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終結（1 / 1）
“阻止他們！為了至高無上的進化！為了新紀元！”大主教的尖叫聲撕裂了空氣，帶著精神崩潰邊緣的狂熱。
他手中的權杖爆發出刺目的白光，一股比之前強悍十倍的的精神風暴如同實質的海嘯，不分敵我地向著四周狂卷，試圖撕裂所有人的意識。
“冥頑不靈！”琴·葛蕾冷喝一聲，她向前一步，將莉亞護在身後。
代表著鳳凰之力的金色火焰從她身上升騰而起，化作一隻翱翔的鳳凰虛影，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正面撞向那精神海嘯。
轟隆！
無聲的巨響在每個人的腦海深處炸開。
純粹精神層面的碰撞，卻引發了現實空間的扭曲波動。
大主教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向後退了半步，眼中的狂熱被驚駭取代。
他沒想到對方的精神力量如此浩瀚神聖，幾乎能灼傷他的靈魂。
另一邊，旺達的混沌魔法已然化為滔天巨浪，開始扭曲現實本身。
那些被鍊金術士製造出來的毒蛇巨藤，在猩紅魔力的侵蝕下，紛紛還原為最基本的粒子，甚至反過來被旺達操控，變成纏繞向鍊金術士本人的鎖鏈。
“我的造物……這不可能！”鍊金術士花容失色，她賴以成名的鍊金術在混沌魔法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金屬巨漢咆哮著，他的雙臂已經完全變成了巨大的銀色重錘，以撕裂音障的速度瘋狂砸向海拉。
每一次碰撞都讓空氣爆鳴，恐怖的衝擊波四散。
“來，繼續！”海拉收起了夜空之劍，純粹以包裹著死亡神力的雙拳與之對轟。
她的戰鬥方式狂野而直接，阿斯加德神族的體魄加上死亡規則的加持，讓她在純粹的力量碰撞中竟穩穩佔據了上風。
死亡的氣息透過每一次交擊侵蝕著金屬巨漢的身體，他那看似無堅不摧的金屬皮膚開始出現暗淡的斑點和裂紋。
“賈維斯，鎖定所有剩餘炮臺，優先切斷烏拉諾斯的能量供給。”託尼穿梭在爆炸的火光中，馬克戰甲的武器系統全開，精準點射。
堡壘內部，無數隱藏的自動防禦武器剛剛啟動就被摧毀。同時，他分出一部分算力，快速掃描著烏拉諾斯的結構。
“見鬼，這玩意兒的能量讀數高得離譜，而且結構極其不穩定，像是強行拼接起來的。”
李斯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瞬間掠過數百米距離，已然踏入那條他親手開闢的通道，目標直指盡頭的烏拉諾斯和聖殿領袖。
擒賊先擒王，摧毀核心，一切便告終結。
然而，聖殿的垂死掙扎遠超想象。
那名一直躲在後面的技術官，臉上露出瘋狂決絕的神色，猛地將手中的儀器狠狠插入地面。
儀器上的指示燈瘋狂閃爍，最終砰的一聲爆開。
下一刻，整個堡壘殘餘部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所有還能運轉的能源系統被超負荷抽取，甚至不惜自毀式地過載。
磅礴的能量全部注入了那座巨大的古代兵器——烏拉諾斯之中。
“不好！他在強行加速啟用過程！”託尼大喊警告。
烏拉諾斯發出的嗡鳴聲陡然變得尖銳刺耳，其表面的光芒瞬間變得極度不穩定，無數光流如同暴躁的巨蟒般竄動。
核心處，那個頭戴王冠的聖殿領袖發出痛苦與興奮交織的嚎叫，他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又似乎有能量絲線強行將他與烏拉諾斯縫合在一起，場面極其駭人。
更糟糕的是，隨著能量的瘋狂注入，烏拉諾斯周圍的空間開始發生劇烈的畸變。
光線扭曲，重力異常，甚至浮現出一些光怪陸離、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虛影。
一股冰冷、死寂、彷彿能吞噬一切意識和生命的波動，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
“啊——！”莉亞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小小的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聲音！好多聲音！變得好吵！好痛苦！那個冰冷的機器……它醒了！它在‘吃’東西！”
琴立刻將她緊緊抱住，鳳凰之力形成更堅固的護盾隔絕那詭異的波動，但她的臉色也極為凝重：“不僅僅是能量波動，還有強大的心靈汙染，它在吸收那些受害者的生命和意識作為燃料。”
就連旺達也皺起了眉頭，猩紅的魔力在她周身劇烈波動，抵抗著那無所不在的侵蝕性力量。
轟！轟！轟！
堡壘各處發生了連環爆炸，這是能源系統徹底崩潰的徵兆。
