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砸破了林越澤的腦袋(1 / 1)
夏雲若氣得眼眶赤紅一片,“你個無恥之徒!”
林越澤真是個禍害精!
前世,她曾想過跟這人相敬如賓地過日子,偏偏家花不如野花香,林越澤四處拈花惹草,還要她收拾爛攤子。
這一世她恨不能離人遠遠的,偏偏這人又一直沒臉沒皮地往上湊,果然跟前世一樣死性不改,如今竟是將她當作野花了嗎?
王八蛋!
興許是前幾次跟容子燁的肢體接觸,讓她漸漸有了分辨前世今生的虛實能力……
漫長的心理掙扎之後,夏雲若猛地鼓起勇氣,狠狠抄起花瓶朝著林越澤的腦袋砸了下去!
“滾開!”
嘶——
疼!
腦袋彷彿炸開了花,血色模糊地落了滿臉。
林越澤捂著腦袋,神色突然變得兇狠,猛地抬手掐住夏雲若的脖子:“不識趣的賤人!你敢打我?”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放……開……”夏雲若猛地睜大眼睛,很快喘不過氣來,面色青紫一片,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
漸漸的,胸口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
她不禁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難道這一世竟然要窩囊地死在林越澤手裡?
千鈞一髮之際——
砰!
房門被人撞開!
夏晚晴帶著蘇婉柔和陸蘭溪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捉姦。
只從背影來看,幾人一眼就看到林越澤和夏雲若在牆角糾纏一團……夏晚晴彷彿遭受雷劈一般,倉皇后退:“天哪!姐姐,你竟然真的跟小侯爺……”
陸蘭溪狠狠呸了一聲:“不知廉恥的賤人,果然在此勾引小侯爺!”
為了侯府名聲,她們並未讓隨從靠近,進來之後便關了門。
蘇婉柔看到這一幕已然氣得失去了理智,擼起袖子跑過來,一把拽住夏雲若就要往外拽:“賤人,嫁入容家還敢在外勾搭漢子,你對得起子燁嗎?”
這一扯,倒是讓夏雲若掙脫了林越澤的桎梏,捂著脖子跌倒在地,拼命地大口喘氣。
這時,蘇婉柔才看到她脖子上的恐怖紅痕,一時愣住,不由地震驚看向林越澤:“你……”
這兩人不是在苟且嗎?
怎麼搞得這般血腥?
小侯爺滿臉血色的恐怖模樣,嚇死人了!
“滾!”林越澤抹去面上血色,眼眶猩紅一片,狠狠一腳將蘇婉柔踢到門口,“誰準你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
這一嗓子冰冷又嗜血,嚇得三個女子紛紛後退一步,頓時白了臉頰。
陸蘭溪抓著夏晚晴顫抖的小手,結結巴巴地說:“小侯爺,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晚晴?這個賤蹄子可是晚晴的姐姐,你們這樣……”
“你算什麼東西!”林越澤已經被劇痛刺激的快要失去理智,兇狠地瞪向三人,“滾出去!滾啊。”
“好……好嚇人!”蘇婉柔爬起來,驚慌失措地開啟門就要往外跑,說什麼都不敢再得罪兇狠如狼的小侯爺。
“小侯爺,你為了姐姐竟然連侯府清譽都不顧了?”夏晚晴氣得眼眶發紅,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墜:“今日之事若傳出去,怕是要鬧翻天的……”
林越澤一看她就厭煩,更不喜歡這女人在耳邊說教,當即抓了兩個女人就要扔出去:“來人,把她們趕出去!任何一個人都不準放進來。”
見狀,夏雲若終於緩過神來。
沉著林越澤不注意,她抓緊時機就要奪門而出——
頭髮猛地一痛!
“你往哪兒跑?”林越澤一把抓住夏雲若的頭髮,笑得陰狠冰冷,“今日,這些血不能白流……我辦定你了。”
夏雲若心裡一慌,手腳頓時冰冷。
這傢伙竟然來真的!
只一剎,那門就要再次合上——
“小姐!”伴隨著綠珠的驚呼聲,一道黑影撲進來,狠狠將林越澤踹翻在地,直接把人幹暈了。
夏雲若慌忙抬頭,心下大定:“承修哥哥?”
“雲若,先別說話了。”傅承修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連忙將外衣脫下來裹住,迅速帶人離開,“我送你回去。”
外頭已經被林越澤的人清了場,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傅承修用衣裳裹著夏雲若的臉,神色凝重:“綠珠,我去前面攔住侯府的人,你帶雲若從後門出去,別讓人看見了,再傳出些風言風語。”
“是,多謝傅公子。”綠珠哭的眼睛都紅了,連忙護著夏雲若從後門上了馬車,卻無人駕車。
“小姐,怎麼辦?順子他們不見了……”
“別哭。”夏雲若強裝鎮定,緊緊抓著她的手,“你去駕車,咱們先回府。”
“回府?”
“剛剛大嫂也來了……”夏雲若冷冷閉上眼睛,小手抓緊了墊子,咬牙切齒道:“夏晚晴是故意的!這夫妻兩人就是想害死我!”
林越澤做出這種丟人背德的事,事後不可能大肆聲張……這裡有傅承修善後,她不擔心。
只怕府裡的情況不容樂觀。
……
綠珠駕車並不熟練,磕磕絆絆耽擱了一個多時辰才回府。
夏雲若一下車就想去主院。
“小姐,您就這麼去嗎?”綠珠心疼地看著她有些凌亂的衣裳和脖子上的紅痕,“小姐,還是回去更衣之後再來吧。這樣去見老夫人,怕是更容易讓人誤會。”
夏雲若低頭看一眼自己,神思才漸漸清明過來:“……我險些糊塗了。”
只是,蘇婉柔的動作比她想象得還要快!
夏雲若剛回到房間,還未換好衣裳,外頭就傳來琳琅嚴肅的聲音:“少夫人,老夫人請您立刻過去一趟。”
綠珠一聽琳琅的聲音不對勁,嚇得心下一緊,“小姐?”
“別怕。”夏雲若深吸一口氣,安撫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是受害者,容不得旁人汙衊半分。”
換好衣服,她開啟門看向琳琅:“久等了。”
見她換了身乾淨衣裳,琳琅的眼神登時暗了幾分,不悅地一甩袖子:“少夫人,請吧。”
“你怎麼能這麼跟家裡的女主人說話?”綠珠看得氣不過,追上去想理論幾句,卻被琳琅一句話斥回來:“少夫人在外言行荒唐,跟小侯爺勾纏不休時,可曾想過自己是容府的女主人?”
她看向夏雲若的眼神充滿了輕蔑和憤怒,“我只當從前自己瞎了眼,竟然以為小少爺娶了個賢良淑德能持家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