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春心鸞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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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整個身體包裹在綠色火焰裡,在空中旋轉。

做了一套體前720度旋轉,九條尾巴在半空化成一條火輪。

那模樣就跟陳朝夕小時候看同學操作拳皇裡的不知火舞一樣。

綠色的九殷狐火,飄忽不定,彷彿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火焰。

尾巴攜帶著九殷狐火向陳朝夕他們劈下,這次胡思慕不能裝了,趕緊把老公拉走,即便如此,陳朝夕身上還是沾染了一道火苗。

胡思慕趕緊用炁撲滅。

“好奇怪啊,它這火明明躲開了還能燒到。”陳朝夕道。

“嗯,是這樣,好幾次人家都躲了,火還是突然間跟過來。”胡思慕也有點無奈,沒有這詭異狐火根本不可能七三開。

在老公來之前,戰鬥可能都已經結束了。

“丫頭,你能感受到這狐火的軌跡麼?”鬼大郎也躲開了,有些踉蹌,站穩以後湊了過來。

胡思慕搖搖頭。

“感受不到,好似這火併不存在。”

“雜家也是這個感覺,這火更像地獄裡的冥火,聽說上古時期生出女媧伏羲的燧祖就用的這種火,只不過他所用乃九陰燭火,後來傳給軒轅黃帝便絕跡於世。”

陳朝夕聽了一會,跟著道。

“妲己不就是軒轅墳三妖之一?”

經過陳朝夕這麼一提醒,鬼大郎恍然大悟。

“看來它在軒轅墳得了黃帝陪葬的功法,修煉改良而成,這就麻煩了……”

“麻煩?”

“這上古的功法都是古神的原始版本,威力能輕鬆毀滅天地,祝融奮死一撞,能撞得天都塌了,後世的神再怎麼努力都沒法給天捅一個窟窿,這就是差距。”鬼大郎道。

“感覺你有點厚古薄今。”陳朝夕道。

“這不是厚古薄今,這是真理,絕學之所以是絕學,就因為難學難用,一但有人用了,世間的規則又不會變,一直會有效,一直會強。”鬼大郎道。

這倒有點道理。

就拿nba來說,再來一個擁有同等條件的人來用賈巴爾的天勾絕技,一樣能打得全聯盟叫苦不迭。

絕技就在於絕之一字。

絕乃絕強,而非絕跡。

“它怎麼不繼續了?”陳朝夕見妲己沒有繼續進攻的樣子,只是在用尾巴在敲擊空氣,感覺奇怪。

“它還在搖人,一直在指引方位,它每次拍打尾巴都會精準把分散的克神將召來。”

鬼大郎跟它打過數次交道,玄鬼宗現在又被克宗蠶食乾淨,多少都收集過妲己的資料。

“那要命了,這狐火還不好對付,一會人來了可咋整。”陳朝夕嘆氣。

人說來就來了,它剛才發的訊號,十大克神將都收到了,陸續趕到。

十位黑袍人懸於半空。

其中一個掀開袍子,露出一張傾世容貌,一顰一笑都能魅惑眾生。

“好久不見,陳朝夕,胡思慕。”

“你誰啊,上來就打招呼……”陳朝夕真想不起來。

“鄧白,現在乃十二克神將的白佛。”

“原來是你這老變態,又換樣子了,你還真喜歡女人的身體。”陳朝夕冷嘲熱諷。

白佛聳了聳肩:“沒法子,容器全都是女人,我已經儘量選了一個最美的。”

十二克神將挑選容器都只選能力跟身體匹配的,樣貌幾乎不做考慮,所以多數都是奇形怪狀,只有鄧白一直堅持樣貌優先。

“你倒是選了一個邪門宗教,你那點小愛好恐怕隨時能得到滿足了吧?”

這老變態喜歡虐殺,尤其是女人,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白佛皮笑肉不笑著道。

“也就每天能吃飽的程度罷了。”

也就?

這話簡直冷血,禍害別人生命對他來說,就是吃喝拉撒一樣,必須做的事。

陳朝夕低頭,悄聲同鬼大郎道。

“發訊號讓趙世來吧,這伏兵看來是沒作用了。”

“功虧一簣,都說這種招數對玄幻世界沒什麼用,玄幻世界一直實力說話,硬碰硬就是了,還讓我玄鬼宗陪著演那些蹩腳戲碼。”鬼大郎道。

陳朝夕撓了撓頭。

“誰知道它也會搖人呢?”

鬼大郎無奈,吹起口哨。

趙世帶著玄幻科的舊部連續虛空破界閃現過來。

這一手也讓妲己慌張了一下,它知道對面這幾個人肯定有鬼,但沒想到這鬼居然是趙世。

剛才如果自己貿然進攻,趙世找到機會用虛空破界偷襲,恐怕真反應不過來。

幸虧一直擔心袋中的王,並沒有喪失理智,一直求穩等待克神將到場,才沒有給到趙世機會。

差點就著了道。

趙世閃到陳朝夕跟前,憨笑。

“失敗了吧,哈哈。”

陳朝夕沒話講,只能尷尬。

“想陰這老狐狸不容易的。”趙世接著道。

“那現在怎麼辦。”陳朝夕也沒了主見。

這種神仙打架,他一個凡人能攪和那麼一兩件事就很是不易了。

“還能怎麼辦,硬打唄,我這邊好手也不少,配合玄鬼宗那些高階的元嬰期修士,我單挑那老狐狸……”

沒等趙世說完,陳朝夕搶著道。

“玄鬼宗那些高手都跑了。”

“啊?”

趙世怔了怔,又道:“真跑假跑?”

“原來是假跑,他們跟妲己交手之後就成真跑了。”陳朝夕一臉無奈。

實在是不相信官二還能回來。

“那沒法子了,硬拼吧,趙世一直都不喜歡玩這種小花招,硬碰硬才是真漢子。”

鬼大郎站出來,眼神堅定。

“他們會回來的,我們先上。”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趙世摩拳擦掌。

“那我跟鬼大郎對付那十個克神將,胡師妹你去跟老狐狸打。”

自從破境以後,還沒有完全發揮過,這些克神將強度大概相當於修士的元嬰期,正是全力施展的好時機。

在大戰一觸即發之前,陳朝夕偷空把胡思慕拉到一旁。

“一會打的時候不要分心,我會找機會躲起來,你只管打,別留手了。”

“如果人家打不過呢?”胡思慕俏紅了臉。

“那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老公你大笨蛋……”

他還不懂。

陳朝夕真不懂。

“啥?”

胡思慕哼出一聲,湊了過來,在陳朝夕唇上小小啄了一下。

“咱們好久都沒有親熱過了,打完了我洗乾淨腳等你……”說著臉都紅了,春心鸞動了。

別說胡思慕臉紅,陳朝夕也紅了,老臉一紅道。

“這次加臭頭腐行麼?”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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