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火焰刀氣（1 / 1）
“阿彌陀佛～”
恢復心神的鳩摩智，神情不似之前的暴怒癲狂，反而極為平靜祥和。畢竟是多年修佛的高僧，對心境有著絕對的掌控，尤其是剛剛經歷過情緒的波動，此刻他的心神已然不動如山。
轟～～
秦川的劍意被驟然彈開，腳步微微後撤之機讚歎道：“心神之法，看來大雪山的確有很多的好東西。”
皆是源自佛門，對佛門武學熟悉的枯榮，深深的嘆息後對所有人說道：“傳聞大雪山有門功法，叫做不動如山禪，此禪與枯榮禪功皆為靜坐之心禪。沒想到鳩摩智大師有如此天資，居然將此禪修行至巔峰不動如山的境界，實可謂西域佛學第一人的讚譽。”
鳩摩智的天資毋庸置疑，比之秦川也絲毫不差。
如果說秦川的資質，更傾向武學的創新和新穎的想法，那麼鳩摩智就是純粹的領悟力。
畢竟能夠修煉少林諸般絕技，又能領悟火焰刀和小無相功。原著最後更能修成少林易筋經，哪怕所有武學皆是有意無神，這份資質說是世間第一等也絕不為過。
尤其是鳩摩智對佛法的領悟，更是天下間翹楚般的存在。只是這些年對武學的痴狂，讓他沉迷於佛門的知見障內不可自拔。
如今有秦川的枯榮劍意鎮壓，鳩摩智驟然間豁然開朗。掙脫魔障而心神解脫，檀香幽遠的祥和氣息：“枯榮大師繆贊，小僧還差的很遠。”
鳩摩智的臉上唯有平靜，那種平靜似乎能感染他人。就在他話音落下時，又再次對秦川感激道：“多謝秦施主解惑，小僧久困孽障，今日復得清醒，唯有武學回報。”
秦川對鳩摩智控以心神的枯榮劍意，就像暮鼓晨鐘的迴響。這份人情堪比救命之恩，鳩摩智回報的就是他擁有的武學。
抬手化掌而起，至陽炙熱的真氣。就在鳩摩智身體配合步伐扭轉時，化為無堅不摧的剛猛刀氣襲來。
不同於之前殺氣騰騰的刀氣，現在的刀氣純粹就是渾厚的炙熱，那種溫度能將十米以內的霜寒全部燃盡。很顯然已得不動如山禪的鳩摩智，已然得到火焰刀法真正的神魂真意，出手即是宗師武學的璀璨風範。
比起殺氣騰騰的招數，至陽炙熱的神意才是火焰刀法的威力神髓所在。
～～～
“哈哈—”
秦川豪情萬丈的仰天大笑道：“來的好，這才是鳩大雪山聖僧，鳩摩智禪師該有的無雙風采。”
“且見我一劍破之！”
純綿的劍氣好似窖藏的美酒，秦川的劍還未出手，劍氣無雙的微鳴，猶如波濤般連綿泛起。劍鋒在他的手上刺出，猶如疾風呼嘯而來。
當炙熱的刀氣與醇厚的劍氣相擊，直讓觀戰的眾人不斷後撤腳步，剛猛霸道的力量四散而去。地面的青磚不斷被掀起，就連廣場的枯枝樹葉也被攪動。
轟～～
迎面而來的火焰刀氣，瞬間就被劍鋒斬破。炙熱的刀氣四散時，秦川的劍還在前行。不止劍氣渾厚三分，就連劍意亦是連連暴漲。
當兩式威力更強的火焰刀氣襲來，秦川的劍依舊還在前行不見任何變動。劍氣和刀氣相擊，刀氣不但支離破碎，秦川的劍反而更強幾分，就像驟然間喝下什麼飽腹之物。
～～～
鳩摩智連手出招共七式，每招皆是匯聚精氣神，當前自己巔峰狀態下的最強刀氣。刀氣不止渾厚綿長似如大河連綿不絕，即便先天七重高手亦會被斬落斬傷。
秦川卻只出了一劍，劍鋒出手不見絲毫頹勢。反而隨著時間越來越強，猶如狂風驟雨般的劍意，直讓人感覺無法置信的震驚。
要知道世間諸般武學，哪怕再強在妙的武學。皆沒有一氣貫通日月之勢，招數出手不止真氣會削弱，就連武道神意也會被消耗，很顯然秦川出手的劍卻不在此列之內。
別說天龍寺眾僧，就是保定帝和段正淳，也不相信世間居然有如此的劍法。
而在他們旁邊看著的段譽，首次感覺武學沒有那般討厭。不止是打打殺殺，還有參禪悟道的靈性，出手搏擊間的莫大豪情。或許就如伯父和父親，秦叔叔的勸解那般，他確實該好好練練武藝。
段譽驚奇的道：“伯父，這究竟是什麼劍法，居然如此的厲害。”
終究是初學武藝，段譽只能看出表面，根本無法看清內裡的蘊藏的精妙之處。他只是感覺秦川的劍很厲害，一劍出手根本沒有任何的變招，永無之前似無任何阻礙。
