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古神譜系（1 / 1）
數千年前……
商周大戰結束之後。
世上高階妖獸都被清理一空，為了防止這些妖獸再次禍亂天下，姜子牙決定一勞永逸的解決妖禍。
他來到了藏西。
這裡據說有一個人，法力通天，有真仙之姿，是西方二聖在人間留下的其中一名弟子。
那便是藏系佛教的初代古佛，也是藏西之王，藏西之地稱呼他為阿達瑪佛，賢王。
“你來此就是為了古神譜系？”阿達瑪皺著眉頭，看著面前一身白袍，長鬚垂地的老人。
“沒錯，要永遠解除妖禍，就要明白它們來自哪裡，如何來到世上？”
“答案很多，為何偏偏找到我這？”阿達瑪完全無法理解。
“妖獸無水則無生，這世間所有的湖泊海洋都有妖獸出沒跟記載，唯獨你這沒有。”姜子牙撫摸一縷長鬚，面色紅潤，完全不像一名垂垂老者。
阿達瑪頓了頓，在思考，在猶豫，在權衡。
“我以我大周武王之名義向你保證，我不會佔有你們的譜系，只是看一下，瞭解一下妖獸的來龍去脈。”姜子牙又加了碼，承了諾。
阿達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並非我不願意給……”
“難道不存在？”
“存在，佛門之人不打誑語。”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這譜系它不是一本書，也不是法器，更不是你們中原修仙者熟悉的法寶。”
“那它是什麼？”
阿達瑪頓了頓，似乎在思考用什麼詞來描述，良久才道：“是船。”
“船？”
“對，一艘能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船。”
“世上怎會有這種船？”
“有。”
“哦？”
初代古佛手指天，堅決著道：“你們中原上面就有一個仿造之物。”
上面？
姜子牙知道的上面乃崑崙。
崑崙之上乃九重天。
九重天上……
是南天門，是天庭！
“天庭？”姜子牙脫口而出。
初代古佛笑了，他又道。
“我們也有一件仿造的，我們佛門子弟稱呼它為靈山。”
姜子牙也笑了。
“你這樣一說，好似連我們自己也是仿造的，這世上一切都是仿造的？”
“差不多，我曾下到西海底下，見過那譜系。”
“如何？”
“若我說，我們只不過都是一件卑賤的仿造品，你作何感想？”阿達瑪凝望著姜子牙，他看得出來，面前這位老者擁有智慧，很大的智慧，他想從這樣一位智慧老人口中聽到不一樣的理解。
“沒有感想。”姜子牙回答得很快。
“沒有？”
“沒有。”
他捋了捋長鬚，望著洞窟內的佛像，眼神空洞無神。
“這答案挺出乎我意料。”
“因為這個問題很無趣。”
“無趣？”
“我們稱之為人，無論你是凡人，修仙者，還是佛，我們都在複製，凡人繁衍是在複製，修仙者傳道也是在複製，佛家唸佛也是在複製，你說是不是？”
“是。”初代古佛贊同了他的話。
“既然都是複製，複製出我們的東西，難道就是最初生，最本源？”姜子牙道。
初代古佛恍然大悟，困擾他多年的問題，竟從這麼一位從東方來的聖人嘴裡獲得解釋。
“你說的沒錯，明鏡無需拂塵掃，菩提勿用擔水澆。”
“活便可。”
“不錯，人之一生，事已足夠多，足夠煩，多餘的事想來作甚，想來何用？”
阿達瑪站了起來，笑臉相迎，抓住姜子牙的手腕。
“跟我來！”
“你願帶我去了？”
“走。”
兩人來到了西海。
西海乃青色之海，藏西人也稱為青海。
人之所見，西海太大，見不著盡頭，西海又寧靜，無鳥無魚，或許鳥魚見到兩人到來都藏了起來。
“水天一色，好風景。”姜子牙見過五湖四海，走遍萬川千山，也要發出一聲讚歎。
西海之景，華夏之最也。
“那你是想看上面的風景還是下面的風景？”
“我全都要。”姜子牙笑了。
阿達瑪抓起姜子牙，這位初次見面便一見如故的朋友，兩人縱身跳下西海。
在海底。
姜子牙終於見到了傳說中古神譜系。
它真是一艘船，金色的船，一艘被銅鐵覆蓋，完美的船，完美得一絲縫隙都沒有，它就像一顆銅鐵形狀的金色水滴。
“就這樣？”
“不止這樣。”
這船必須用最古老的語言才能開啟。
阿達瑪捏著佛手，嘴裡念著像經文一樣的話。
轟隆一聲，船向他們移動。
姜子牙嚇得想要後退，但阿達瑪緊緊抓著他的手。
“別慌。”
這艘沒有一絲縫隙的“船”變形著身體，撐開了自己“身體”，將兩人吞了進去。
眼睛一片模糊之後。
姜子牙跟阿達瑪兩人瞬間感覺清爽，身上的水消失無蹤。
上了這船。
姜子牙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像船一樣的東西會被稱呼為譜系。
這裡整齊排列著一副副“青銅棺材”。
姜子牙認為是棺材只因為他無法找到形容詞，船內部是一排排金色的長條盒子，這些盒子上都寫著華夏古文字，所謂古文字是夏朝之前的文字，要比大周文字扭曲，怪異一些。
但是他認識這裡所有的字。
這些青銅棺材裡都寫著。
“雷澤，華胥，伏羲，女媧，共工，祝融……”
全是耳熟能詳的上古大神，亦是人之始祖。
“他們都在沉睡嗎？”姜子牙的第一反應不是他們都死了嗎？
古神怎麼可能會死呢，就連修仙者都找到了永恆不滅的辦法，古神就更不可能死了。
“不，他們都死了。”阿達瑪說出了那個姜子牙最不可能去想的回答。
“不可能！”
姜子牙滿臉震驚，來到藏西，這是他第一次表現出震驚，他堂堂大周開國尚父，任何時候都可以處變不驚，唯獨現在，這裡，他驚了。
阿達瑪微微一笑，似乎姜子牙的表情在他意料之中，因為他第一次到達這裡的表情跟姜子牙一樣。
這裡可不止華夏記載的古神，還有他們藏西口口相傳創世歌裡的祖先。
“他們真的已經死了。”阿達瑪念出一段古代經文，一副青銅棺材，自動開啟。
這開啟的棺材正在姜子牙面前，正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上古大神。
女媧！
女媧半人半蛇，就安安靜靜躺在“棺材”裡面。
“她怎麼死的？”
阿達瑪攤開雙手道：“用古文的話解釋就是，CPU燒壞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