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追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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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

陳朝夕扛著鋤頭,提著一盞戶外露營燈,來到了他的荒地,搭建的圍欄用木樁和竹片圈住,羊群在圍欄內聚成一團。

這些羊的除草效果極好,荒地的野草消滅了大半,感覺很快就不夠吃了。

他考慮了一下,荒地離陳家村還有兩三里,就算民風淳樸,陳家村民不偷也不搶,自己這些羊也有可能遭遇野狼或者黃喉貂。

等這幾天婚房裝修復工,弄點鐵絲網,讓那些裝修工人幫忙鞏固一下圍欄。

今晚朗月,藉著一盞露營燈照明,他拎起鋤頭又在地上刨了幾下,這才過了幾天,荒地的乾土上,都是一顆顆羊屎粒。

再整點複合肥養土,土一肥就可以種點東西,種什麼他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

其實這土陳朝夕也不想翻,只是找個藉口,找個地方獨處,找個事做。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他需要消化消化,所以只好不斷揮舞鋤頭。

相親回來的未婚妻是一名修仙者,大大違背了初衷,這種荒唐事還要繼續下去嗎?

有時候他甚至想大大吸一口震魂煙,把這些事全部忘光,回到孑然一身的處境。

不能好好過日子的老婆,又有什麼意義呢?

……

就這樣,陳朝夕一邊想著,一邊翻著,持續了幾個小時,等他停下來已是後半夜。

“發洩一通後,舒服多了,回去吧。”陳朝夕自言自語。

回到家時,他看了一眼思慕的床上,丫頭應該行俠回來,已呼呼大睡。

替她蓋好被子後,打算去另外一間看看,他也不敢貿然進去,只是在門外聽牆根,想聽聽裡面有沒有呼吸聲。

事實證明,陳朝夕想錯了。

湯彤本質上已是個死人,又怎會有呼吸聲呢?

不但沒有呼吸聲,連睡都不睡。

湯彤開了門,微微欠身。

“主君這是睡不著?”

陳朝夕當即嚇住,稍稍鎮定之後才扯了個謊:“就是失眠,在院子溜達溜達。”

“失眠?”

湯彤露出無法言喻的表情,隨即將陳朝夕拉進房間。

“你幹嘛?”陳朝夕有些惱怒。

“奴知道主君壓力很大,從進院子開始,眉頭都沒展開過,當年主君睡不著時,總是在奴身上發洩一通。”說著,湯彤已在寬衣解帶。

發洩?

陳朝夕人都傻了,反應過來時,湯彤已褪下一件衣服。

“你別脫衣服啊,我可沒那方面癖好。”

冰戀是正常人能玩的麼?

陳朝夕心中全是恐懼,害怕事態失控,他趕緊去床上找了一張床單,準備蓋住湯彤。

這可是親生的曾曾曾祖母,誰幹得出這種禽獸之事!

絕無此種可能。

哪怕我已很久沒碰過女人了,這種事也是萬萬不行的。

陳朝夕抓住床單,半眯著眼睛,幸好現在是後半夜,湯彤也沒開燈,烏漆嘛黑一片,看不清楚。

還沒等他蓋上去,湯彤直接抓過床單,往前面一擋,咬住床單一角,露出雪白後背,柔柔弱弱道。

“主君,請鞭撻……”

“鞭撻?”

陳朝夕一怔,什麼情況啊?

“主君,當年壓力大時,不是隨時都會拿鞭子抽在奴身上?”

“為什麼要抽在你身上啊!”

“主君曾經說過,這樣他會得到釋放,會舒服。”

這都是啥啊!

還有,陳清泉你為什麼要抽她啊,咱這老祖宗怎麼都是不正常的?

“主君,是找不到鞭子嗎?”湯彤面無表情地扯下自己一條手臂,單手遞了過去,再道:“主君請用這個。”

啊啊啊啊……

陳朝夕哪裡見過這種事情,心膽俱裂,狂叫不止,你大半夜見到一個女人直接扯下自己手臂,嚇不嚇人,恐不恐怖?

嚇死了,恐怖死了。

當場就越過湯彤,嗷叫著奔了出去,此時此刻,三十歲的陳朝夕就像孩子一樣,躲回自己床上,蒙著被子,好像被子就是一道結界,蒙起來,妖魔鬼怪都不能傷他分毫。

他躲在被子裡,身體不住顫抖,嘴裡不停念著。

“這都是夢,這都是夢……”

剛才逃出的屋子,門空蕩蕩在搖擺,咿呀叫著,湯彤面無表情地又將手接了回去,握了握,感覺行動不受影響,這才自顧自說。

“主君有同一張臉,性格卻截然不同。”

為什麼不鞭打奴呢?

也許他只是憐惜奴吧?

……

次日,晌午。

陳朝夕渾身一顫,從睡夢中驚醒,捂著起伏胸膛,驚魂未定。

“昨晚到底是不是夢?”

回過神時,床邊湯彤正含情脈脈看著他,當即嚇了一跳,大叫一聲。

“啊……”

“主君,您醒啦?”

陳朝夕打量著她,不自覺地回憶起昨晚她扯下手臂的場面,又見她手臂還在,碎碎唸叨。

可能我真在做夢,昨晚應該不是真的吧?

“主君,有客人到,她在等你。”湯彤淡然道。

客人?

陳朝夕這才注意到,胡思慕早已起來,院子外頭好像有人在說話。

他快步走出房門,一看,是熟人。

院子內,鸞姑捂著胸膛,奄奄一息,胡思慕在一旁緊張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陳朝夕張口問。

鸞姑慘笑,咬著牙:“不好意思啊,我被人追殺,來你這躲躲。”

“追殺?”

怎麼總是這樣,一次兩次三次,沒完沒了。

胡思慕在一旁神色焦急,難得正常了一會。

“師姐,我剛才給你化開了丹藥,你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師姐死不了。”鸞姑喘息著。

陳朝夕大概看明白了,這些修仙者跟網文小說一樣,殺人奪寶,恩怨報仇,殺伐果斷,都是再正常不過了。

“那人能把你打成這樣,難道殺不進來嗎?”

鸞姑笑了笑,抹掉嘴角血漬。

“你這有師妹剛布好的護山大陣,除非道行境界都比師妹高,否則進不來。”

這世上恐怕還沒有人道行能比師妹還高吧?

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乘期修士。

“那我們也出不去呀,外人也進不來,我今天約了人啊。”

陳朝夕最擔心這個,今天可跟裝修隊約好了復工。

“這我倒沒想到。”

“你趕緊想想辦法,我要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當初打死都不去找你。”陳朝夕埋怨道。

鸞姑又笑了,看向旁邊的胡思慕。

“你這意思是後悔了?”

陳朝夕愣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良久才囁嚅著道。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你說的也對,我也不能總躲在你們這。”說著,鸞姑又嘆了口氣,掏出手機:“如果沒必要,我還真不想找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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