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反向操作(1 / 1)
凌晨。
海平面上,太陽露出一道光。
從外面環視一週,靜止的世界就像遊戲裡卡了BUG一樣。
飛鳥滑翔,身後是一層殘影。
四人身處在一個炁組成的四方體內。
陳朝夕默默觀察著一切,得出一個假設。
思慕的止境好像是把世界當成了一部隨意暫停進度條的電影。
飛行的鳥,奔跑的野狗,身後都有一層殘影。
世界好似也需要影片解碼器,這些動物的動態狀況下都有解碼不完全的問題。
也許……
我們一直生活在某種高維生物的硬碟之內?
陳朝夕獨自笑了。
因為他參與不到修仙者的討論之中,只能一邊聽著,一邊胡思亂想。
“胡師妹可以用須彌破鏡,帶我們穿過這個炁盒。”趙世道。
鸞姑搖了搖頭。
“不行,你看這些炁的形態,一直在吸收靈氣壓縮,解開止境,師妹也無法施展須彌破鏡。”
須彌破鏡需要大量靈氣來挖開一條虛空裂縫。
現在地球靈氣稀薄。
現代修士瞬移的距離也不如上古修士遠。
鸞姑否定趙世之後,兩人都有點灰頭喪氣的。
“唉,當年靈氣充沛之時不修煉,現在固在元嬰期百年,可恨此刻幫不上忙。”趙世雙拳捏緊,全是青筋。
“切,你天賦是最平的,當年要不是玉錦香那妖女偷得她母親尚未煉好的九轉易髓丹給你服用,說到此處,鸞姑冷冷哼了一聲:“你能到元嬰期?”
“額……”趙世無言以對。
女人總愛翻舊賬。
她要翻舊賬最好的解決方法是沉默。
你可別跟她爭,爭得越多,她就跟倒垃圾一樣,非得給你全倒出來不可。
“得虧她那九轉易髓丹尚未煉好,要不你現在豈不上天?”鸞姑不依不饒。
那可得要上天,九轉易髓丹就是上古時期西王母賜給後裔那顆,有點底子的修士,吃一顆直升大乘期都是下限。
也就沒煉好,效力打了五折還要多,只讓趙世從金丹期躍升至元嬰。
趙世終於忍不住。
“鸞兒,這舊賬你究竟要翻到幾時,真真也是看我重傷,這才偷來救我一命,對她我心底雖無任何情愛,但還是感激的。”趙世道。
一旁吃瓜的陳朝夕搖搖頭,心底大罵這趙世大笨蛋,這話直接要點燃炸藥包。
哪個女人聽了不炸?
“真真?”鸞姑撩起袖子,看樣子準備要跟趙世大幹一場:“姓茶的那個騷貨化成我模樣跟你廝混在一起幾個月,你居然都認不出來,我看你是暗爽,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不如妖花爽是吧?”
“我哪有暗爽?”
“我可聽說了,那騷貨還生出個女兒來,我看那是你的種吧?”
“沒有,她就沒找我負過責,從來沒說過是我女兒。”趙世連連否認。
“你還想負責?!”
唰地一聲。
整個倉庫現出數萬把飛劍,密密麻麻,填滿整間倉庫,直接對準趙世,一股腦全射了過去,趙世只能招架。
陳朝夕哭笑不得。
這一對真是冤家。
趁著這對冤家鬥法間隙,陳朝夕拉過胡思慕,細聲道。
“真出不去了?”
胡思慕正從玉鐲掏出雪糕舔舐,被突然一問,一臉迷惑。
“能出去呀。”
“啊?”
“為什麼不能出去?”
“可是你師姐跟趙世都說不能出去,這個炁盒子把靈氣都抽乾了。”陳朝夕道。
胡思慕咬了一口雪糕,牙齒打顫:“好冰喲。”
一會又說。
“那是他們修為差。”
這話直接打斷那對冤家鬥法,一聽能出去,都卸了炁,圍在胡思慕身邊。
“能出去嗎?”
“嗯。”
“怎麼出去?”
“你們等吃完雪糕呀……”
幾人靜靜等待。
胡思慕終於將雪糕棍子一丟,丟完,手上黏糊糊,一臉嫌棄,看著自己裙襬,打算抓起……
陳朝夕趕緊攔住,從褲子掏出紙巾,一臉嚴肅:“用紙!”
“哦。”
擦完手後,胡思慕才一板正經道:“他這個炁我玩過的呀。”
玩過?
“你們看。”
只見胡思慕手裡一團炁,霧化環繞在手掌。
“這是從丹田發出的炁,跟棉花糖似得。”
她手一捏,這團炁瞬間收縮,凝聚,變得飄忽不定,在陳朝夕眼裡,胡思慕手裡好似有一團舞動的磁流體。
“如果這炁壓到極致,就成了這樣。”
不斷變化的炁再次收縮,成了一顆圓滾滾的透明物體,接著胡思慕手一鬆,珠子落地,直接砸入地下。
炁不見了。
只留下地面不大不小的孔洞,陳朝夕在倉庫找了根鏽跡斑斑的小鐵棍,丟了進去。
鐵棍掉了很久才聽見反饋的動靜。
眾人驚呼一聲。
這東西質量好重啊,只是簡簡單單丟下去,就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
“我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叫什麼名字,但我知道它是炁壓到了頂點之後的東西,至純之炁。”
“你是什麼境界時學會的?”趙世鸞姑同時發問。
胡思慕點著下巴想了想,時間估計很久遠。
“可能是元嬰期學會的。”
元嬰期!
“不可能吧?”
“這不是到了境界才學會的神通嗎?”
“可是,這不是神通呀,這就是你用炁,用著用著就會了。”胡思慕撅起嘴。
用著用著就會了……
還有比這更能打擊人的嗎?
這丫頭還真是天賦異稟。
趙世跟鸞姑臉上爬滿黑線。
“也就是說,就算是我們,也能學會嗎?”趙世忽然問道。
“可以吧,神通不是這樣的,我這個止境才是大乘期後領悟的神通。”胡思慕指著周圍。
外面靜止不動。
“胡師妹你既然會用這至純之炁,快快打破這個炁盒。”趙世催促道。
胡思慕小嘴一扭,怪模怪樣,她一思考複雜的事就是這種表情,良久才道。
“打不破。”
“啊?”
“炁壓縮到頂端後都一樣重,一樣硬呀,怎麼打得破。”胡思慕道。
“那你說個錘子。”鸞姑聽得火大,上去捏住胡思慕小臉。
“但是師姐,我可以讓炁反著來啊。”胡思慕呀呀叫著。
鸞姑鬆開。
“反著來?”
胡思慕揉了揉臉,道:“你們看。”
只見她又重新凝聚一股炁來,又壓到極限,還是壓成一顆珠子物體。
關鍵的一步來了,在壓到極致狀態下,她忽然又開始釋放,珠子內的炁釋放到了無邊無際。
珠子竟肉眼可見的慢慢變黑。
“這是……”
“我叫它暗炁,嘻嘻。”
“……”
陳朝夕忍不住吐槽了。
我還飛鏢呢,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