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浪還有一浪(1 / 1)
“你說什麼?!”
唐震天發出如獅子般低吼。
陳朝夕笑聲止了,身體頓上一頓,對面是個貨真價實的修仙者,還是僅次於大乘期的合體期修士,不能太囂張。
他往胡思慕身後站了站,探出頭道:“你背後那個東西可是吞了黑佛的惡念。”
“休要胡言亂語,你一個凡人,懂什麼念,懂什麼黑佛?”唐震天怒道。
“你不信?”
“我信你個鬼!”
陳朝夕重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冷嘲道:“本來我看在大家都是男人的份上,要為你留一點面子,沒想到你這麼冥頑不靈。”
冥頑不靈?
唐震天臉上抽搐,一介凡人,居然用上這種口吻,他哪來的底氣,殊不知,修士捏死一個凡人甚至都不需要動手,只要一個意念,對面這凡人就會被捏成一個皮球。
陳朝夕有恃無恐,好似都不怕,有胡思慕在,他怕什麼,天塌下來都可以讓老婆開出止境逃之夭夭。
有了安穩退路,他即使面對這世上最強的男人也絲毫不懼,一臉嘲諷道
“你背後那女人,其實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變態!”
“呵呵。”
唐震天笑了,被氣笑,根本不信,這一切都是趙世搗鬼,他衝趙世怒目而視道:“趙世好卑劣,你無非就是看我現在掌管玄幻科,就找個凡人用這種手段拉我下馬?”
“你覺得我會在乎玄幻科那個位置麼,需要去汙衊你?”趙世越出身來,也順便把陳朝夕擋在身後,冷聲道:“唐震天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既然嘴巴說不通,就用實力說話。
唐震天已拿出異雷,在他手中霹靂作響。
月光射下來,在他周圍扭曲,彷彿存在著一個異界的空間,隨時能將人吸進去。
這個東西一出現,全場都屏住呼吸。
異雷不是開玩笑的,這東西無堅不摧,萬物可破,這個東西一直不被歸類於法寶就是因為作用太過霸道,用出來已接近大羅金仙的力量。
法寶所那些研究員一直拿不到實物來評估定級,所以異雷一直不在法寶所的名錄之中。
如果要給這個東西定一個品級。
那一定會在甲乙丙丁之上。
這個評級只在少量見過異雷的修士中流傳。
他們評價為,天干級法寶。
唐震天拿著它,就像廟裡一尊託著法器的怒目金剛,盛氣凌人。
趙世跟鸞姑都明白這東西在一個合體期修士手中會綻放何等威能,神情異常嚴肅,不敢有任何怠慢。
拿出異雷就能控住局面,異雷從來都會給唐震天這種安全感,就如同默子一樣,一直以來都在呵護著他敏感的內心。
異雷在手,主動權也在他手中。
哈哈哈哈哈……
陳朝夕的笑聲又開始了。
他笑不可支。
向來沉穩的他,突然就被戳中了笑穴一樣,連帶著,身前的胡思慕也受其感染,跟著他一起笑。
兩口子得意的笑,放肆的笑,開懷的笑。
胡思慕笑什麼,她不知道,只知道老公笑得太開心了,笑聲是可以傳染的,她不由自主也被傳染了。
陳朝夕笑什麼,他笑這世上最強的男人,居然搞上一個七十歲的老變態而不自知。
還有比這更好笑的麼?
要不是他遇到了胡思慕,一隻腳趾踩進修仙界,也不會遇到這莫名其妙戳中了他的怪異笑點。
這笑聲越來越放肆,鑽入唐震天耳中,如一萬根針,奇癢難耐。
“你笑夠了沒有!”唐震天喝道。
這一喝攜帶真炁,凝成聲波,衝向對面。
如果不是胡思慕在前面擋著,陳朝夕耳膜都會被震破。
他終於收斂了一下。
“咳咳,笑夠了。”
“我沒想到你們修士整出的活是這麼奇葩,實在太好笑了。”
“這很好笑?”唐震天厲聲道。
“你睡了一個七十歲的老變態,自己還在那裝不知道,這還不夠好笑?”陳朝夕笑道。
七十歲的老變態?
唐震天僵硬地回過頭。
在月光之下,淺淺柔光恰到好處打到鄧嫣那張絕美容顏上,她更加豔麗,盈盈笑著。
“震天,你相信嗎?”
相信?
我不知道。
“震天,你難道在懷疑我?”
“我沒有!”
“你就是在懷疑我。”說著,鄧嫣流下淚來,淚珠從她眼角滑過。
唐震天心中一震,雙手捧著,慌了神。
“不許哭,不許流,連你都是我的,何況是你的眼淚!”
建國以來,他唐震天何曾如此在乎過一個女人?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動搖。”
說著唐震天緊緊摟住她,彷彿要把她嵌入身體之中。
兩人溫存片刻。
唐震天輕柔分開,鄧嫣微微後退,他狠狠轉身,瞪著對面所有人,身體迸發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沙土在他身邊形成一道螺旋上升的漩渦。
他怒吼道:“你們說的,我不信!”
陳朝夕皺眉。
你不信就不信咯,亂喊亂叫個什麼鬼啊。
緊接著,唐震天指著在場眾人。
“你們這麼汙衊我心中摯愛,我唐震天發誓,必不會放過你們!”
趙世臉色一黑。
你心中摯愛不是南宮默麼?
唐震天仰天長嘯,跟馬景濤演瓊瑤劇似得,仰著脖子,朝著月光吼道。
“啊啊啊啊,我唐震天誓死守護鄧嫣!”
叫喊聲不止他一個,此起彼伏,一浪還有一浪,後浪拍在沙灘上。
“啊啊啊啊……”
胡思慕她也跟著叫了。
她師姐鸞姑實在看不過眼,衝上去直接朝她腦袋上給了一個板栗。
“胡思慕,你叫個鬼啊?”
胡思慕揉了揉頭,委屈屈道:“師姐,人家是覺得他叫了,我們不叫,好像丟了氣勢!”
陳朝夕扶著額頭,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氣勢你個頭啊,就氣勢?
這一下把唐震天準備好的滿腔怒火都給憋回去了,對面這群人都什麼毛病?
陳朝夕覺得這裡的人什麼毛病都沒有,就跟毛沒關係,只剩下病了。
不過也多虧了胡思慕這麼胡亂叫一嗓子,居然打出一個硬控的效果,場面頓時就尷尬住了。
陳朝夕這才瞅準機會走上前來。
“唐震天,你聽好了,我們不會平白無故汙人清白,如果不是黑佛讓周可兒殺了我陳家村口的老金頭跟小賣部老闆,我也不會追到這裡來。”
“你要不信,我們現在大可以去測魂,一切真相測了便知。”
“我用我海市陳家數百年的因果跟你賭,你背後那玩意,就是一個惡念邪靈,你睡了一個七十歲的老變態!”
陳朝夕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字字都在倉庫之內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