊姆和世界政府，是因為我們需要這個地方作為基地，順便看那群‘天龍人’不順眼。”
如此直白甚至有些粗俗的理由，再次讓臺下眾人一陣騷動。
“叫你們來，不是和你們商量要不要建立新秩序。”李斯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新秩序必然建立，規則由我們制定。叫你們來，是通知你們結果，以及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選擇加入，遵守新秩序，那麼你們及其麾下的勢力和領土，將受到我們的庇護，享受新秩序下的穩定與安全，未來或許還有機會接觸到更廣闊的世界和資源。”
“選擇拒絕，或者陽奉陰違……”李斯的目光驟然變冷，“那就是敵人。對於敵人，我們的處理方式很簡單——”
海拉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緩緩吐出兩個字：
“毀滅。”
恐怖的死亡威壓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讓臺下幾乎所有人心頭一悸，彷彿靈魂都要被凍結。一些實力較弱的人甚至直接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絕對的力量帶來絕對的恐懼。
這一刻，再無人懷疑他們的話。
舊時代徹底結束，由兩位異世界弒神者主導的，充滿未知的新時代，就在這片曾經充滿泡沫與幻想的香波地群島，粗暴而直接地，拉開了它的帷幕。
各方勢力在這絕對力量面前，顯然選擇的餘地不多，只能向李斯和海拉低頭，加入兩人組建的勢力。
接下來就是規則了，李斯先是老話重談，將奴隸制廢除，並宣佈人口買賣是違法的。
然後制定相應的法律，他對這玩意不懂，直接交給海拉處理，畢竟海拉以前可是阿斯加德神王繼承人，肯定學過這些。
海拉也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下來。
各方勢力相繼報名，海拉也開始安排人手登記，並對一些勢力進行安排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