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陪我演場戲唄(1 / 1)
次日。
追捕妖魔對於趙世他們這四位玄幻科老登來說,簡直是青蛙叼蝗蟲,專業對口。過去七十多年裡,他們幾乎天天就幹這活,駕輕就熟了。
四人帶著官二很快就把機場勤務組調查了個底掉。
“你的意思是,你們這名老地勤突然就請了假,讓新來的地勤接手這天的工作?”趙世指著值班表質問著南院機場地勤班的組長。
“是……”
“新來的地勤人員簡歷呢?”趙世他在地勤班的辦公室沒有找到員工的簡歷。
“不知道怎麼的,今天早上人事部那邊突然就起火了,資料全沒了。”
“起火?”
這麼湊巧麼?
趙世冷笑一聲,恐怕這南院機場都被滲透成了篩子了吧,人事部估計也有那妖魔的人,這件事只靠它以妖力行事,很難達成,必須是有人在機場跟它裡應外合,才能做到如此天衣無縫。
他也不打算繼續為難這名組長,便對身後的四人說:“我們去人事部看看。”
到了人事部門口,四處燻黑,確實是經歷過火災,唯獨一處牆壁很奇怪,上面留下了一段話。
一切為了人類純淨血脈。
“又是這一段話,跟老鬼屍體上一樣。”趙世道。
李界走上前。
“趙世你一直在海市應該不知道,這段話其實出自一個人類,我們一直在京城追查他們。”
“什麼?”
該不會是什麼紅十字會之類的玩意吧?
李界笑著搖頭:“不是,這是一個自稱是保證人類血脈純潔性的NGO。”
“NGO?”
聽到這個名詞趙世已經頭大了,跟這名稱沾上的玩意,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帶著目的性的白手套。
“這個應該是剛剛成立,他們過於隱蔽了,迄今為止只有老鬼跟錢老兩件事情上露出一些苗頭。”
“他們想幹什麼?”趙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存在的意義。
“據說是反對人類跟修仙者混在一起,所以才喊出還人類純淨血脈的口號。”李界道。
“我看是攪屎棍吧。”趙世哼了一聲。
“接下來怎麼辦?”
人事部都被燒了個精光,那些員工的檔案估計都付之一炬了,趙世想查那位新來的地勤人員也直接斷了線索,正愁著呢,趙世餘光瞥見外面機場通道里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們在這裡等等,我好像看到一個人……”
“什麼人啊?”李界剛問出口,趙世他人就追了出去。
……
南院機場不同於京城其他新建的機場,航班不多,人流量是有,但也沒有到人肘碰人肘的地步,加上趙世又是個修仙者,想在機場找一個人還真心不難。
他真炁探過每一個人,終於……
在人群之中抓住了一個人的手臂,他那一頭黃毛在燈光之下,幾乎要閃瞎狗眼。
那人揹著雙肩包,回身看到了趙世那滿臉絡腮鬍子,眼中迸發出驚喜,叫了一聲。
“岳父大人……”
“停停停,你別叫我岳父,你跟丟丟那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趙世抓到的人是陳功,這小子居然會在京城機場,也是讓趙世大感意外。
“岳父大人,你見到了丟丟嗎?”
“丟丟?”趙世抓住陳功手臂急問:“丟丟在京城?”
“在啊,我一路跟著她來的。”陳功滿是疑惑。
連岳父大人都不知道丟丟來了京城?
趙世嘆了口氣,這丫頭把茶真真丟在陳家祖宅就不知所蹤,趙世這做爹的,多多少少會擔心,哪怕他們之間相處時間並不長,但畢竟血濃於水,誰又真會不在乎自己血脈呢?
“你找到丟丟之後,務必把她帶來見我。”
陳功點點頭,隨後又道。
“找到之後我去哪裡聯絡您呢?”
“你直接找你堂哥陳朝夕就行了。”說完趙世轉身就走。
陳功望著這位“岳父”的身影,竟覺得他還有些酷勁。
等趙世回到人事部,李界略微帶些埋怨。
“你看見誰了,急哄哄追出去。”
“我見到了陳家村的一個小子,陳朝夕的堂弟。”趙世解釋。
“他來做什麼?”
“不重要,我們繼續調查吧。”趙世道。
“現在你打算怎麼查下去?”
李界這些日子一直在追查林貴的案子,一直都收穫甚少,這次趙世來京城,是一大助力,說不定能直接揪出幕後兇手,白佛鄧白。
趙世想了片刻,再道:“那就只有最蠢的法子,一條線索都不放過。”
“什麼法子?”
“兵分兩路,你帶丁和去追人事部那條線,能在事後把人事檔案全部銷燬,人事部上下都有嫌疑,挨個排查。”
“那你呢?”
“我去追那個請病假的地勤組老員工,他在這種關鍵時刻請假,嫌疑也不小。”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兵分兩路。”
“好。”
玄幻科這四人兩兩一組,各自分頭行動去了,直接把官二丟在了機場,弄得他心中彷徨,在海市他都時刻擔心自己的性命不保,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就更不用說了。
估計心底早就把趙世那些師尊罵上了十八代,還是得去找乾媽跟乾爹保他周全。
……
等陳朝夕從酒店床上伸出手來,摸到枕頭底下的手機。
“喂……官二啊,我們在王府井東華酒店……”
放下手機之後,他才起來洗漱。
昨天晚上從古宮回來後,陳朝夕隨便找了一家酒店,定了個雙人標間,胡思慕在另一張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睡得跟死豬一樣。
叫來了早餐,陳朝夕端著盤子拿到胡思慕床邊,輕聲喚道。
“吃早餐啦。”
胡思慕鼻子一聞,咻地一下坐了起來,全身真炁過了一遍,全身汙穢都化作雲煙。
陳朝夕笑了笑,有時候真是羨慕修仙者,早上起來根本不用洗漱,這也太方便了,只可惜自己沒有天賦修仙,要不然家裡有這麼個老婆,高低得學幾手,演一把都市打臉爽文,到哪都啪啪打臉,扮豬吃老虎,那不得爽上天?
胡思慕接過早餐盤子,開始大快朵頤,房門有人按下了門鈴。
陳朝夕想了想,應該是官二到了,他前去開門,一開門愣住了。
“怎麼你也在?”
一頭黃毛直接從官二身後鑽了出來,撓了撓頭。
“堂哥……”
“幹啥?”
“陪我演場戲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