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陰氣會很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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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嘿咻~

陳家村後山荒地上,陳朝夕揮汗如雨。

路過的村民時不時打著招呼。

“朝夕,最近這兩天挺有幹勁的呀?”

“是呀,前幾天看你面不拉稀的,跟個病秧子似的,最近遇到什麼喜事了?”

陳朝夕停下鋤頭,摘下斗笠,笑了笑。

“沒什麼,就是覺得世界很美好,世界很可愛。”

兩個村民一怔,私下裡嘀咕。

“完了,完了,感覺病得更嚴重了。”

“可不是,鬱抑症成文青病了。”

陳朝夕毫不在乎,腳下小四眼把羊群趕到籬笆一角,似乎受到主人感染,狗崽子同樣興奮異常。

上次從胡思慕那過渡了一些先天之炁後,他就一直處於亢奮狀態,好幾天了,興頭持續未消,這玩意比興奮劑還恐怖。

更恐怖的是。

會上癮……

這幾天每次胡思慕去洗澡,陳朝夕都要把持不住,光是聞到體香就開始想入非非,他現在已不滿意嘴巴上打架,每一晚都想跟胡思慕在被窩裡打架。

也不知道是對人上癮,還是對這股先天炁上癮。

整宿整宿睡不著,逼得他去偷父親陳彪的安眠藥才能緩解,才能安睡幾個小時,但是睡醒之後,又週而復始了。

陳朝夕只好白天都去荒地開荒,消耗精力,晚上吃安眠藥,倒頭就睡,儘量不跟胡思慕有任何接觸。

你三十歲快步入中年人,每天都跟十七八歲小夥子一樣,見著胡思慕就跟吃了藍色逍遙丸似得,擱誰都受不了。

筷子你知道吧?

她不在視野裡,你擺著。

當她出現在你視線中時,你立著。

聞著味都不行,咱就說,咱也不是牲口,這麼折騰,真比死了還難受。

有人說了,你矯情啥?

你辦了她呀?

你這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被這股先天之炁弄得極其敏感,碰不得一丁點,只是輕微的肌膚觸碰,就跟洩洪堤壩似的,水庫裡的蓄水池瞬間被清空。

這情況你咋辦她?

辦不了一點。

日頭當空,陳朝夕把地都翻了一遍,看了看這塊荒地,有一種滿足感。

那些羊把雜草都吃得差不多了,羊糞球也讓陳朝夕裝進塑膠桶裡,在上頭用蛇皮袋蓋住,裡面撒了些發酵劑,開始發酵堆肥。

至於地裡那些蟲卵和雜草根,陳朝夕打算明天就地燒一大鍋開水澆上,用高溫殺滅蟲卵和草根。

這些都弄完之後,羊群作用就不大了,回頭去城裡找幾家飯店,看看他們願不願意採購。

就是可憐小四目,剛學會牧羊,就沒羊可牧,不過牧雞牧鴨應該也是可以的,反正牧啥不是牧?

忙活一陣,夕陽斜下。

“回去吧。”

陳朝夕扛起鋤頭往村裡走去。

剛走回幾里地,就發現四處都不太尋常,家家戶戶都房門緊閉,人人臉上展現緊張之色,這傍晚才是農村到處串門的時間段,怎麼這麼早就關上門了?

路過祠堂,大叔公也不在。

熊孩子說村口出了大事,大叔公去瞧了。

村口?

胡思慕天天跑去村口小賣部,該不會跟她有關吧?

陳朝夕趕緊回家找人,不見那丫頭,放下鋤頭後,就趕去村口。

一到村口,紅藍燈光在臉上交叉變幻。

一排警車將村口的早餐鋪子圍得水洩不通,陳朝夕一眼就在圍觀人群中看到那白衣金帶的宋制大袍,胡思慕探頭探腦,舔著雪糕。

一見到胡思慕,陳朝夕當場就氣血翻湧,無奈他只去小賣部買點下火的玩意。

“老闆,給我椰樹下火茶!”

