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五年後,磨刀赫赫!(1 / 1)
陳慶之看王躍還要堅持往英雄大會上砸錢,卻沒有再阻止,他怕自己再提意見,王躍又玩新花樣。
而且,他覺得王躍手裡有錢,與其玩物喪志的想著去賺錢,還不如撒錢收買人心呢。
於是,他也就很是無奈的說道,“王爺高興就好,只是可不能耽誤了政事。”
王躍聽出了陳慶之的無可奈何,他有些好笑的說道,“這個舞林大會可是對咱們有好處的。”
陳慶之皺起了眉頭,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好處?什麼好處?”
王躍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的大軍之中,缺乏中層軍官和高階將領,不是軍功不夠,而是他們武力不行。”
陳慶之一下子就明白了王躍的意圖,他忍不住擊掌稱歎,“王爺,這招高明呀!
我們可以給那些在演武場成績突出的人,提供重金作為獎賞,然後選擇一些願意的來軍中任職。
這樣就能提高我們軍隊的戰鬥力,雖然這些人可能不會什麼戰術,只要聽命令列事就行了。”
王躍也是這麼想的,將軍只需要勇猛,大帥才需要考慮戰術。
透過這種方式,越國可以收攏了不少武林高手,不管是錦衣衛還是軍中,都可以得到很多高手幫忙。
兩人商量好之後,陳慶之就拿到小內閣裡面討論一下,然後就對外宣佈了英雄大會的規則。
……
大梁,皇宮,逸仙殿,
梁帝把處理政事的地方換到這裡,這裡比武英殿涼爽一些,讓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這會兒看著懸鏡司送來的奏報,他也忍不住笑著說道,“看來這越王真的是胸無大志,成婚之後,不想著如何處理國事,反而搞什麼英雄大會,看來臣以前的擔憂有些多餘啊。”
譽王看梁帝這會兒心情好,就連忙出列說道,“父皇,那越王本來就是軍武出身,他喜歡練武也很正常。”
梁帝拿個靠枕斜歪在龍椅上,有些好奇的問道,“這還有說法?”
譽王看梁帝感興趣,就笑著說道,“武功一般情況下都掌握在世家豪門,以及各大武林門派手中。
王躍出生低微,以前沒接觸過武功,他娶了南楚宇文念之後,大概才接觸到,這才會對此非常感興趣。”
梁帝點點頭,很是讚賞的說道,“我兒說的有道理呀,既然他喜歡練武,那就讓懸鏡司挑選幾個武功高手,送到景瑤那邊聽用,也可以順便教導一下越王。”
太子可不想讓譽王專美於前,他也連忙說道,“父皇,兒臣覺得這還不夠,不如讓人幫越國宣傳一下,讓更多的武林人去越國,這樣也能分散越國的精力。”
柳首輔捋了一下鬍子,笑著做了一個捧哏,“太子這個計劃好呀!”
梁帝把目光投向柳首輔,有些好奇的問道,“好從何來?”
柳首輔臉上保持著微笑,一本正經的說道,“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如果這些武林人士都去了越國,想來越國的官府就頭疼了!”
梁帝稍微思索,馬上就笑了出來,他很是高興的說道,“太子和譽王的建議都很好,就這麼辦吧!”
……
其他諸國對王躍這樣玩物尚志的作為反應不一。
南楚那是非常的高興,南楚皇帝甚至因為這個大賞了晟王,覺得晟王這個主意可以讓南楚北邊邊境戰士無憂了。
南楚太子看到晟王得到了好處,他也不遺餘力的宣揚越國武林大會的事情,間接的幫了王躍好大的忙。
北燕大渝等和越國不接觸的國家,就有些惋惜了,他們原本還等著王躍給大梁添亂呢,卻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不過,他們都沒有看到這裡面的利益,一點兒都沒有約束本國境內的武林人士前往越國。
特別是大梁和南楚,他們官府還有鼓勵的意思,大有讓越王沉浸在這個武林風之中,再也醒不過來的想法。
這也就導致了兩國境內的江湖人物簡直把越國當做了武林聖地,稍微有點兒本事的都想要去看看。
就連各國的武林門派受此影響,也都派了門下弟址前往越國,想要看看真實的情況。
這些武林門派的到來,免不了會在這裡切磋一番,反而更加的擴大了越國武林大會的影響力。
也就在這種大環境,越國悄悄的吸納了許多江湖高手,根本就沒有人察覺,畢竟來的人實在太多了,少了那麼一小撮,根本沒有人注意。
當然還有一些武力高深卻不願意被約束的,也被越國給了資助,悄悄的成立了一個門派,慢慢的發展壯大,也都是為越國服務的。
當然,還有更多的習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只是偶爾過來找人切磋一下,卻也為越國帶來了很大的人氣,讓越國的商業發展更加的快了。
