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找個新陣眼(1 / 1)
“查不了,查不了。”陳朝夕擺擺手。
酒店監控都拍不到兇手,整個酒店嚴防死守,那些守衛的證詞說了,那一晚,酒店整整一層都給他們包下了,這種情況下,人居然死了,說不出的詭異。
這種案子怎麼查嘛。
還有。
我又不是福爾摩斯,不就上學的時候學習好點,比別人多琢磨一點,你趙世怎麼就非得把我拉過來去處理這種案子。
好麻煩啊。
“你是不是又想擺?”
陳朝夕這點小心思被趙世一眼洞穿。
這個憨直的漢子平時是不愛琢磨事情,卻有一種敏銳直覺,這種直覺有時候能洞穿人心。
“額……”
“就沒有發現其他線索麼,這躺著之人跟我有著數百年交情,看在你我之間的交情上,幫幫忙吧。”趙世語氣十分誠懇。
趙世說這話,給陳朝夕都弄得不好意思。
期間李界問了一句。
“順著字跡能不能查下去?”
陳朝夕又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屍體,搖了搖頭。
“這如同大海撈針。”
趙世點頭,這確實不好找,他們四海現在幾乎就是光桿司令,光憑几個人去查,工作量太大了。
陳朝夕眉頭緊鎖,有一個問題一直在醞釀。
“你怎麼不說話了?”趙世問。
“我在想,你們有沒有一種可以檢視死者臨死前所見的方法?”
趙世笑了。
“那自然是有,魔道中人就深諳此道,只不過我們玄幻科從來不用,因為這做不了呈堂證供。”
陳朝夕眼睛一亮。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可你趙世不是都脫了官身,現在只不過是一介平民罷了,你還需要守著這些規矩?”
“規矩要守……”
沒規矩不成方圓,趙世一直就想世間規規矩矩,安安穩穩。
“那我去找魔道之人,然後把證據找出來,不算犯你的規矩吧?”陳朝夕指著自己。
“額,不算……”
趙世只是自己不壞規矩,別人要穿行在規則之外,他管不著。
“那我去找魔道中人。”陳朝夕道。
“你去哪找?”
“你猜……”
還需要找?
家裡不就有一個。
……
回到家裡。
把家裡那個魔道傻乾兒子官二從地下室拉出來,他一聽要出去幫忙查案,死死抱住地下室的入口衣櫃,說什麼都不出去,出去克宗要追殺他到底。
躲在陳家村還有護山大陣跟大乘期修士保護,為什麼要出去?
陳朝夕拍了拍他道:“你感受一下週圍,陣法還有麼?”
“啊?”官二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哭了,哭得比哈巴狗還難看。
這麼一哭直接把陳朝夕看懵了。
“你不是魔道大哥,你不是有要一統地下世界的雄心壯志?”
