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慌張(1 / 1)
他再次冷冷地笑著,舉起短刀朝著我劈砍過來。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幾乎讓我睜不開眼睛。
不過我並未慌張。
畢竟現在的我也很清楚,有些事情一旦我慌了。
那可就真的沒有機會還手了。
我握緊手中的桃木劍,再次揮舞起來。
“噗!”
短刀直接刺進了我的左腿之中。
“啊!”
我痛呼一聲,忍不住彎下腰來。
這個時候,他終於停手了,再次看著我笑起來。
“呵呵,怎麼樣,感覺如何?”
他看向我,笑著問道。
我忍著劇烈的疼痛,再次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朝著他刺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再次輕易地躲開我的攻擊。
我咬緊牙關,不管如何都要阻止他離開!
我一直朝著他攻擊過去,卻依舊沒法阻止他,反倒讓自己受傷越發嚴重。
我知道這樣持久戰鬥下去,我遲早都要被他殺死。
不行!
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我再次揮舞手中的桃木劍,朝著他刺了過去。
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不能死!
我的腦海中再次閃過我那失蹤的媳婦模樣,想起師傅的叮囑和囑咐,我再次咬緊牙關。
“小子,你的實力還差了點兒!”
他看著我冷笑著,再次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地甩在地上。
我的身子撞在牆壁上,感覺五臟六腑都碎裂一般,疼痛難忍,喉嚨處再次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強壓著體內的疼痛,再次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朝著他刺了過去。
他再次躲閃,卻還是晚了一些。
我手中的桃木劍再次刺進他的肩膀,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挑釁我。”
“否則的話,下一次你可就不是刺進胳膊這麼簡單的事了!”
他的眸子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陰惻惻地說道。
我看著他的臉色變得越發凝重起來,心頭也升起一股凝重。
不好!
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我一邊思索著,一邊再次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朝著他撲了過去。
他再次躲閃,但我這次沒有任何猶豫。
他再次躲閃,我再次追過去。
如此週而復始,我們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再次一劍刺入他的左肋,鮮血順著劍刃流了出來。
“啊!”
他慘叫一聲,捂著胸膛,一臉憤怒地瞪著我,身子踉蹌後退。
這一幕,看起來十分滑稽。
我趁勝追擊,再次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朝著他刺了過去,這一次,他沒有閃躲。
然而,桃木劍卻沒能刺進他的身軀裡。
因為他用自己的手指捏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的桃木劍夾在指縫間,動彈不得。
我的雙手被他緊緊握住,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
我痛苦地皺緊眉頭,忍受著鑽心的疼痛。
他的唇角揚起一抹陰沉的冷笑,再次舉起手中的短刀朝著我刺了過來。
他的手臂比剛才的長了許多,而且他的力量似乎也比剛才更強了,再次躲閃過我的攻擊,再次朝著我刺來。
就在他的短刀刺入我左肩的那一刻,我再次用盡全力刺出手中的桃木劍。
這一次,我再次刺穿了他的身體,刺入他的右肩。
他的右臂,也同樣被我給刺穿了。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身形踉蹌後退了一步。
我知道機會終於來臨了。
我的左肩和右肩同時被貫穿,疼痛難耐。
然而此時此刻的我,卻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因為,他受傷了!
他受傷了!
這個結局,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我握緊桃木劍,再次揮動起來,狠狠朝著他刺了過去。
他躲閃不及,身上再次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
他的身上,也被我的血液染紅了衣裳。
“啊!”
他再次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肩膀不斷後退。
我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桃木劍,朝著他繼續追擊過去。
“你還敢動手!”
他再次怒吼一聲,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桃木劍,再次朝著他攻了過去。
我必須贏!
只有贏了,才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我必須活著!
就算不為了別的,為了我那媳婦!
這是我唯一能夠活著的信念。
我必須活著!
就在我再次揮劍刺向他的時候,他猛然抬起手,再次擋下我的攻擊。
我的桃木劍,也刺進了他的大腿裡。
“你瘋了嗎?!”
他的眸子中滿是震驚的神情,望著我厲聲質問道。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容:”我瘋了?我沒瘋,我只是......”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打斷了我的話,厲聲喝斥道。
我愣了片刻,繼而冷聲反駁。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因為只有活著,我才有資格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心愛的女人?”
他聽到我說這句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諷刺。
“心愛的女人?小子,我倒是沒想到。”
“你一個小小的凡人道士,現在還敢說出這種話。”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微眯著眼睛,盯著他,沉聲問道。
“難道不該嗎?”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突然沉默了下來。
我的心跳也在瞬間加速,我知道,我賭對了,我終究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眸子閃爍著一抹異彩,隨即緩緩地收斂起眼中的異彩,冷笑著開口說道。
“好吧,你既然這麼堅持,我倒是想看看你是真的堅持,還是假的堅持。”
說完這句話,他再度猛然加速,朝著我衝來,我連忙躲閃,再次躲開他的攻勢,朝著他刺去。
我手中的桃木劍,再次刺入他的身體。
“你還真是執迷不悟,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清楚事實。”
他再次伸出手,再次抓住我手中的桃木劍,狠狠將桃木劍拔了出來。
我的手中頓時一陣劇痛傳來,整條左臂都麻痺掉了。
他再次舉起手中的桃木劍,直刺我的咽喉。
我的呼吸一窒,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然而,我並沒有感覺到預期中的疼痛,只感覺脖頸間一陣溫熱,隨即,我的脖頸處一片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