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弦外之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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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慕笑嘻嘻道:“可是所有人的因果線都不一樣呀,樣貌變了因果線又不會變,你的因果線是一條棉線。”

“棉線?”茶丟丟難以理解。

也不太懂胡思慕所謂的因果線究竟是什麼,不過有一點她懂,這一次化形又失敗了。

茶丟丟現在穿著男人的衣服,一件襯衫,鬆鬆垮褲,一條短褲,花花綠綠。

有一種流裡流氣,吊兒郎當的感覺。

這衣服也只有陳功會穿。

陳朝夕敏銳看出些端倪,她從祠堂過來,又穿著陳功的衣服,立馬沉聲喝道。

“你把陳功怎麼樣了?”

“你放心好了,我沒把他怎麼樣,也就趁他洗澡,偷了這身衣服。”

茶丟丟話音剛落,祠堂那邊就聽到陳功氣急敗壞地亂叫。

“誰特麼趁我洗澡把我衣服偷走了。”

接著,陳功就裹著一條浴巾,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黃毛,踩著拖鞋,跑了出來,嘴裡喊打喊殺。

這脾氣爆的喲。

他別叫陳功了,改名叫陳浩南吧。

遠遠看到村口那地方有三個人影,路邊撿起一塊板磚就衝了過來。

“敢偷我衣服……”板磚舉到半空,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是你呀,丟丟。”

茶丟丟露出標誌性的貓系假笑,聲音夾起來。

“陳功哥哥,你是要用板磚拍我嗎?”

“不是……”陳功直接淪陷,板磚隨手一丟。

這笑得也太假了,假得陳朝夕都想打她。

藉著村對面的工地探照燈光,陳功這才發現,茶丟丟現在身上穿的,正是他放在浴室外頭的衣服。

“你……怎麼穿我的衣服?”

“這個……”茶丟丟眼珠子直轉,好像在思考託詞。

陳朝夕一旁觀察,暫時不戳穿,我看你這綠茶龍怎麼扯淡。

茶丟丟當場搔首弄姿起來,使勁捏著嗓子:“那當然是追求刺激啦。”

陳功似笑非笑,又帶著三分寵溺。

“你好騷啊。”

陳朝夕兩眼發昏,你倆在這演回家的誘惑呢?

這情況,我是品如唄?

這不戳穿也不行了,總不能讓這綠茶龍一直呆在陳家村,自己這條命隨時不保,趁著胡思慕在,把她趕出陣法外頭去,了卻心頭大患。

陳朝夕當即隔開兩人,跟陳功說。

“你小子別給她迷糊了,這妮子現在還要殺人呢。”

陳功懵了。

“殺人?”

“你看我像要殺人的樣子嗎,我不就拿你衣服穿……”茶丟丟還委屈起來了。

“茶丟丟你閉嘴,一會我拆穿你個臥底。”陳朝夕指著茶丟丟道。

心愛的女人被這麼一指,陳功哪裡能忍,趕緊將茶丟丟護在身後,衝自己堂哥吼道。

“朝夕堂哥,丟丟怎麼你了?”

陳朝夕也是沒想到,這孩子鬼迷心竅,居然想護著這綠茶龍,這下只能來點狠料讓這孩子清醒清醒。

“你說她怎麼我了,她穿著思慕的衣服,化成思慕的樣子,在我和思慕的婚房裡想勾引我,你說她怎麼我了?”

此話猶如重磅炸彈,陳功本來就對這條綠茶龍一見鍾情,他搖著頭說。

“我不信。”

“不信你可以問她,”

陳功偏頭看向身旁,那個他要護著,想護著的女人。

“朝夕堂哥說的話,是真的嗎?”

茶丟丟的回答出人意料。

“是真的。”

她居然毫不避諱,也不含糊。

陳功的天塌了,他還以為一條龍會不一樣,茶丟丟身上有的那些特質,是人類女人身上不具備的,這才是他著迷的地方。

結果,都一樣。

茶丟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又嫣然巧笑道:“我那是為了我的思慕好姐妹,測試測試你堂哥,想看看好閨蜜是不是所託非人。”

這腦殘話你這綠茶龍都說得出來,鬼才會信啊,陳朝夕那叫一個別扭。

“哦,原來是這樣啊,朝夕堂哥不是那種人,不用測。”陳功肉眼可見的舒緩了。

我丟,你小子還真信啊。

這下陳朝夕急眼了,手指顫抖點著茶丟丟:“她剛才還想殺我呢?”

“我那是警告他,要是敢對我姐妹不好,我就殺了你。”茶丟丟說著,還扮了個鬼臉。

這你都能扯出來?

陳朝夕也是醉了,他太小看這女人的臉皮程度了,簡直比城牆還厚,當著面都能胡說八道。

說完茶丟丟還拉著胡思慕說:“姐妹,他要真敢對你不好,我就殺了他。”

“不會的,老公對我可好了。”胡思慕一本正經說了出來。

“萬一以後對你不好了呢?”茶丟丟攬著胡思慕,任誰看了,都覺得兩人是好閨蜜,好姐妹。

實際上,只有陳朝夕知道茶丟丟這綠茶龍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胡思慕懵懵懂懂,她沒心沒肺,自然也不懂得茶丟丟這些花招,居然老老實實答道。

“那也是我跟老公之間的事,跟他人無關。”

這話……

不是陳朝夕經常對她說的麼,這媳婦真的聽進去了。

多少人的老婆是從來不聽老公話的,胡思慕答了一個滿分回答。

茶丟丟討了個沒趣,便轉移話題,試探性問。

“姐妹你就好咯,找了個對你這麼忠誠的老公,也不知道我以後能不能也遇到這樣的人。”

陳功立刻湊了上去。

“我呀,我呀,我以後也一樣。”

“呸,男人的話,騙人的鬼。”

“我說真的……”

“誰知道呢,咱倆以後要是好了,你敢對不起我,我一定殺了你。”

陳功一聽以後要是好了,這明擺有戲呀,那叫一個樂。

可這話進入陳朝夕耳朵裡,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綠茶龍話裡有話啊。

明顯是在警告他,如果真要把事情鬧大,她會殺了陳功。

現在這小子被她隨意拿捏,如果茶丟丟想讓他死,都不用遞刀子,拿根繩子,陳功自己就會找棵歪脖子樹掛上。

茶丟丟見陳朝夕半天不說話,這明顯是聽出言外之意,又矯揉造作道。

“可是……勾引別人老公這名聲也太不好了,現在你堂哥是要弄得全村都知道,女孩子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名聲毀了,我也不想活了。”

這話明顯又是說給陳朝夕聽的。

他哪裡還不懂,意思是你敢捅出去,她就敢魚死網破。

“不會的。”陳功慌了,趕緊把陳朝夕拉到一邊:“丟丟也是為了閨蜜,堂哥這件事你就當作沒發生過怎麼樣?”

陳朝夕看這小子被一個綠茶耍得團團轉,全是不忍,但也不想他被捲入無妄之災,大叔公這一脈也是九代單傳,獨苗一根。

陳功要是因他而死了,陳朝夕哪有臉面去面對大叔公呀。

他一聲嘆息道:“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別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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