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問她爹啊(1 / 1)
從地下室回到婚房。
陳朝夕躺在床墊子上,看著剛剛裝修好的房子,反覆咀嚼著官二的話。
我官二倒也不是怕魔道上那些人,眼見大道將寂,得找一個通天的人物才能保全自己,乾孃就是那通天的人物。
通天的人物是嗎?
通天的人物除魔回來啦。
胡思慕飛了回來,鑽進婚房之內,倒吊著身體,任由那瀑布一般的黑髮倒懸。
“老公在想什麼?”她彎著眼睛笑。
“在想你。”
陳朝夕如實相告,他原以為這樣的情話能讓胡思慕有些羞澀之意,結果這妮子無動於衷。
“你就沒有想我嗎?”
胡思慕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坐正了,手託著下巴。
“沒有。”
“為什麼!”陳朝夕都急了。
“因為回家就能見到老公呀,為什麼要想?”胡思慕道。
“……”
陳朝夕啞口無言。
真是拿不準這丫頭到底開沒開竅。
按道理,這些天愛情電視劇跟愛情電影也看了不少,她多多少少得有一些概念了吧。
“你不是在研究愛情麼,那些影視劇就沒讓你得到點感悟?”陳朝夕是真急了,蹭地一下坐了起來。
“有感悟呀。”
“什麼感悟?”
“那就是他們除了愛呀愛呀,就沒得了,生活好單薄啊。”胡思慕笑嘻嘻道。
“你最近看得啥?”
“流星花園,薰衣草,還有一吻定情。”
“……”
全是二十年前的臺灣狗血偶像劇,陳朝夕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漏洞,那些他也沒看過,就看著豆瓣評分高一股腦全塞進去,這能被胡思慕說單薄的,那估計是真單薄。
畢竟胡思慕的日子,吃吃喝喝之餘還兼顧斬妖除魔。
看來評分這種東西也挺不靠譜的。
不過,他跟胡思慕這好感度總不能一直僵著不動吧,這媳婦得啥時候才能寫進族譜啊。
趁著夜黑風高,正是親親我我,繁衍生息的好時機。
“思慕……”
“老公怎麼啦?”
“我們抱抱好不好。”
陳朝夕算盤打得響,抱上了不得為所欲為?
恨不得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不要!”
胡思慕脫口而出。
“啊?”
這回答把陳朝夕都弄得不知所措,慾火焚身被澆個透心涼。
也不可能用強,胡思慕會飛,你想啊,三十歲的中年理工男,抓只麻雀都費勁,要抱住一個會飛的修仙者,下輩子吧。
陳朝夕被子一蒙,自顧自開始生悶氣。
“老公?”胡思慕叫了一聲。
“睡覺吧!”陳朝夕沒好氣應道。
“哦。”
胡思慕哦了一聲,飄去浴室,新裝修好的浴室明亮,溫馨。
她輕柔脫去身上衣裳,聞了聞,嫌棄地丟入浴室外頭的籃子裡。
“噫,都是那妖獸身上的臭味,還好沒有給老公抱,要不然他一定嫌棄死了。”
今天狩獵妖獸的幾百積分都給了阿福,能換些丹藥,他突破築基期時一定用得上。
溫熱的水流在胡思慕身上滑過,洗滌著身體,也短暫讓她寧靜。
從浴室裡出來之後。
“老公,現在可以抱抱……”
此時傳來了陳朝夕輕微的鼾聲。
老公睡得可真快。
“嘻嘻,睡覺吧。”
胡思慕飄著去把燈關了。
……
次日。
陳朝夕睡了個大飽,精神足足的,一進院子就看到趙世哭喪著臉,手上拿著一張紙。
茶丟丟在居然在一旁給他捶腿。
陳朝夕一把將紙抄過來,一看,樂了。
鑑定意見那一行裡,白紙黑字寫著。
根據現有資料跟DNA分析結果,按照行業標準,趙世與茶丟丟生物學親緣關係成立可能性為99.99999%。
確認親生無誤,這不得蓋個章?
“你看上去像幸災樂禍!”趙世一臉不爽。
“不,我這叫財運亨通,又掙三萬一個月房租,趕緊給錢。”陳朝夕已掏出手機。
趙世苦著個臉把賬付了,錢對他來說從來不是問題,幾十年沒花過工資,問題是這血緣關係擺明了,鸞兒那邊怕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
至少趙世這爹比那位港島功夫巨星要靠譜一些,趙世肯付賬就算認了茶丟丟,都是小龍女,差距怎麼就這麼大捏。
陳朝夕沖茶丟丟一臉壞笑道:“小龍女,從今往後,你有爹了,我有錢了,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茶丟丟馬尾那個一甩,哼了一聲。
她還記得那晚,這人的老婆扒拉她頭髮。
綠茶婊都記仇。
閒扯的功夫。
大鐵門敲得叮噹作響。
陳朝夕過去開門,一頭黃毛,慌里慌張,迎頭撞上。
“陳功你又怎麼了?”
“堂哥,村口……”
“村口咋了?”
“好多殭屍啊,都跟昨天那大嫂一模一樣。”陳功一想起昨天大嫂吃雞,不寒而慄,褲襠都感覺涼颼颼的。
“放心好了,它們進不來陳家村”
陳朝夕胸有成竹,他慶幸自己未雨綢繆,提前讓胡思慕把陣法的覆蓋範圍擴大到整個陳家村。
還有今天趙世也在,一會讓他出去把那些魑蟲傀儡都收拾了。
“趙世,該你幹活了。”
趙世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昨天影片過,一聽殭屍就懂了,只不過……
“沒心情……”
“額……”
這鸞姑跟趙世,一個沒心情,一個沒胃口,你倆絕配。
“我去吧。”
茶丟丟嬌滴滴的聲音發了出來,一甩馬尾,幹練地飛了出去。
她就這麼從陳功眼前掠過。
接著就聽見天空中一聲龍吟。
“她是誰啊?”陳功呆呆地問。
“茶丟丟啊。”陳朝夕聳了聳肩。
“她住這?”
“住著,房租剛交。”陳朝夕道。
“那我也住這。”陳功怔怔著道。
“你住這我也可管不著,你得找大叔公……”陳朝夕話剛說一半,看陳功這副魂不守舍的德行,立馬反應過來了:“你小子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堂哥,她沒男朋友吧?”陳功拉著陳朝夕的手。
“這我哪知道啊?”
況且你倆物種都不同。
不對啊。
物種不同不得有生殖隔離嗎?
她媽跟趙世是咋生出來的?
這是門學問,值得深究一番,陳朝夕那股子科研精神又冒頭,神神叨叨地一路走回婚房。
“堂哥,你還沒告訴她有沒有男朋友呢?”
“男朋友我哪知道啊,你問她爹吧。”
“她爹誰啊?”
“就院子裡那絡腮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