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丟丟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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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中,夢境之內。

鄧白贏了。

儘管茶丟丟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她還是被一團灰色陰影緊緊纏繞,這就是白佛的本體,是它吞了黑佛產生的一團意念聚合物。

現在像一根不斷拉伸的繩子將應龍都勒出一道道血痕,力道之大,堅硬鱗片都崩碎了幾片。

茶丟丟從半空中跌落,已然動彈不得。

鄧白捆在龍身,沿著鱗片縫隙不斷伸長,還在蜿蜒攀爬。

陰影露出一團無法辨別面貌的灰色團狀物,它橫著裂出一道月牙缺口,似乎在笑,就好像它已將茶丟丟壓在身下。

“如何,你這小崽子還有何招數,儘管使出來吧,我要慢慢折磨你,玩弄你,直到你悽慘死去!”

茶丟丟仰頭吼出龍嘯聲,全身鱗片都在震動,在聚集雷電。

“沒用的,小崽子。”

一聲巨響,紫色閃光照亮一片混沌。

雷電迸發出來,電弧像一張蛛網,散開。

陰影卻越勒越緊。

龍吼已成了龍鳴,悲傷而痛苦。

“為什麼殺不死你!”茶丟丟發出一聲悲鳴。

“我的真身其實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在潛意識裡我永恆不滅!”鄧白現在已經緊緊圈住應龍的脖子。

所謂打蛇打七寸,打龍照樣你也得打七寸,龍與蛇的生理構造有六七成相似度,捏住真龍脖子對鄧白來說已經可以宣佈勝利了。

片刻之間,它就可以將應龍的脊椎骨連同氣管喉舌一併勒斷,這對它來說輕而易舉。

“你們都覺得我實戰能力不強,未免也太輕敵了,我不強是對於那十二克神將在現實裡展現出來的能力,在潛意識裡,你毫無勝算。”

茶丟丟已無法回應它,整條脖子都被陰影勒住,已勒出血痕,金色血液流出,滲透進鱗片上,在混沌之中,在一片電光雷鳴間,閃耀著絢爛金色。

勝券在握的鄧白也不想夜長夢多,在潛意識裡時間是可以控制得很慢,但時間不是靜止的,還是流動的,現實裡這小崽子的便宜老爹正往這間禪房趕來。

我要速戰速決。

鄧白此時身體一擰,應龍發出連續咔嚓的聲音,龍的脊椎就這樣被它生生擠斷,茶丟丟發出一聲淒厲悲鳴,倒下驕傲的真龍頭顱。

“就這麼死了?”

陰影從應龍身上褪下,緩緩聚整合一團灰色團狀物,又漸漸凝聚成人。

鄧白那張絕美容顏再次顯現,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張臉,內裡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變態。

她向下看了一眼,腳尖稍稍用力,將龍臉頂了頂,茶丟丟已完全沒了反應。

“果然死了,真是無趣。”

確認茶丟丟徹底沒有生命體徵之後,鄧白的身影消散,離開了這片混沌。

回到現實之中,鄧白警惕性地觀察四周。

“趙世應該還沒趕到,我得趁現在趕緊溜之大吉……”

於是它小跑出了門,潛入陰影之中。

等趙世趕到現場,他並沒有慌張,要是以前,他一定慌死了,也許跟陳朝夕相處久了,現在趙世願意多想那麼一些。

應該是假身吧?

趙世走向木床,木床之上躺著茶丟丟的軀殼,趙世在這副軀殼裡感受不到三魂七魄,只有一縷元神從軀殼散出來,但也很快煙消雲散了。

“難道被鄧白弄得元神俱滅?”

丟丟一向古靈精怪,不應該會這麼疏忽讓自己置身於險境?

莫非?

趙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一個虛空破界閃現到屋頂,在一片瓦片上發現了一條白蛇,他不禁為之動容,雙手輕輕捧起,回到了房間內。

陳功這時候才姍姍來遲,見到了這場面,為之一愣。

“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世嘆息一聲,臉上露出悲傷之色道。

“恐怕是丟丟想拖住一時三刻,而獨自一人面對那魔頭。”

陳功看趙世這副表情,又見他手中捧著一條白蛇,心中有不祥的預感。

“難道……”

趙世嘆了口氣,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功走過去,全身都在顫抖,盯著白蛇道。

“是……她嗎?”

“是!”

陳功伸出手,發著抖,他極力控制自己,柔柔地撫摸白蛇,他不想因為自己發抖而驚擾了丟丟的遺體……

“交給你了。”趙世將白蛇放入陳功懷中,轉身就要走。

“去哪?”陳功怔怔著問。

“去追鄧白啊,不能讓他就這麼白白跑了。”

說完,一個閃現,直接消失在陳功眼前。

……

禪房外頭,趙世在空中納了悶。

“丟丟又沒死,那小子哭喪個什麼勁啊?”

此時,到處都亂糟糟的,那些純血組織成員大喊大叫。

“著火了,著火了!”

整座法海寺到處瀰漫煙霧,火光四起,寺院中間的大雄寶殿更是燃起熊熊烈焰,天空雖下著雨,但火已起勢,這點雨水根本於事無補。

趙世旁觀一切,大概明白了。

“這老小子夠狠的啊,為了攔住我一時半刻,故意放火燒寺廟,好讓自己有逃跑的機會。”

明知道這是鄧白的詭計,趙世也無法坐視不理,這座寺廟地處京城郊區,等消防來,整座寺廟都要變成黑炭了。

趙世無奈,他手握成球狀,天空之上的烏雲向他聚集過來。

這還是趙世首次施展化神期的神通,所謂化神期,就是化萬物為神通之意,到了這個境界,萬事萬物都能知曉本質,大道執行規律已能窺見,化神期現在還只能引導大道力量,光是引導已讓趙世遠超世上元嬰期修士了。

差一個境界就等於差了一個位面,他看著烏雲已經聚在一起,伸手推向大雄寶殿,最後像擠出吸水毛巾裡面的水分一樣,用力擠壓。

那團烏雲即刻下起了瓢潑大雨,降水量驟然猛增,彷彿天空有一條天湖,天湖在往人間倒水。

……

禪房之內。

白蛇抖了抖身體,眼睛睜開,就看到陳功那張哭喪的臉,哭得難看至極,哭得像個孩子。

“你哭啥,我還沒死呢?”

“啊?”

陳功眼淚還沒擦,人就愣住了。

“你怎麼能沒死呢,你應該死啊?”

“滾滾滾,你咒我死!”白蛇吐著信子。

“不是,丟丟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幾個意思?”

“我沒有意思。”

“你還真沒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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