然而，烏拉諾斯卻如同一個被強行喚醒的饕餮巨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愚蠢！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喚醒什麼！”大主教一邊抵擋著琴和旺達的壓力，一邊瘋狂地大笑。
“烏拉諾斯終將淨化這個世界！所有劣等血脈都將在它的光輝下湮滅！而我們將成為新世界的神！”
“做你的春秋大夢！”海拉一拳將金屬巨漢砸得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邊牆壁。
她看向烏拉諾斯的方向，眼中死亡神力燃燒，“一個殘缺的破銅爛鐵，也配稱神？讓我來告訴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毀滅！”
她高舉雙手，死亡神力瘋狂匯聚，身後空間裂隙開啟，一支由亡靈戰士組成的軍團虛影若隱若現，發出無聲的咆哮，就要衝向前方。
“海拉！稍等！”李斯的聲音冷靜地響起，制止了她無差別的毀滅性攻擊。
他已經衝到了距離烏拉諾斯核心不足百米的地方，那畸變的力場和心靈汙染對他似乎影響不大，但他的眼神異常銳利，“蠻力摧毀可能引發不可控的能量爆炸，甚至會波及紅土大陸本身。託尼，分析結果。”
“正在做，這東西的內部能量回路亂得一塌糊塗，像個被熊孩子胡亂改裝的老爺車。
但核心有一個相對穩定的能量節點，可能是它的控制中樞或者動力源，強行外部摧毀風險極大，最好能從內部破壞或者切斷能量供應。”託尼語速極快，戰甲上的掃描器功率開到了最大。
“內部？”旺達雙手維持著混沌魔法屏障，抵擋著四處濺射的混亂能量流，“怎麼進去？那玩意兒周圍的空間都快變成絞肉機了！”
就在這時，燼站了出來。他剛才爆發之後，身體還有些虛弱，但眼神卻異常堅定。他體內的能量似乎對烏拉諾斯散發出的冰冷死寂波動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和敵意。
“李斯大人……我……我好像能感覺到……”燼努力地集中精神，伸出手指向烏拉諾斯基座下方一個不斷噴湧著暗紅色能量和扭曲光芒的缺口。
“那裡……能量最混亂，但是……好像也是它最薄弱的地方？我的力量……在躁動，想摧毀那裡。”
幾乎同時，稍微緩過氣來的莉亞也顫巍巍地抬起小手，指向同一個方向：“哭聲……最痛苦的哭聲……從那裡下面傳來……那個冰冷的‘機器’……有一根很粗很黑的‘管子’連到下面……在不停地抽……”
兩個孩子的能力，在此刻起到了關鍵作用。一個感知能量，一個感知心靈，同時指向了同一個關鍵點——烏拉諾斯與紅土大陸地底能量源，以及那些被囚禁的“燃料”們的連線點。
“基座能源介面兼輸送管道？”託尼立刻調整掃描焦點，“沒錯，賈維斯確認了！，量的生命能量和地底某種特殊輻射能量正透過那裡被強行抽取輸送至烏拉諾斯核心，那是它的‘臍帶’。”
“破壞那裡，就能切斷它的能量供應！”琴立刻明白了過來。
“但那裡能量極度狂暴，而且肯定有重兵把守！”旺達補充道，她已經看到那個缺口周圍，湧現出大量身上連線著管子、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聖殿狂信徒，他們顯然是被作為最後的血肉屏障。
“我去。”李斯毫不猶豫，做出了決斷。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利用空間能力規避著扭曲的力場，直奔基座缺口。
“休想！”大主教尖叫，不顧一切地燃燒自己的生命力，釋放出最後一道強大的精神衝擊，試圖阻攔李斯。
鍊金術士也拼命撒出最後一把鍊金粉末，化作一面厚重的金屬巨牆擋在前方。
那個剛剛爬起來的金屬巨漢也咆哮著衝來。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琴、旺達、海拉三人同時出手。鳳凰之火淨化精神衝擊，混沌魔法扭曲金屬巨牆，死亡神力硬撼金屬巨漢，為李斯開闢道路。
託尼則全力開火，清掃著基座缺口周圍那些被控制的狂信徒，精確打擊，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殺戮。
李斯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瞬移般穿透了層層阻礙，出現在了那個直徑數十米、不斷噴湧著不祥能量的巨大缺口邊緣。
向下望去，深不見底，只有狂暴的能量流和無數痛苦哀嚎的靈魂虛影在掙扎。
他甚至能看到一根極其粗壯的、由能量和某種實體管道結合而成的“臍帶”，深入地下深處。
沒有任何猶豫，李斯抬手，空間之力開始凝聚，準備將這根“臍帶”徹底斬斷。
然而，就在此刻——異變再生。
那個身體已經大半與烏拉諾斯核心融合的聖殿領袖，猛地抬起頭。