怎麼才呆了陳家村幾天,鬥志就磨滅了,大哥就只剩下叫別人哥了。
他不但叫別人哥,還叫別人爹。
“什麼魔道大哥,你有安穩日子過,你會出去打打殺殺嗎?”官二喪著臉道。
“那倒也未必。”
陳朝夕心裡一陣直樂。
隔壁大叔公家的孫子,他的堂弟陳功不就是好日子過太舒坦了,非得出去當混混,當了混混還不滿足,還得去當克宗的臥底,臥底了還能愛上一條龍,人類不正常BUFF,他可是全疊滿了。
“啊……那我也不出去,除非有乾孃陪著。”官二死活抱著衣櫃不撒手,向在客廳裡看電影的胡思慕投去求助的目光。
胡思慕捧著一大碗西米露,搖頭晃腦的,壓根就沒在關注電視以外的事情。
陳朝夕扶著腰,聽這話怎麼越聽越彆扭,敢情我媳婦真成你媽了是吧,出個門都得跟著。
“思慕沒空,一會她還得去東海加固禁制呢。”
陳朝夕一說話,胡思慕耳朵像裝了定位對講機一樣,當即興高采烈地舉手。
“對,我要去加固禁制。”
這秒回應把陳朝夕都弄得一愣一愣的,這丫頭原來一直在聽著自己說話呢。
官二一聽,更喪了,都沉默了。
別人沉默是金,他沉默是生命。
陳朝夕見他這樣,琢磨了一下,陳家村還真不能沒有陣法,外面又是克宗又是陸地神仙,還有妖魔,都成了玄幻哥譚市了,人傑地靈啊這是。
這就好比你住在美利堅的費城,周圍全是抽麻子,扎海子,磕冰子的行屍走肉,你不得加裝點防盜門,加固一下窗戶,怕就怕冷不丁有一個想要錢又要命的癮君子衝進來給你送去“自由”。
這可不是自由進出美利堅的自由,這是自由去天堂的自由。
他朝客廳把胡思慕喊來。
“思慕,進來。”
“誒,我在。”
搜地一下,胡思慕瞬移過來。
陳朝夕臉上撲了一陣風,好傢伙,現在你胡思慕成了人形小愛同學了是吧?
隨叫隨到了屬於是。
“思慕,咱家這陣法還能再弄一個麼?”
胡思慕點著下巴。
“陣法的格局並沒有被破壞,只是少了一個陣眼,再補一個陣眼就是了。”
“那你補一個吧。”陳朝夕這門外漢以為他們修仙者補陣眼跟電腦換CPU似得。
老公這一下還真把胡思慕難倒了。
現在去哪弄一個法寶來製作陣眼,當初還是在祠堂摸到個香爐才有,現在香爐都給捏碎了。
陳朝夕似乎看出了她心思,笑道:“你去大叔公那轉轉,看看有什麼能拿到做陣眼的。”
“嗯嗯。”胡思慕直點頭。
陳家怎麼說曾經也是幾百年的地方豪族,犄角旮旯摸出一個像模像樣的法寶應該不難吧?
結果陳朝夕還真多想了,還真難。
法寶能煉成都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陳家祠堂那隻香爐就是陰差陽錯吸收了數百年的香火才成了,現在世道變遷太快,哪有這許多老物件可以成法寶?
胡思慕在祠堂尋摸了半天,愣是一件都找不到,正迷茫之際,腳下有一陣低吼聲,像嘴巴放在水裡冒著咕嚕泡那種聲音。
低頭一看。
“嘿,原來是你這隻小蛟龍。”
腳下正是大叔公飼養的那隻小鱷魚,養得膘肥體壯,身上的鱗片油光發潤,小傢伙只吃內臟,大叔公家錢是不缺,倒也供應得起。
小鱷魚狗裡狗氣地對著胡思慕低吼,把她當成入侵領地的敵人,時不時還亮出頭上犄角,尖銳得都能發出寒芒來。
胡思慕蹲下來逗它,看它頭上犄角,靈機一動。
“有了,這條小蛟龍從蛋到孵化花了上千年,吸收日月精華,它身上隨便一片鱗片都能煉成為法寶。”
接著……
祠堂裡只聽見小鱷魚嗷嗷慘叫的聲音。
等小鱷魚回院子找大叔公,晃得腦袋,很有靈性地指了指自己頭上。
大叔公一看。
“你腦門上的尖疙瘩怎麼給人拔了?”
小鱷魚指了指祠堂方向。
“誰人敢拔我家寶貝的疙瘩。”
你薅他心肝寶貝的犄角,跟薅他鼻毛有什麼區別?
大叔公怒髮衝冠,趕緊拿起柺杖衝到祠堂,一到祠堂直接跺腳,又是你個死丫頭。
胡思慕嘻嘻一笑,把犄角揣懷裡直接就跑了,在人前不能顯露修為,尤其是大叔公面前,老公說的話,她還是記得的。
大叔公哪還追得上,只能愣愣看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這背影咋那麼像羊駝大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