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婚禮改日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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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李界、丁和、孔平繼續追查鄧白。

反正他們這三海已經逐步整合進陸地神仙之中,並建立起自己的組織,暗中都稱呼自己為致仙黨。

意思是致敬那曾經的大羅金仙。

趙世則回到陳家祖宅準備破境了。

鸞姑為其護法,使其不受他人打擾。

而胡思慕重新佈置陣法之後,按照跟玄幻科三位科長的的約定,到東西北三海去加固禁制。

陳朝夕突然之間就閒了下來,無事可做,連茶丟丟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這麼囫圇過了兩天,他撐著腰,走出院子,望著滿地落葉,感到一陣蕭瑟。

“入秋了。”

瓊崖的秋天體感不明顯,遠不如內地,只能從空氣與溼度感覺出來。

“就剩我們娘倆了……”

陳朝夕摸著肚子,忽然感覺這話有問題。

不對,是爺倆……

這閒暇時光通常都不得好過。

重新焊上去的鐵門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兒子啊,爹媽來看你們小兩口了。”

臥槽,爸媽來了?

陳朝夕剛還慵慵懶懶的身體為之一震,趕緊躲進婚房裡,滿屋子找東西,得找條圍裙,把這大肚子擋起來。

“兒子?”

“一定還在睡覺,人小兩口新婚,那是天天要折騰得很晚。”

父親陳彪的聲音也在外面。

“你以為咱兒子是你啊,那麼沒節制?”

“你以為呢,隨我。”

“呸,好不要臉。”陳母啐了陳彪一口。

這老兩口拿著大包小包,推門而入,見到兒子,愣住了。

“兒子你這是……”

“你穿羽絨服是咋回事,這才剛入秋呢?”

陳朝夕裹著羽絨服,嚴嚴實實,活像個粽子。

沒辦法,圍裙根本遮不住。

“爸媽喝茶……”

陳朝夕招呼老兩口坐下。

父母兩個盯著他看了半天,陳彪終於忍不住說了。

“你不熱嗎?”

“我宮寒……”

“宮寒?”

“不對,體寒……”陳朝夕真恨不得打爛自己這張嘴。

“不對啊,你從小就怕熱,不怕冷啊,空調都開到十七八度,每次都把你媽凍得要蓋兩層被子。”陳彪滿腹狐疑。

“對了,思慕人呢?”陳母伸著腦袋望向臥室。

“思慕是去……”陳朝夕這回把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再說:“思慕去試新娘妝了。”

“還試什麼妝呢,思慕這麼好看,咋化都美,爸媽這次給你們帶喜糖來了,你看……”陳母掀開包裝袋,露出花花綠綠,精巧奇趣的糖果,各式各樣。

“你不陪著?”

“留個驚喜。”

這瞎話能糊弄過去也是沒誰了。

誰家新娘子試妝新郎不陪的?

陳朝夕又看了父母那大包小包,這喜糖估計夠胡思慕吃好久。

他第一反應不是送給親戚,讓他們沾沾喜氣,是給思慕吃,就硬寵。

期間陳彪眯著眼睛,來回觀察,終究是忍不出直接上手去扒拉陳朝夕的羽絨服。

“爸,你幹嘛?”

“這外面二十五度,你穿成這樣,你小子肯定有貓膩!”

兩人開始拉扯。

“你們這爺倆鬧啥呢?”陳母忍不住開始喝。

終於,呲地一聲,整個客廳爆出鵝絨毛,沙發都沾了不少。

陳彪撕開了羽絨服,看陳朝夕頂著個大肚子,一臉茫然。

“你這肚子是咋回事?”

陳朝夕冷著臉道。

“胃脹氣,胃脹氣。”

這時候肚皮動了一下。

“還會動,胃脹氣會動的嗎?”陳彪指著肚子。

“腸胃蠕動你不知道嗎,一把年紀了,有空多看看抖音科普,別天天看那些清涼女孩擦邊。”

“咳咳……”陳彪假裝咳嗽,眼神開始飄忽,不敢看陳母那凌厲目光。

“好了,好了,喜糖跟那些雜七雜八都放下吧,下週末婚禮再說了。”陳朝夕開始趕人了,這老兩口一來就沒事,這次還扯爛自己羽絨服,還是當年出差特意買的。

雖說瓊崖是用不到這東西,冬天的最低溫度也不過十度左右。

陳彪不走,盯著陳朝夕肚子道:“要不婚禮延期?”

“延期?”陳朝夕不理解了,又到:“請帖你們不是都發出去了麼?”

“都是鄉里鄉親,一會我挨個上門通知,以送喜糖的名義重新再發一遍請帖就是了。”

“可是……為什麼要延期啊?”陳朝夕撓撓頭,結婚這事,他還是想自己做主。

“你看看你肚子,能穿得下禮服才怪了,婚紗照還能P一下,現場婚宴,你打算咋個弄,這不得出醜?”陳彪搖頭。

額……

陳朝夕摸著渾圓肚子,頭一次覺得這老小子說得有道理。

頂著個大肚子結婚是挺出醜的,很多女人懷孕肚子大了也等卸貨了才補辦婚禮。

現在這胎兒已經快六個月了,豈不是還要再等四個月?

“你急什麼嘛,思慕還能跑了不成?”陳母也來勸了。

陳朝夕稍一琢磨。

這倒也是,他跟思慕發過誓了,雖然不知道這誓言準不準,但他們兩個這輩子都註定要綁在一起,跑是不會跑,也確實不用急。

“好吧,那就延期。”

思前想後,人生大事只有一次,陳朝夕還是想給胡思慕最好的體驗。

“這就對了。”陳母大手一拍,那叫一個高興,這爺倆第一次能和和氣氣商量一件事。

得陳朝夕點頭,陳家父母這才拎著喜糖,挨家挨戶去通知延期。

父母一走,陳朝夕又感覺到冷清,到院子給小四目餵了飯,大鐵門有人敲門。

“爸媽,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陳朝夕看到來客,臉上表情略顯掙扎。

敲門的人不是父母。

是林正東。

身穿黑色禮服,胸口別了一朵白花。

接下來陳朝夕往後一退。

林正東竟然規規矩矩地給他彎下腰,並雙手遞上葬禮的請帖。

“請你……到時候一定蒞臨。”

遞完請帖,這曾經的師徒倆一陣尷尬,已是幾分鐘無話,兩人的嘴都好似上了鎖,誰也不願意先掏鑰匙。

最後還是林正東嘆了口氣,多餘的話他也不想說,也不願意說,扭頭就走了。

場景似曾相似。

陳朝夕看他走遠,看了一眼請帖,呢喃道。

“我說這麼又送一次,原來改了日期,還特意改在我原先婚禮日期之前。”

陳朝夕也嘆了口氣,林仙畢竟是前女友,這林正東雖然做不成翁婿,也曾經是師徒,自己這婚禮都延期了,去一趟應該也無妨,管他葫蘆裡賣什麼藥,到時候一概不聽,不懂,不解,三緘其口就是了。

為了以防萬一,到時候把老福帶上,當個保鏢。

修仙者對付凡人那還是降維打擊的。

這葬禮應該不至於有修仙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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