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陣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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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雅,釋宮》中說:

一達謂之道路,二達謂之歧旁,

三達謂之劇旁,四達謂之衢,

五達謂之康,六達謂之莊,

七達謂之劇驂,八達謂之崇期,

九達謂之逵,無所不達。

一路、二岔、三丁、四十、五康、六莊……

九名元嬰期分別站在九個方位,面向中心,腳下往中心匯聚真炁。

真炁流向鬼大郎所站位置,他手持聖魂令,念起法決。

而陳家祖宅裡在做什麼?

他們在……

打遊戲!

陳朝夕跟鸞姑兩個人居然聯機玩起了吃雞。

“舔包啊!”

“爆他爆他?”

“給我八倍鏡……”

“三級頭盔你要不要?”

這兩人玩得熱鬧,胡思慕歪著頭,在看師姐操作,滿臉興奮。

而湯彤則一直盯著陳朝夕,沒挪開過眼。

遊戲玩了幾把,鸞姑傷口又疼了,乾脆躺下休息,把手機丟給胡思慕。

“你幫師姐玩,你老公怎麼把把都能吃雞啊?”

“可以嗎?”胡思慕看著手機畫面,一臉茫然,這法寶她一直知道可以用來付賬,見陳朝夕操作過幾次,沒想到還可以操作裡面小人進行“修煉”。

胡思慕腦子裡除了修煉也想不出別的詞來。

“你帶帶思慕,別讓我號戰績打得太爛了。”

陳朝夕想了想,吃雞對胡思慕來說還是太超前了,玩武俠類的《永劫無劍》也許更適合她,也是時候讓胡思慕接觸接觸新鮮事物,感受一下這個時代智慧手機所帶來的便利。

早上要退貨的想法被他拋諸腦後。

快樂至上,享受當下,陳朝夕前面三十年是不快樂的,每天都是學習,為了上好大學,高考更是逼得自己一天學十幾個小時,考上了他以為就能快樂,其實不然,還要繼續讀研讀碩。

玩遊戲也是他三十歲後才開始玩的,他玩過之後才覺得,玩物喪志挺好的,那麼辛苦為啥?

奮鬥到終點,你棲身之所也是一方盒子,你擺爛,那也是一方盒子,沒什麼區別。

日子過得舒心最重要。

力所能及裡盡最大的努力就好,不要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榮譽和目標。

這才是平頭老百姓的真實狀態。

進入遊戲,給胡思慕演示了幾次,怎麼操作,怎麼攻擊,還說一些遊戲機制,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孩子會玩嗎?

沒開局前,陳朝夕還帶著這種疑問。

當遊戲進行了幾局,胡思慕親自上手操作了幾次,他就完全不那麼想了,這丫頭有一種過目不忘的天賦,尤其是對於需要複雜操作的內容,掌握起來極快,並且還能無師自通,組合連招更是利落,這讓陳朝夕匪夷所思。

半個小時後,她已經能裡面大殺四方,短短十幾把遊玩時間,能把對手殺得哭爹喊娘,連串幾十次。

陳朝夕不由得讚歎一句。

“天才啊。”

這丫頭聽到老公誇她,嘿嘿傻樂。

這種話她從小就愛聽,師父在她首次進入築基期後,也是這種讚歎。

所以,“老公”跟師父是可以劃上等號的。

陳朝夕卻想得有些複雜,這孩子玩遊戲天賦這麼驚人,恐怕以後不用靠他也能過活,完全可以接個代練什麼的,或者當個陪玩。

不不不,不行,陪玩絕對不行。

陪玩涉黃擦邊太多,不能汙染了這個孩子,還是先讓她練會一個熱門遊戲,然後在遊戲裡接點代練,自己賺點錢,以後就算他們分開了,胡思慕也能正經養活自己。

分開?

陳朝夕驚訝於自己突然想到這個詞。

他從一開始的一見鍾情到現在的五味雜陳,對胡思慕是一種什麼感情,連陳朝夕自己都分不清楚。

這感情是什麼?

是撿到流浪貓的憐惜?

還是想與之攜手一生?

他已分不清了,陳朝夕對於感情理解和處理本來就不太行,否則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沒結婚。

陳朝夕停下了手上游戲,看著胡思慕全神貫注並且樂在其中,開始明白了。

愛情是需要兩個人談的。

他跟胡思慕之間雖然是互相直達航班,但還沒抵達對方的機場。

兩人都沒有給出足夠反饋。

胡思慕看“老公”停下來,抬眼笑眯眯道。

“怎麼不玩啦,我發現這裡面的小人跟我們一樣,好像也會修煉,可以提升境界,你看,我升了個白銀。”

陳朝夕笑了。

管它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時行樂及時嗨。

“回頭你升到王者,我給你弄個代練接單號,到時候你就可以自己賺錢了。”

“代練接單又是什麼?”

王者她能理解,不就是白銀等於煉氣期,王者等於大乘期,這個她太熟了,接單就不懂了。

……

“接單就是用你的修為幫助別人突破境界,然後收錢。”陳朝夕絞盡腦汁才想出來這個說辭。

“那我懂了,這太簡單了,不就是跟師父一樣收徒嗎,要學藝就得付師父學費。”

“額,還是不太一樣的……”陳朝夕撓著頭,真是想不出該怎麼解釋。

“那是什麼?”

“反正你幫人代練,自己就有錢花了,可以自力更生。”

“我是女俠,不能劫富濟自己麼?”

“你那叫搶劫,俠義在哪呢?”

胡思慕歪了歪頭,真在考慮。

“老公,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還是代練賺錢吧,來得光明正大。”

“好耶,可以不用再花老公的錢了。”

看她開心得像只猴子,有一種莫名的歡喜感。

……

外面還在佈置破陣,裡面渾然不覺。

方位已經站好。

真炁也源源不斷輸送給鬼大郎。

鬼大郎手持聖魂令,大喝一聲:“十方惡鬼,聽我號令。”

九達方位上,九名元嬰期修士同時給聖魂令輸送真炁,鬼大郎這才能將聖魂令推到最極,儲存在聖魂令之中的怨靈紛紛湧出。

怨靈天生對靈氣渴望,法陣又需要靈氣輸送,這聖魂令釋放出這麼多怨靈吸取靈氣,自然會讓法陣削弱。

這樣便給了其他人破陣契機。

當年設計聖魂令這樣法寶的人,最初的想法就是為了破陣。

“四位科長,你們可準備好破陣了?”鬼大郎站住中心位置,拉住真炁栓繩,防止怨靈失控。

四人齊齊說道。

“你發指令吧,以你為準,我們配合。”

“好,我數到十,我們同時趁靈氣斷檔之時發力破陣。”

“好!”

十、九、八、七……

嘭地一聲。

陳家祖宅內,酣睡的鸞姑突然驚醒,胡思慕也放下手機。

“師姐,陣被破了。”

“這趙世怎麼搞的,還能讓玄鬼宗的人破了陣?”

不對啊。

鸞姑很快反應過來。

“玄鬼宗的人怎麼有本事破陣?”

胡思慕難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

“前姐夫跟玄鬼宗一起破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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