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嗎?(1 / 1)
回到家,天已晚。
陳朝夕一言不發,默默從冰箱裡拿出一聽灌裝可樂擺在胡思慕面前。
這件東西簡直是鎮胡寶具,這丫頭一見了便走不動道。
胡思慕正要伸手去拿,陳朝夕趕緊擋住,微微笑道。
“思慕,你能不用手就開啟這罐可樂嗎?”
陳朝夕心存最後一絲幻想,只要胡思慕辦不到,他還能把她當作普通人看待,一個女人,一個妻子,一個決心共度餘生的人。
下一秒,胡思慕嘻嘻一笑,這是“老公”在考驗我的修為呢,他們宗門規矩好多,不過也沒有很為難我,不過是操縱真炁的基礎御物罷了,這對築基期修士來說都是雕蟲小技。
她一雙秀手在半空輕輕一點,可樂飛了起來,再一個響指,易拉罐上的拉罐圈蹦了出來,最後手指一引,可樂從罐中飛出,他們彷彿身處太空,可樂就在失重環境下倒出。
陳朝夕眼神瞬間黯淡,一切全串起來了,都是假的,安南國是假,中二病是假的,連人……
都是假的。
她……
就不是人!
什麼人才能憑空做出這些操作?外星人?變異人?還是仙人?
這世界原來真特娘有修仙者!
胡思慕倒玩得不亦樂乎,這樣喝水的方式,她在海底溶洞裡已玩了千萬次,每次都能精準將海水中雜質過濾掉,喝到純淨無味的淡水。
當她喝完,回過神時,陳朝夕已走出房間,在院中痴痴望著天,今晚滿天繁星都不再閃耀,對他封閉。
似乎已透過宗主考驗了?“老公”人怪好的嘞,秀嵐劍宗當年的練炁考驗可比這要難多了。
陳朝夕在院中,突然很想喝酒,很想抽菸,他菸酒從未沾染,潛意識裡覺得,這樣會讓心情好過,可真正經歷過才會懂,酒上澆愁,愁更愁,煙中飲恨,恨多恨。
“我不過是想要一個妻子共度餘生,怎麼就不行呢?很難嗎?”
手機響了。
老媽打來電話。
“媽。”
“兒子呀,你爸同意啦,還說會給你們小兩口一點支援。”
“不用了……”
說出這句話時,陳朝夕感覺心如刀絞。
“也對,你們現在有錢了,怎麼會需要我們老兩口那點養老錢支援呢,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還沒想好……”
“怎麼能沒想好呢?那丫頭年紀看上去比你還小一輪呢吧?不能不明不白跟著你,名分你得給人家啊。”
“知道了,決定好了就告訴你們,掛了,媽。”
“誒誒?怎麼掛了呀。”
陳朝夕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螢幕一息,祖宅裡燈碰巧也全滅了,房間裡傳來胡思慕的叫喊。
“老公,鏡子不亮了。”
陳朝夕開啟手機裡的手電筒功能,藉著這些許光源去電閘那看看,掀開電路箱蓋子,聞到一股子焦味,應該是保險絲燒壞了,這種老式電閘最容易出現這種問題,現在天都晚了,也沒法去市裡五金店買個新式斷路器來替換,只能湊活一個晚上了。
陳朝夕去祠堂要來幾根蠟燭,一些蚊香,回到房間點上,火燭一亮,胡思慕從黑暗中現出一張鬼臉來,把陳朝夕逗樂了,用腦瓜崩彈了她一下。
她不笨,也不呆,更不蠢,只是像個孩子一樣,彷彿永遠長不大。
陳朝夕也不打算繼續內耗下去,日子總得過,便在燭火搖曳中問。
“你以後想做什麼?”
胡思慕歪著頭,點著下巴,長長嗯了一聲。
“我還是想成仙。”
“成仙?”
果然是修仙者。
“對啊,渡天劫,登上南天門,成為大羅金仙,名列封神榜。”
“噢,那需要多久才行?”
“不知道耶,他們都說大乘期到成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短則數十年,長則幾百上千年,看機緣。”
最短都有數十年啊,陳朝夕心中熄滅的火又重燃了。
“那這段時間,你總得做些什麼吧?比如……找個人相愛?”
“相愛?相愛是什麼?”
胡思慕是真的不懂。
陳朝夕暗自嘲道:原來她根本不懂相愛是什麼,那天應該只是那位媒婆師姐攛掇她答應做我老婆的,她可能連老婆是什麼概念都不清楚。
“沒什麼,那就不說相愛這回事,說說別的事,你懂的事?想做的事?”
“嗯……那就跟修破爛,白麵,四百大媽一樣,懲惡揚善,鋤強扶弱,斬妖除魔!”
修破爛?
不會Superman吧?
超人?
那白麵就是Batman?
蝙蝠俠?
陳朝夕現在多少能代入她的思維去思考問題,至於四百大媽是蜘蛛俠,理想是好理想,志向也是好志向,在這個世界裡,修仙者如果真跟那些玄幻小說裡描寫的一樣,那確實跟超級英雄無異,無所不能。
“好吧,你要想這樣玩,我就幫你。”
“真噠,老公真好。”
胡思慕說著就摟了上來,陳朝夕當時就瞪大了眼睛,怔怔著道。
“思慕,你真的懂老公是什麼意思嗎?”
胡思慕滿臉茫然。
“老公就是老公呀。”
陳朝夕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不懂,得空個時間找她那個媒婆師姐問問清楚,這樣不明不白地過日子,感覺胸膛鑽了百萬只螞蟻,難受至極。
“老公,我餓了。”胡思慕肚子忽然開始叫喚。
陳朝夕靈機一動,道。
“你白天說你那還有龍涎香對嗎?”
“那些大鯨屎塊?我還有好多。”
可別屎不屎的,陳朝夕苦笑。
“那就好,冰箱冷凍區裡還有些魚肉,雖然不及那隻藍鯽金槍魚肉質那麼鮮美,也能吃,我們也學著那位日本米其林大廚,也弄一道山寨版的龍涎香燒魚,怎麼樣?”
“好好好,好得很。”
胡思慕一想到白天那些味道,簡直回味無窮。
“走吧,去院子,我們去架爐子燒魚。”
陳朝夕抓起她的手,拉著出去,不由得抓緊了一些,從今往後,不想放開。
……
海市中心,商業區。
希爾頓酒店,八十八層,八十八號,總統套房內。
湯家晨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拿起洗手檯上半瓶紅酒,直接丟進垃圾桶。
他一臉獰笑。
床上,仙林玉體橫陳,臥在上面,面色潮紅,有些昏昏沉沉,嘴裡妮妮喃喃。
“我們湯氏醫藥劑量就是剛剛好,林仙啊林仙,你也就剩一副皮囊給我用了。”
說罷他撥打一通電話。
“喂,唐總啊。”
“小湯啊,等你電話可真不容易,什麼事啊?”
“咱們上次可說過了,我湯氏醫藥那些新藥,要進你們單位下一批採購清單裡呀。”
“哎呀,小湯,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們這新藥還沒做三期呢,這不合規矩啊。”
“合規矩的呀,你來希爾頓,我這新藥你親自過來驗驗貨?”
“新藥?多新啊?”
“很新!”
“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