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兩團旋轉的能量漩渦，臉上帶著非人的瘋狂與獰笑。
“太晚了！入侵者！感受來自遠古的審判吧！”
他張開雙臂，整個人徹底融入了烏拉諾斯的核心。
嗡——！！！
烏拉諾斯發出了有史以來最刺耳的嗡鳴，整個兵器劇烈震動，表面那些古老而猙獰的符文逐一亮起，散發出毀滅性的波動。
它那不規則的核心處，一道扭曲的光束開始凝聚，鎖定了正在高速移動中的李斯。
那股力量，讓在場的所有強者都感到了致命的威脅。
“李斯！小心！”託尼驚呼。
“李斯！”旺達和琴同時變色，力量爆發想要支援。
海拉也怒吼著擲出了夜空之劍，試圖攔截那道光束。
但這一切似乎都太慢了。那道扭曲的光束，無聲無息地射出，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徹底湮滅，直接出現在了李斯面前。
千鈞一髮之際！
李斯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他沒有選擇硬抗，也沒有閃避——因為他身後就是其他人，以及兩艘船。
他的雙手在身前猛地一合。
嗡！
他所掌握的力量洶湧而去，形成了一個能量避壘。
扭曲光束狠狠地撞上了能量壁壘。沒有爆炸。只有一種令人牙酸被強行撕裂磨滅的聲音。
李斯身體微微一震，腳下的合金地面瞬間化為齏粉。他構築的能量壁壘正在被那毀滅性的光束瘋狂侵蝕。
這烏拉諾斯的殘缺一擊，威力竟恐怖如斯！
“先生，能量層級超過臨界點，能量壁壘預計在三秒後被貫穿。”賈維斯發出了急促的警報。
“該死！”託尼想要衝過去，卻被狂暴的能量亂流推開。
就在這危急關頭
“啊——！！！”
燼再次發出了怒吼。
他看到李斯陷入危機，體內那股與烏拉諾斯死寂力量截然相反的、充滿生命憤怒的熔岩熱能再次不受控制地爆發了！
但這一次，他沒有胡亂釋放，而是遵循著本能，將所有的力量集中起來，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赤紅色熔岩射線，狠狠地射向烏拉諾斯基座那根巨大的“臍帶”。
幾乎是同一時間，莉亞也強忍著巨大的痛苦和恐懼，將她全部的心靈力量，化作一枚純粹由意念構成的、尖銳無比的“針”，沿著燼攻擊的軌跡，狠狠地刺向了“臍帶”深處，那些被囚禁、被抽取能量的無數痛苦意識之中，發出了一個無比清晰的意念：“——反——抗——！！！”
奇蹟發生了。
燼那凝聚了所有力量的熔岩射線，竟然短暫地灼穿了“臍帶”外圍狂暴的能量護層。
而莉亞的心靈吶喊，如同在滾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間引爆了所有被囚禁者積壓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痛苦與憤怒。
“嗷——！”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集體咆哮響起。
那根粗壯的“臍帶”猛地一滯，內部傳輸的能量變得極度混亂和不穩定，甚至發生了劇烈的反衝。
能量供應驟然紊亂！
正在瘋狂輸出、試圖湮滅李斯的那道扭曲光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猛地閃爍了幾下，威力驟減，然後不甘地消散了。
李斯面前即將破碎的能量壁壘也穩定下來。
機會！
李斯眼神一厲，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時機。
他並指如刀，對著那根劇烈震顫、能量反噬的“臍帶”，隔空一斬！
一道漆黑無比的空間裂縫悄然出現，精準無比地切過了“臍帶”最關鍵的連線點。
咔嚓！
彷彿什麼東西斷裂了。那根維繫著烏拉諾斯瘋狂執行的“臍帶”，從中斷裂。
暗紅色的能量和無數痛苦的靈魂虛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斷裂口噴湧而出，然後又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了持續的能量供應，烏拉諾斯核心那耀眼的光芒瞬間暗淡下去，尖銳的嗡鳴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如同窒息般的哀鳴。
表面閃爍的符文迅速熄滅，那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如同潮水般退去。
強行啟用程序，被強行中斷了！
“不——！！！”大主教發出了絕望的嘶吼，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鍊金術士和金屬巨漢也如同被抽掉了主心骨，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李斯沒有絲毫停頓，在斬斷“臍帶”的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烏拉諾斯的核心前。
