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初戀臉(1 / 1)
一夥人在天空飛行,方向是京城郊外法海寺。
說陳功在賊窩裡不讓茶丟丟擔心是假的,她確實不太想跟陳功在一起,她覺得外面一定有更好的雄性,更值得她去求偶。
但陳功如果出事了,受傷了,或者是莫名其妙死了。
我一定會煩躁死的……
“不對,我為什麼要煩躁?”
“丟丟,你說什麼?”趙世在她身邊,聽到她在碎碎念著什麼。
茶丟丟搖了搖頭,嘆道:“沒什麼,我們快過去吧……”
說完,她腳下一蹬,化作應龍形態,在烏黑雲層裡捲動。
天氣不太好,雷電在劈在它鱗片上,烏雲染黑了它白金色的翅膀,糟糕的天氣也在預示著,大災難似乎要來了。
陳朝夕的耳鳴現在才結束,他全身裹在趙世的真炁裡面,跟著飛行。
“好些了?”趙世笑道。
“剛才我耳朵裡一直在耳鳴,沒聽到思慕說什麼,她直接向著相反方向飛是幾個意思?”陳朝夕晃了晃耳朵。
胡思慕並沒有跟他們在一起,而是一開始就朝著北邊飛去。
“她啊,說是要去北邊救人,她覺著小日子太慘了,看不下去。”趙世道。
“北邊?”
那就是小棒子了?
這倒是比小日子像個人,但那也不該救。
“她現在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麼,還要去救人?”
攤上這麼個媳婦,陳朝夕只剩下一聲無奈了。
“要說幾斤幾兩,那也就大乘期修士的水平吧。”趙世有意在調侃這凡人。
“你說,她會有危險嗎?”陳朝夕全是擔心。
“危險應該不至於,就算她現在只剩下五層的真炁,自保也是沒問題的,至於能不能救到棒子國那群小棒子,就不好說了。”
“希望她沒事吧。”這媳婦陳朝夕也管不動了。
這一天天的,讓他這次蜜月旅行徹底泡湯,成了一場鬧劇。
陳朝夕真是越想越氣:“以後要讓我知道是哪個傻逼把思慕的禁制弄掉了,回頭一定得玩死他。”
……
華夏東海。
從東海往前,上了岸就是江南,都說江南繁花千年,人傑地靈,出了多少風騷人物。
唐震天在東海之上搖搖頭。
“我蜀地才是天府之國,人傑地靈之處,我唐門……”
算了,那已是極其久遠的事了,唐門早就不在了。
唐震天拿出蚩尤頭骨,他在北海搞出那場通天的災難之後,趁著海水倒掛,巡迴了這件東西,有了蚩尤頭骨才能再破一次禁制,那畢竟是姜子牙這曾經的準真仙所佈置。
唐震天盯著手中頭骨,緩緩說道。
“這古神的力量真心可怕,上一次我都沒想到威力能有如此之大,這一次怎麼說內丹要弄少一些,銘文要算得剛剛好,只需要破除禁制的力量就足夠了。”
唐震天雖然不在乎凡人的死活,但他也不想凡人全死了,如果人全死了,他的強大,他的威名又有誰去述說呢?
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天皇巨星,巨星是需要舞臺的,需要觀眾的,沒有觀眾的演員還有演戲的必要麼?
明星如果沒有人去追,那將毫無意義。
所以他這一次只是想破開禁制,只給蚩尤頭骨加了幾條銘文,爆發出來的威力也應該不會像上次一樣那麼誇張,直接毀滅了一個人類島國。
於是,他再一次衝進海底。
這裡也有烏雲,烏雲持續向著陸地前進,烏雲從來壓抑,壓抑是因為人對烏雲內部即將傾盆而下的暴雨產生畏懼心理。
京城的郊外下起了雨。傾盆而下,天公好似在宣洩著情緒。
陳功吃完了飯,吃了兩碗,他太餓了,年輕氣壯的小夥子怎麼能沒肉吃呢,越是沒肉,他吃得越多。
乾飯之餘,他用餘光掃描全場。
佛像之下,鄧白手裡拿著木魚,尊重侍奉左右,兩人時不時悄悄說著什麼,這兩人的話說了不少,這回說完了。
說完之後,鄧白起身走出大雄寶殿,不知去哪,只知道他向著禪房的方向而去。
陳功偷瞄著鄧白渾圓的屁股,不自覺喃喃自語。
“可惜是個老變態,白瞎一副好皮囊。”
這時候尊者的聲音在陳功頭上響起。
“你吃得可真多呀。”
陳功一怔,趕緊回頭,驚嚇讓他止不住地打嗝。
尊者掀開帽兜,露出一張清純的臉,盈盈笑意。
陳功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這張臉簡直清純到了極致,這張臉他認得,幾乎能在所有電影片道刷到這張臉。
“你是……三金影后周夏琪!”
尊者豎起一根手指立在唇邊,噓了一聲,又笑著說。
“在這裡我只是你們的同志,純血組織的一員。”
接著她看到了陳功面前三份一次性飯盒,說明陳功打飯已經打了三次。
陳功知道她目光一直在看著面前的飯盒,不由自主地撓撓頭,這可是華夏最年輕的三金影后啊,萬千男人的夢中情人,神仙姐姐。
這麼近距離看,皮膚真是一點瑕疵都沒有,簡直是不可方物之美,如果不是心中早已住下了丟丟,此刻怕不是淪陷在周夏琪面前。
周夏琪眼若秋水,笑如桃花,蹲了下來,她身上那股子清香能直接穿透所有男人的鼻樑,衝進心臟,讓心臟迸發出強烈脈搏。
那脈搏就叫心動。
周夏琪一邊收拾地上的飯盒,一邊輕聲地說。
“一會你跟我來,我有事交代你去做。”
陳功已然呆了,痴痴應著。
“哦。”
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他見過的,大嫂就很美,他也不是沒見過清純的女人,那些小弟在學校裡專門勾搭品學兼優不諳世事的青春美少女多的是。
可是都不為所動,不在乎,不計較。
不就是白幼瘦,不就是長得乾淨一點,不就是一張初戀臉?
有什麼大不了?
可這一次,他是第一次感受到清純對一個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周夏琪身上有一種能直擊男人內心最瘙癢那個位置的能力。
她就隨便笑一笑,你就感覺到全身激發出一種慾望。
一種想撕碎她,欺負她的慾望。
這種感覺就像在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房間中間只佈置一張白紙。
問問你的內心,你想對那張白紙做什麼?
等陳功問明白自己內心之後,周夏琪已戴上了兜帽,輕聲地說。
“跟我來吧……”
“去哪呢?”
“來了你就知道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