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悅耳音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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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趙世把法海寺的火給弄滅,飛出山門,在山道上見到了官二,官二正一臉悠哉地徒步登山。

忽然,官二面前一陣風撲面,趙世瞬間閃現到眼前。

“怎麼就你一個人?”

“什麼我一個人,乾爹不在我身後呢麼?”

“你背後哪有人?”趙世臉色凝重。

“誰說沒人?”

官二直接回頭,身後真是空空,哪還見得陳朝夕的人影。

“唉,你們玄鬼宗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陳朝夕如果被鄧白抓走,那就危險了……

趙世重重嘆了一口氣,也懶得理官二,直接飛走,只留下官二在那跳腳。

“誒,你說清楚,怎麼就我們玄鬼宗了?”

……

被鄧白擄走的陳朝夕只覺得自己好似身處異空間,周圍景色成了一幅幅電影畫面,不連續的,割裂的。

到了畫面重新播放的時候,他已站在了一棟樓裡,一棟剛剛興建的大樓內部,周圍全是腳手架,幾名工人正在樓層內的樓梯處澆築混凝土。

他們見到這一樓裡,突然出現兩個陌生人,不由得走過來喝道。

“你們怎麼上來的,這裡是工地,閒人免進。”

這幾個工人正要驅趕,身上就爬滿了陰影,隨著咔嚓幾聲,脖子一歪,直接擰斷,一命嗚呼。

鄧白收回陰影,挪著渾圓的屁股,轉過身來。

陳朝夕不由得後退兩步,這老變態實在太嚇人了,殺人都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你……該不會也想殺了我?”

鄧白一張俏臉笑了。

“暫時還不會。”

陳朝夕這才拍拍胸脯,感覺暫時逃過大難。

“你要不殺,不如放了我?”

“那不行。”鄧白輕輕一笑。

“為什麼?”

“你是交易的籌碼,你們這些人太煩了,我在海市你們搞我,來京城了,你們還搞,陰魂不散。”

陳朝夕心中吐道。

也不知道誰才是陰魂。

他也很識時務,既然是籌碼,那就乖乖待著,別惹事,所以找了個角落蹲著,沒蓋完,沒封頂的高樓,望向遠方,還別有一番風景。

至少視野是開闊的。

就是這一層死了那幾個工人,瞳孔突出,死不瞑目,有點滲人,得虧陳朝夕這幾個月遇到的各種奇事怪事太多了,多少能承受些。

鄧白也不理他,自顧自拿著手機,好像在搖人。

陳朝夕現在肚子挺大,蹲久了累,乾脆坐下來,也不顧不得髒了。

現在他無比想念那個跑去拯救蒼生的大乘期老婆,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嫌棄胡思慕,至少呆在這丫頭身邊是最安全的。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思慕,拯救蒼生固然是好事,救完能不能會回來瞅瞅,這還有一個等著你救呢。

……

遠在北邊半島的胡思慕確實在拯救蒼生,她將剩下的餘浪都阻擋在半島以外,確認再也沒浪之後,她就跑去浪……

啊不,是跑去浪裡找人,在漢城找那些還沒斷氣嗝屁,倖存下來的南韓人。

聖人常善救人,那得是救活人,你得活著才能被救。

就這樣,她在漢城的上空忙忙碌碌,渾然不知自己老公此刻也需要被救。

救得多了,也吸引南韓電視臺的注意,他們的直播直升機一直在緊緊跟隨,這西八國一向都是顏控,胡思慕又長得好看,所以鏡頭之下,她救一個電視機前的南韓普通民眾就喊三聲萬歲,整得好像他們回到了封建王朝,在那朝見宗主國的女皇呢。

胡思慕可謂是在幾個小時裡成為了南韓的全民偶像。

一時間,有人截圖她的畫面,直接貼在耶穌基督的臉上,也有人撕爛了那些“斜教”的宣傳冊,在滅頂之災面前,脆弱之人就會去找一些強大的象徵來慰藉自己,這樣便不會怕,不會崩潰。

這個象徵往往需要一個契機。

而胡思慕就是在這樣一種契機下被整個南韓全民目睹,時間也湊巧,巨浪將漢城淹沒,絕大部分的財閥與政治門閥直接毫無徵兆地消失了,南韓權力真空。

南韓的人民被這些政治門閥跟財閥統治太久,出現了權力缺口他們也沒有揭竿而起的打算,只會找另外一種東西替代,胡思慕就是這種情況下出現的替代物。

畢竟這個國家從建立初始就一直活在被人刻意營造的虛假之中,首次見到真實,那不得瘋?

他們就瘋了。

為了電視上那美得令人沉醉的少女而瘋,為她的強大而瘋,也為了她的善良而瘋。

胡思慕一次次救人,一次次在漢城展現修為,就一次次在南韓人民裡留下印記。

南韓的社交網站開始瘋狂轉發直播畫面。

現在他們那些歐巴和歐尼通通都不香了,一張臉動了不知道多少刀子,胡思慕一看就是純天然的臉型,又強大無比,簡直降維打擊。

隨著胡思慕的一次次救人,來自北方大國的天神少女這類標題很快就登上了南韓的熱搜。

【今日事件】

【極致天然,全智賢都敵不過的美貌】

【天道教不過是一群廢物,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術士】

【真正拯救南韓的人不在青瓦臺,而是天神少女】

南韓網路上出現的這些討論,胡思慕壓根就不會知道,她只是在漢城每救一個人,她的真炁就會恢復,便樂此不疲。

忙碌了整整一天,真炁掃過整個漢城,再無生命跡象她這才停下來。

一天下來,真炁幾乎全部恢復,也沒有消散的跡象。

“好奇怪呀,為什麼在這裡會恢復真炁呢?”胡思慕百思不得其解。

儘管想不通,她也不內耗,既然真炁已經恢復了,是時候去東邊看看了。

這滔天的妖氣,恐怕那邊也不平靜。

想著,身形一動,恢復到全盛狀態的胡思慕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漢城上空。

與此同時。

陳朝夕在半封閉的新建大樓裡遠望市區,消防車與救護車的鳴笛聲在城市裡響起……

“你做了什麼?”

鄧白託著下巴,嫣然一笑:“你居然猜到是我做的?”

“不難猜。”陳朝夕平靜著道。

“沒做什麼,只不過讓純血組織活動活動,準備折騰一下上面那些大人物。”

“做這些能造成什麼影響,讓他們承認你們?”陳朝夕搖了搖頭。

“沒什麼,純粹是無聊找個樂子,就像你在家裡無聊了會聽聽歌,那些警笛聲就是我的悅耳音樂。”鄧白用一種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語氣說著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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