究竟是何等恢宏的劍意，能擁有這般雷霆萬鈞的力量。
保定帝和段正淳倒是看出來了，可是以他們的武學素養，看得出卻根本看不懂。天龍寺眾僧沉默無語，神情震驚亦有羞愧之色。
比起秦川，他們這些老人，簡直活成了老狗。
曾經與秦川交過手的枯榮，隱約間倒是看出點什麼，笑而不語而臉色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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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的劍已經近在眼前，咫尺之距，生死之間！
就在劍鋒即將斬向鳩摩智，那柄劍的劍鋒居然碎裂開來，好似蛛網密佈的裂痕碎裂了劍身。
終究只是百鍊精鐵的材質，如何能夠承受鳩摩智渾厚炙熱的刀氣，好似厚重如山川般的連綿轟擊。劍身被刀氣損壞摧毀並不奇怪，就在眾人以為此戰即將平局收場時。
手握殘劍的秦川，斷裂的劍鋒還未迴轉，已然是不破敵軍不回頭的豪情意志。當那柄殘劍以摧枯拉朽之勢，抵在鳩摩智的心口時，勝負的結局已經很明顯。
作為直接接觸的對手，鳩摩智的感觸最深。只是他沒想到這世間，居然還有與老友相似的絕技：“借力用力，挪移真氣為己用。秦施主這一劍，像極我那老友姑蘇慕容式道斗轉星移。”
一劍碎風雲，借力用力破風雲匯聚之變化！
“大師好眼力，此劍為碎風雲，借風雲之力動風雲之勢。不是秦川的劍太強，而是大師的火焰刀氣，力量已然唯我所用。”
哪怕已經輸了，鳩摩智也不見遺憾，反而神情讚歎的道：“好驚豔的人，好妖孽的劍，秦施主日後必是那天下劍道扛鼎的人物。”
鳩摩智隨後又對枯榮，還有其身旁的天龍寺僧眾歉意道：“小僧妄動貪戀，上門強求武學，此為貪戀罪孽。沉迷武學為妄念罪孽，出手即是殺伐為惡念罪孽。三道罪孽集於己身，小僧愧疚於心，多謝諸位點化頑石。”
既已經走出迷障，以多年修行的佛學，磨滅心魔對鳩摩智來說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如今他不會在覬覦六脈神劍，現在更是放低姿態在致歉。
佛學講究寬恕和仁慈，枯榮代表天龍寺眾人道：“恭喜大師擺脫孽障，往事如煙，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哈哈～”
眾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曾經的針鋒相對似如煙塵般被微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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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寺為大理國寺，又是段氏王族年老的休養所。拋開武學方面不說，佛學方面也極為出眾。既然已經來了，鳩摩智自然不會空手而回。
要知道大雪山的地位，於吐蕃就相當於天龍寺在大理的尊崇。
鳩摩智開口即是佛理，言語更是直指枯榮禪師：“歲月枯榮，一枯一榮。既已枯榮，何必枯榮！”
若是說佛理辯難，鳩摩智還真沒怕過誰，比起他的武功更讓他自信。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說枯榮禪師的枯榮神功，已然是枯榮之意，何必在糾結枯榮之心。
枯榮禪師心有掛礙，其實就是過去的鳩摩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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