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要當撈女(1 / 1)
海市深夜,夜空繁星。
天空竟落下幾滴水。
空調水?
有人沾了點,嚐了嚐。
鹹的!
嗚嗚嗚……
胡思慕踩著飛劍,一路飛,一路哭,哭得可傷心了。
“嗚嗚,師姐也騙我……”
老公原來是那個意思,師姐把我賣了……
嗚嗚嗚,你們都在騙我!
胡思慕站在星空之下,頭頂漫天星辰,底下人如螻蟻,高樓霓虹璀璨。
這世界之大,胡思慕竟覺得沒有一處可去。
咕嚕嚕。
肚子此刻開始叫喚了。
“嗚嗚,我餓了,我想吃老公做的飯,我想喝可樂。”
“我為什麼還叫他老公,我為什麼那麼貪吃,我為什麼做不到無慾無求?”
“啊啊啊……”
胡思慕鼻子抽了抽,用手背抹著眼淚,用衣袖擤鼻涕,白白的袖子,弄得斑斑點點。
她看著不遠處,海市最高的樓,海市的CBD中心,星光海岸城。
慢悠悠飛了過去。
星光海岸城樓頂的泳池旁邊,老福全身脫了精光,乾癟身體盤膝打坐,他在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
他已修煉了一天一夜,乾癟如枯枝的身軀,肉眼可見地漸漸豐滿,身體越來越有勁。
老福正內觀丹田。
猛地發覺到一股龐大的壓迫力,正在他頭頂。
老福面色凝重抬頭一看,頓時又驚又喜。
喜的是,見到了師尊。
驚的是,他修煉越深,就越感覺師尊的強大。
“師尊。”
他喊了一聲。
“阿福……嗚嗚嗚……”胡思慕降了下來。
“師尊有何吩咐?”老福畢恭畢敬。
“阿福你說,老公是不是主人,而我是被賣給陳朝夕的麼?”胡思慕哭哭啼啼。
老福一怔。
這是什麼新時代的女權意識覺醒嗎?
他們那一代是女人能頂半邊天。
“師尊何出此言?”
“師姐說,她給我拉媒,收了陳朝夕的錢,他才成了我老公。”胡思慕總算穩了穩情緒。
“額,媒婆收個錢,給世間男女牽線姻緣,實屬平常啊。”老福道。
平常?!
胡思慕驚叫出聲來。
“那不就成買賣了嗎?”
“師尊這麼想也有道理,現代凡人大多數婚姻跟他們那代相比確實更像買賣,女方嫁之前張口就是彩禮,閉口是房車,給自己標了價,男方則以貌取人,能不能生育,肚子裡是不是鬼屋,也在挑三揀四。”
媒婆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更像一名中介。
“是吧,是吧,我就說了是買賣,我被師姐給賣了,師姐聽了還不高興。”胡思慕小嘴一扁,好不委屈。
“那師尊是打算離婚?”老福有些暗笑。
“對對,離婚,離婚!”胡思慕越說越是生氣,緩了一會,反應過來:“離婚是什麼?”
老福止不住笑意,他也不懂師尊跟陳朝夕之間屬於一種什麼關係,只能解釋離婚的概念。
“離婚可以分家嗎?”胡思慕驚奇。
她要跟陳朝夕分家,反正陳家祖宅挺大的,好不容易弄好的法陣,就這麼棄了未免可惜。
“可以。”老福道。
“那我要跟老公分家。”
“那師尊跟陳朝夕登記了嗎?”
胡思慕搖了搖頭。
“什麼是登記?”
老福差點沒跌倒。
沒辦法,一問三不知,一說三搖頭。
老福只能跟胡思慕仔仔細細盤了婚姻整個過程和法律保障,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她,胡思慕,頂多只能算是未婚妻。
他們又不是夫妻,最多也就是分手,沒有任何法律上的保證。
“那我要法律保障怎麼辦?”
“師尊這說到老徒的專業領域了。”老福笑道。
“怎麼辦?”
老福陰沉一笑,以他幾十年律師的經驗為胡思慕規劃了這個專案。
簡單來說,就是當一個撈女,謀劃老實人的家產,用贈予或者哄騙陳朝夕借貸的方式把陳家祖宅弄到胡思慕或者自己的名下。
胡思慕聽了半晌,立馬搖搖頭。
“不行,這不就成了我貪圖他家洞府法陣,據為己有了嗎?”
“那你想怎麼辦呀,我的師尊?”老福都給整無語了。
“有沒有,不坑他,也讓我能在陳家村住著的法子?”
雖說已經昇仙無門了,但是要在這世上生存,棲身之所還是得要的。
陳家村,胡思慕很喜歡,那裡的人她也喜歡。
那個法陣很好,她也很滿意,就連家裡的電視,她也很懷念。
“那除非師尊跟他真結婚。”老福已放棄抵抗了,師尊的腦回路,他搞不懂。
“結婚,怎麼結?”胡思慕發問。
“先領證。”
“……”
兜兜轉轉,胡思慕又給繞了回來,還是得入結婚這一門,還是得成夫妻。
“師尊難道不想住在陳家村?”老福道。
“想。”
“師尊是不是沒有戶口跟身份證?”
“沒有。”
“那好辦,老徒替師尊弄出這些手續。”老福拍著胸脯道。
讓一個黑戶拿到合法身份,這點能量他還是有的。
胡思慕一聽又要重入結婚這門,便開始扭捏猶豫。
“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要不殺了他,把房子搶過來?”老福故意試探。
“不!”
“師尊又不想有負德虧,又不願意殺人佔屋,那老徒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了。”老福故意嘆氣道。
“嗯?”胡思慕皺眉。
“回到之前的狀態,把證領了,以女主人的身份心安理得住在陳家村。”老福笑道。
“那不又成了買賣了嗎?”胡思慕驚叫。
“有了愛情,就不算買賣。”
“愛情?”胡思慕歪著頭在思考。
“師尊難道從沒愛過別人?”這回輪到老福驚訝了,雖說修仙者要清心寡慾,無慾無求。
胡思慕搖了搖頭。
她在青春期之前就已經閉關修煉了,海底溶洞內,又見不到異性,可謂是晚熟了一千多年。
“那老徒只有最後一個建議。”
“嗯嗯。”
“師尊可以試著去愛上他,到時候一切由心,你的路,你自己決定。”
胡思慕似懂非懂。
不過,她今天已懂了很多。
阿福說的對,自己的路,自己決定,一切由心。
他們就這麼講了一夜。
……
晨曦照在樓頂。
“阿福,愛情是什麼,你以前有嗎?”
“有過,幾十年前的事了。”
“那是什麼感覺?”
“就是想起她時,身體會有反應。”
“那我有點懂了。”
“師尊真懂了?”
“嗯,我想起陳朝夕就想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