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他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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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不能怪王躍和梅長蘇思想不單純,實在是大梁的那幫人實在是他們復仇的事情太過重要,為了以防出現意外,不得不小心應對。

王躍不知道梅長蘇是在琢磨著怎麼應對,還是在等待他找藉口,他作為主人,也就先開口說道,“我這不是聽說大梁太子和譽王竟然都上了琅琊閣,這才把梅長蘇請來詢問一下,這大梁難道說是想對我們動武了?”

梅長蘇心領神會,也就感嘆得說道,“越國立國之後,已經十年沒有大規模的戰爭了,小心謹慎一些也是必要的。

只是,我覺得大梁即使想要動兵,也沒有攻打越國的理由,畢竟,兩邊還是姻親關係。

我勸了半天也沒什麼效果,景譽,你從金陵來,可曾聽聞過什麼傳言?”

蕭景睿性格豪爽,也沒有想那麼多,就直接的說道,“蘇兄,你這就問錯人了,我對朝堂的事情不怎麼關心,就愛在江湖遊歷,真的不知道朝廷的事情啊。

不過,豫津在金陵待得時間比較長,你們倒是可以問問他。”

言豫津剛坐下,還來不及喝傳聞中的越茶,就聽到自己好朋友把自己給賣了,讓他很是無語。

他連忙擺手,糾正蕭景睿的話,“景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常年修道,我自己又沒有去出仕,真的不知道朝堂的大事。”

王躍知道也問不出什麼,就裝作有些鬱悶,嘴裡還不甘心的問道,“也不是要問你什麼緊要的事情,難道金陵一點風聲都沒有?”

言豫津不要說是真不知道,就是真知道了,他也不敢說呀。

於是,他就搖搖頭,苦澀一笑,這才說道,“實在抱歉,我真的沒聽說啊。”

梅長蘇看差不多了,就連忙阻止王躍繼續逗這兩個人,他一臉嚴肅的勸說道,“越王,其實沒有訊息何嘗不是一種好訊息,連身處金陵的言公子都沒聽說過,想來大梁也沒有興兵的念頭,你也不必過度的緊張啊。”

王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向著言豫津拱拱手,很是豪爽的說道,“如此,多謝言公子提醒。待會我給你派一個好的嚮導,讓你在越國境內玩耍的開學。”

言豫津張了張嘴,他很想說自己什麼都沒說,都是你們自己猜的,可是王躍和梅長蘇根本就沒有給機會,讓他臉都漲的通紅。

蕭景睿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搖了搖頭說道,“豫津,我都告訴過你了,梅長蘇可是江左盟的宗主,連越王都對他很是推崇,你在他面前說這些,那肯定是言多必失啊!”

言豫津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連忙辯解說道,“都是你們自己猜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王躍也怕言豫津心有芥蒂,就打圓場說道,“言公子初始來,一定要去演武場看看,每次景睿過來都會去比試一下,他雖然沒有得到過年度天下第一,可是多次獲得周擂主。

今年的新一屆的英雄大會又要開始了,又有很多英雄好漢趕過來比試,你要不要去湊一個熱鬧?”

英雄大會發展了幾年之後,變成每年春末夏初開始,深秋時節結束,規則也變得正式了許多,就連原來的演武場也擴大了數倍,是臨安城的一大特色。

這個武林大會給了一些有想法的江湖人物走入仕途的機會,每個參與比賽的人,在比賽之後,越國都會有專門的人去和他們接觸。

這事做的雖然隱秘,很多人都不知道,只以為這就是一個簡單的比賽而已,可是卻也瞞不住有心之人。

畢竟,剛開始的時候,諸國沒有注意,可是經過幾年的發展,訊息不自覺的就透露了出去。

畢竟,每年都有一些武林人士去了越國之後就沒有再回來,人數少了還沒什麼,可是人數多了,就也能讓人有所猜測的。

只要再仔細打聽一下,這種收攬人才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

不過,諸國這個時候再做什麼都晚了,越國的武林大會發展了五六年,漸漸的卻變成了一個武林盛世,每年這個時候就有很多武林高手前來,其他各國的武者,來這裡參加比試的人如過江之鯽。

其他諸國最多也只能跟著拉攏人而已,他們沒有地利優勢,效果沒有越國的好。

蕭景睿參賽經驗豐富,可是他的身份讓人都沒去拉攏的意思,他還以為這是一個單純的比賽,就連忙點點頭,很是認同的說道,“對呀,豫津,這種大事兒可不能錯過,不然的話,你可就白來了。”

梅長蘇看話題岔開了,也就笑著說道,“既然如此,要不由我帶著言公子去演武場,景睿有什麼事兒,可以多和越王聊聊?”

言豫津也不想多待,他也怕言多必失,就連忙答應了下來,和王躍客套了幾句,就隨著梅長蘇一起走了。

等兩人走了之後,蕭景睿就很尷尬的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宮中的太后馬上要過大壽了,惠妃說太皇太后有些想念景瑤公主。

三皇子也就讓我來探探口風,不知道這次太后大壽的時候,景瑤公主殿下能不能回金陵一趟?”

王躍挑挑眉,這是什麼意思,是誰出的這個主意?不會是還想要人質吧?