“朝夕啊,你上火啦?”

“能不上火嗎?”

“給你,你媳婦我這裡買零食,一天得買三回,我都記著賬呢。”

紅色罐裝的椰樹下火茶咕咚幾下就被陳朝夕一飲而盡,喝完這才大舒一口氣。

“老規矩,我按月給你結賬,她要買什麼你就給她。”

喝完下火茶,陳朝夕才覺得舒暢一些,便指著村口早餐鋪子問。

“金鳳家出啥事了?”

“你還不知道啊?”

陳朝夕搖了搖頭。

“老金頭昨晚給人割了腦袋,金鳳下午才發現。”

“割了腦袋,什麼仇怨啊?”這麼聳人聽聞,陳朝夕不免有些心驚肉跳。

“不知道啊,老金頭老實本分了一輩子,也不應該有仇怨才對。”

陳朝夕點了點頭。

“我去瞧瞧。”

“您走好。”

走了過去,陳朝夕有意躲著胡思慕,鑽進人堆裡,正好瞧見警察抬著老金頭的屍體搬上運輸車,說是要進行下一步屍檢。

屍體白布蓋著,但明顯脖子處的白布沾上血跡,老金頭身首異處不是空穴來風。

但詭異的是,沒有頭顱。

據圍觀群眾說,金鳳發現自己父親的時候,人頭已經不翼而飛了。

屍體運走之後,警察封鎖了現場,

金鳳帶著孩子站在家門口前的橫幅旁,有些茫然無措,孩子懷裡抱著一個哆啦A夢玩偶,顯然被嚇壞了,眼神略顯呆滯。

畢竟是跟金鳳從小相識一場,陳朝夕等看熱鬧的人群都漸漸消散後才上去攀談。

金鳳一見到陳朝夕,情緒就繃不住了,眼淚止不住地下,陳朝夕沒法子,只能找些安慰人的話,好一陣安撫。

大叔公也走了過來,嘆道。

“老金頭幾十年前從鎮上來這裡開早餐鋪子,人那是很好的,現在居然發生這種事,金鳳節哀順變。”

“對,節哀順變。”陳朝夕跟著道。

“陳家村的人也都很好,我是知道的,警察要封鎖現場,我得帶著孩子到鎮子上住兩天,這幾天我這早餐鋪子就不開門營業了,你們都理解理解。”金鳳抹著眼淚。

“那不行呀!”

清脆女聲叫了出來。

“你們不開門,我吃不到包子了。”

說話的是一直在看熱鬧的胡思慕。

金鳳見到她,更難受了,人最怕對比,自己家慘遭橫禍,而這位居然只是擔心自己吃不到包子。

“對不起啊,朝夕哥哥,我現在這狀態,沒法給貴夫人……弄包子了。”金鳳有些夾槍帶棒。

陳朝夕知道這句算埋怨,直接拉住胡思慕,打算拖到一邊,身體接觸一剎那。

好嘛。

筷子又立起來了。

陳朝夕扭捏起來,夾緊雙腿,用腳尖觸地,渾身不自在道。

“你……人家……都那樣了……你還……想著你的包子?”

胡思慕眨巴眼,雪糕就舔得只剩一根木棍,看著陳朝夕扭得跟蛆一樣,好奇著道。

“老公,你好奇怪呀!”

“奇怪你個鬼啊……趕緊回家……”

“哦,可是這鋪子裡那老頭是給鬼怪弄死的,屍體上全是陰氣,要沒人住這,陰氣只會越來越重。”

此話一出,陳朝夕也顧不得身體反應了,趕緊捂住她嘴巴。

“胡說八道什麼呢,哪來的陰氣?”

“可……酥”

他就這樣一邊崩著身體,一邊把胡思慕往家帶。

現場那些人全用怪異眼光看著兩人。

大叔公尤其在意,嘴裡碎碎唸叨。

“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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