當然,這只是直觀的利益,還有一些隱性的利益,只有長期才能夠看得出來。
那就是受到王躍的影響,透過幾年的發展,越國漸漸形成了尚武之風,這大概就是上行下效的結果。
再加上越國百姓都能吃的飽穿的暖,身體素質不知不覺的就強大了很多,習武的人也越來越多。
所有的人都在關注越國的武林大會的發展,卻極少關注最早的時候建設的那些學堂。
在武林大會的掩人耳目之下,最早一批上學堂的孩子,現在已經考入了會稽學宮。而最早一批進入會稽學宮的人,也早就在越國各地任職了。
雖然這些人只是按成績從底層官吏做起,可是也讓漸漸的讓各種人才在越國,也不是那麼的稀缺了。
看到了辦學的好處,越國更是加大了辦學的力度,再加上錢財都是由越王的內庫撥款,越國官府當然沒有任何阻力了。
就連越國的世家大族對此也沒什麼意見,因為經過這幾年的發展,他們早就從壟斷知識,變成了壟斷技術。
之所以有這種改變,一方面是因為受到了官府的壓力,另一方面實在是因為從王躍製作的一些東西,實在是太賺錢了,讓他們都有些眼紅了。
在這種刺激之下,也激發了這些有底蘊世家的研發能力,促進了越國的發展。
就比如說錢家在王躍的大船之上改進的海船,在海上行駛更加的穩定,不僅越國官方採購,就連民間也在購買,基本上是供不應求。
……
有陳慶之操作,那些在上次娶親事件中暴露出來的赤焰軍,也被他慢慢的用一個合理的理由從軍隊中調了出來。
有一些能夠被挽留的,給調到錦衣衛裡面的任職,而有一些不可挽留的,也被找了個理由,讓他們加入了江左盟。
原本暴露出來的幾千人,最後有三千多人被徹底的剔除了越國的軍政系統,加入了江左盟。
這些人的加入,不僅讓江左盟的實力倍增,擴充地盤的速度也更快了,也讓越國渾水摸魚,加緊了對江左盟的監控。
六年後,元佑四年,春。
譽王巡視江左有功,被梁王加了兩個王珠,因為直逼太子,大梁王位爭奪也日益嚴重了。
越國上下經過十年的準備,國力空前強盛,也已經磨刀霍霍,隨時準備著擴大版圖了。
陳慶之這天再次來到王府,他見到王躍之後就很激動的問道,“王爺,去年的時候我就說要趁南楚和大梁動武的時候動兵,你讓我等等,現在已經過了年,你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答案。”
王躍知道如果沒一個合理的理由,軍方那邊就有些壓不住了。
畢竟,大家訓練的理由,就是要開疆拓土,如果沒有軍工可以封賞,那他們去年的時候還有什麼勁。
他連忙給自己的頭牌謀士倒了杯茶水,這才笑著解釋說道,“動兵是要講時機的,實際不妥當,我們只能硬碰硬,這樣損失會非常的大。”
陳慶之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然後才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也都知道,可是,我們最近一場戰爭也是八年前,軍隊裡的那些幾個將軍,早就沒了耐心,你必須給大家一個理由,我也好說服他們。”
王躍當然知道陳慶之比較辛苦,他也就連忙勸說道,“其實,機會很快就來了。”
陳慶之精神一振,他原本還擔心王躍沉浸於江湖之中,忘了爭霸天下的事情,現在看王躍這麼說,讓他也放心了不少。
這倒不是陳慶之一個人擔心,越國上下之所以好戰之聲這麼強烈,就是王躍最近幾年的表現,實在是有大明昏君的潛質。
為了和人比武,專門兒建了一個大型演武場,這也就不說了,畢竟,這種演武場軍方也是有用的。
可是王躍竟然還專門開了幾個木匠鐵匠還有一些亂七八糟東西的學院,每天進去忙個不停,卻把朝廷的事情,大多交給陳慶之和內閣處理,他只是在最後批註一下就行了。
更讓人很是鬱悶的是,王躍似乎對武林非常好奇,對武林高手各種的特別手段,都特別的好奇。
曾經出萬兩白銀找了個易容高手,跟著人家學了易容,在江湖中也有了人傻錢多的稱號。
而且,王躍時常還把王府的大夫叫到身邊請教,對醫術也非常的好奇,更是對臉部手術非常好奇。
整整五六年時間,王躍大量的時間都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中,雖然很多學的都不深,可都懂了一些。
他這樣的做派,倒是讓鄰國非常放心,讓越國的人卻有些擔憂了。
正因為這樣,越國上下,希望早日開疆拓土,想用戰爭喚醒王躍。
現在聽王躍突然一本正經的說機會就在眼前,陳慶之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機會我怎麼不知道?難道是錦衣衛那邊有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