蕭景瑤為他生下了二皇子,這孩子聰明伶俐,比王妃錢氏生的大皇子,更讓他喜歡一些。

這個時候越國突然說,大梁的太皇太后想見他這個妃子,這多少有些詭異呀。

可是這做的是不是太明顯了?

又不太像梁帝的手筆。

他也判斷不出到底是什麼意思,也就不動聲色的說道,“這事恐怕很難,二王子才五歲而已,五郡主更小,他們暫時也都離不開他們的母妃呀。”

王躍這麼說也是拒絕了的意思,他可不想引出不必要的麻煩,他自己去,可以隨時離開,帶著女人,卻是比較麻煩的事情了。

蕭景睿的反應出乎王躍意料,他見王躍拒絕,不僅沒有繼續勸說,反而是鬆了口氣,還笑著解釋說道,“我也就是帶個口信,沒有強迫的意思。金陵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越王願不願意,你自己決定就好,不用考慮我。”

王躍看出蕭景睿是真的不在意,他也就鬆了口氣,他想到這小子是他另外一個側妃同父異母的哥哥,說不得還要拉攏一下,也好在去金陵的時候有一個照應。

於是,他也就裝作有些疑惑的說道,“景睿,咱們不提這個,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我想問問那謝侯爺或者天泉山莊莊主在南楚,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紅顏知己呀!”

蕭景睿不知道王躍什麼意思,他兩邊的父母都是伉儷情深,沒有侍妾的,他搖搖頭,有些不理解的問道,“王爺為什麼這麼問?他們好像從來沒去過南楚。”

王躍想了想,也就笑著說道,“你稍等一下,我讓你見個人,你見過之後,可能就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問了。”

蕭景睿也很好奇,不知道王躍賣什麼關子,也就笑著說道,“那我就客隨主變了。”

王躍把門外的侍女叫了過來,笑著吩咐道,“你去找念妃,讓她把大郡主帶過來。”

沒過多長時間,宇文念就走了過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她給王躍生的閨女王芸。

蕭景睿看到宇文唸的時候,還覺得非常的只是有些熟悉而已,可看著小小的王芸的時候,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王芸雖然是個六歲的小女孩,可是這丫頭非常喜歡學武,所以一直都是男裝打扮。

蕭景睿看著小小的王芸,彷彿看到了小號的自己一樣,他就有些著急的說道,“王爺,王爺,他,他是誰?”

王躍看著蕭景睿激動的樣子,笑著解釋說道,“這是念妃生下的小郡主,怎麼樣和你長得很像吧。”

蕭景睿聽了這話,連忙擺擺手,有些激動的說道,“王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從來沒見過宇文王妃,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宇文念也有些慌,她連忙跪在王躍面前,有些慌亂的解釋道,“王爺,妾身自從嫁到王府以來,從來沒出過會稽城,真沒見過這位公子呀!”

王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拉著媽媽的衣服,想把媽媽給拽起來,可是她人小也拽不動,小嘴兒一憋就想哭出來。

王躍一腦門黑線,這倆人想什麼呢,他走上前把芸兒給抱了起來,然後又把語文念給拉起來,然後才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想什麼呢?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可能是同父異母,或者是同母異父的兄妹而已。”

蕭景睿心有餘悸的長舒了一口氣,他這才明白王躍剛才為什麼那麼問,他就有些糾結的說道,“可是,我從來沒聽我父母說過呀。”

宇文念也搖搖頭,有些疑惑的說道,“我也沒有聽過我父王說過,而且,我母妃嫁給我父親前,連楚都都沒有出去過。”

王躍搖搖頭,他當然對事情一清二楚,宇文念和蕭景睿的父親是同一個人宇文霖。

宇文霖當年在大梁做質子的時候,曾經和蕭景睿的母親有過私情,只不過在蕭景睿出生之前,宇文霖趁機逃出了金陵。

只是這些,他不想告訴這兩人,就裝作很是無奈的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讓你們見一面,也只是提醒一下你們而已,你們可能是有血緣的。

具體還需要你們自己調查,不過,我有一個訊息,念念的父親宇文霖,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金陵做過質子,你們有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這一點,還需要你們自己去確認。”

蕭景睿大吃一驚,他突然覺得王躍說的非常有可能,不然的話,也解釋不清楚,芸兒為什麼和他這麼像。

於是,他就連忙向王躍拱拱手,有些激動的說道,“王爺,你說的是太過震撼了,我想立刻回去調查一下,麻煩你幫我通知一下蘇宗主,他說要和我一起去金陵的,我們剛好一起回去。”

王躍看蕭景睿臉色都變了,他也就沒有強留,還很客套的說道,“既然如此,你不如直接去演武場找他們,到時候一起出發就行了。只是有些可惜你那位朋友,這次肯定沒有玩過癮。”

蕭景睿也知道這樣才是最好的。就連忙點點頭,向王躍行了一禮就匆匆忙忙走了。

等他走了之後,宇文念這才抱怨的說道,“王爺,你今天可嚇死我了,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

王躍把宇文念攬在懷裡,笑著安慰道,“咱們夫妻這麼多年了,我也沒想到你竟然對我這麼生分,剛才竟然直接就跪了下來,是你把我嚇了一跳才對。”

他還真沒有開玩笑,這麼多年,他在後宅裡從來沒有擺過臉色,所以他覺得他的後宅裡也是其樂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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