那個聖殿領袖的身影已經消失，似乎徹底融入了核心，但隨著能量中斷，核心處只剩下一團不斷扭曲的能量聚合體，隱約可見一個人形的輪廓在痛苦地掙扎。
李斯面無表情，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那團混亂的核心之上。
嗡！
核心內部的空間像是被橡皮擦掉一樣，從內部開始，無聲無息地湮滅，最終徹底化為虛無。
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古代兵器外殼，矗立在原地，彷彿一個巨大的墓碑。
古代兵器烏拉諾斯，威脅解除！
寂靜，再次降臨。只剩下堡壘殘骸中偶爾傳來的電流噼啪聲和金屬冷卻的扭曲聲。
噗通、噗通……大主教、鍊金術士、金屬巨漢彷彿失去了所有力量，癱倒在地，面如死灰。他們的信仰和力量源泉，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託尼長舒一口氣，戰甲的面罩開啟，露出滿是汗水的臉：“呼……結束了……”
旺達和琴也收斂了力量，落到甲板上，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後怕和慶幸。
旺達走過去，輕輕抱了抱還在微微發抖的燼和莉亞：“幹得漂亮，孩子們。你們救了大家。”
海拉意猶未盡地召回夜空之劍，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撇了撇嘴：“嘖，這就結束了？真沒勁。”
但她看向燼和莉亞的眼神，也少有的帶上了一絲認可。
李斯從空中緩緩落下，站在烏拉諾斯的殘骸前，目光掃過那些崩潰的聖殿高層。“賈維斯，掃描整個堡壘，搜尋所有幸存者和有價值的資訊。”
“已經在進行，先生。檢測到地下存在大量生命訊號，非常微弱，應該是被囚禁的受害者。”
“託尼，旺達，琴，你們帶隊進行清掃和救援。海拉，看住這幾個。”李斯簡潔地下達命令。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團隊高效運轉起來。
負隅頑抗的聖殿殘餘人員被迅速清理或制服。
託尼利用戰甲和機器人，開闢出通往地底的安全通道。
當眾人深入到堡壘下方時，看到的景象令人憤怒且心碎。
巨大的地下空間裡，排列著無數密密麻麻的營養艙一樣的容器，裡面浸泡著數不清的、骨瘦如柴、陷入昏迷的人，男女老幼都有。
無數管道連線著他們，抽取著他們的生命能量。這裡，就是烏拉諾斯的“電池庫”，也是莉亞聽到的無數冰冷哭聲的來源。
“這幫畜生！”託尼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痕。
旺達和琴的臉色也異常難看，強忍著怒火。
就連海拉，看著這規模宏大的人間地獄，眼神也冰冷了幾分。
救援工作迅速展開。在賈維斯的協調和團隊成員的超能力幫助下，倖存者們被小心翼翼地脫離營養艙，進行初步救治，然後轉移到兩艘船上。
莉亞堅持要待在救援現場，雖然她看不見，但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微弱的心靈之光正在重新變得溫暖，她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了疲憊但安心的笑容。
燼跟在她身邊，默默用自己的力量溫暖著那些被救出來，身體冰冷的受害者。
數天後，“方舟反應堆號”和“夜鴉號”承載著獲救的倖存者，以及被海樓石鎖鏈重重捆綁的聖殿核心俘虜，駛離了這片隱藏在空間夾縫中的血腥之地。
站在船首，回望那逐漸消失在暗紅色天空下的堡壘殘骸，李斯的目光深邃。聖殿這個毒瘤被拔除，古代兵器的威脅暫時解除。
但這個世界隱藏的秘密，似乎比想象的更多。烏拉諾斯是殘缺的，那其他古代兵器呢？是否還有類似聖殿的組織？
“在想什麼？”託尼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杯酒。
“在想，這片大海，遠比我們看到的要複雜。”李斯接過酒杯，輕輕晃了晃，“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沒錯！”託尼咧嘴一笑，碰了下杯，“反正我們在一起，沒什麼搞不定的。下次，說不定能找個更帶勁的對手？”
李斯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投向遠方廣闊無垠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