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你有藥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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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點燃了殷壽的屍體。

空氣中散發著血肉蛋白質與脂肪被烤熟的香氣。

很快,火焰之中,開始充斥慘叫。

殷壽在慘叫聲中浴火重生,唐震天隨手撲滅了火焰,殷壽身上的衣物燃成灰燼,赤裸男人身上的焦肉重新生長。

唐震天走了過來。

“你是紂王嗎?”

“我不是,我是殷壽……”殷壽矢口否認。

“那你看它?”唐震天湊過來,指向妲己,那是一隻被切斷四肢跟九條尾巴的巨大狐狸身軀,看起來像一條巨大金色毛毛蟲,趴在地上蠕動。

順著唐震天指引,殷壽看向妖狐,滿眼都是兇光與怒火。

唐震天很滿意殷壽的這種表情。

他手臂的皮肉伸展,將手臂內一根骨頭擠出來,拿在手上,骨頭竟然也跟他血肉一樣能變形,骨骼邊緣尖銳鋒利,這成了一把骨刀。

唐震天隨手在自己身上割了一刀,傷口瞬間出現又瞬間癒合。

他很滿意。

這把骨刀遞到殷壽麵前。

“你還記得你怎麼死的?”唐震天嘲弄道。

殷壽瑟瑟發抖,還停留在被妲己尾巴絞殺的記憶中。

“被它殺了!”

“很好,現在你有機會殺了它,拿著這把骨刀,刺入這隻狐狸的心臟部位。”

“殺了……它?”殷壽不敢,害怕得流下眼淚。

“你不是想自由嗎,剛才你一直在喊著自由?”唐震天在樓頂之上,聽得清清楚楚。

妲己卻聽不到,顯然又是無界之體得到妖獸的能力。

“自由?”殷壽呢喃著。

“對,殺了它,你就能得到自由……”唐震天在殷壽耳旁,就如同惡魔低語,誘惑著這個男人。

殷壽已淪陷,拿過骨刀。

“自由!”

殷壽舉起了刀,衝了過去。

妲己不再說話,狐狸的獸瞳默默流下血淚。

刀已刺入。

太鋒利,很順,很滑。

殷壽殺紅了眼,血飆到臉上,他也不在乎,他只知道,面前這隻狐狸喜歡用火燒他,不管他如何懇求,他依然痛苦地在火裡燃燒著。

“你知道火燒在身上有多痛嗎!”

殷壽騎在狐狸身上,把刀舉過頭頂,重重刺入妲己心臟部位。

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能燒我了……

噗呲一聲。

一隻鷹爪穿透了殷壽的胸膛,他緩緩低下頭,看見爪子上捏著一顆心臟,心臟依舊跳動。

“紂王,你可還記得這個故事?”

唐震天的聲音在殷壽身後響起,鷹爪就是他的手臂變化而成。

“當年您的皇叔比干在菜販攤子前問了這麼一句,無心之人,可活否?”

說完,唐震天捏碎了心臟。

殷壽緩緩閉上了雙眼。

妲己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了最後一聲悲鳴。

一個是禍國殃民的一代狐妖,另一個是在這個世界重獲新生的亡國之君。

都死了。

唐震天抽出鷹爪,甩了甩血液,撿起殷壽手上的骨刀,刺穿了狐狸跟殷壽的丹田之處,將兩顆內丹剜了出來。

看著兩顆晶瑩剔透的內丹,他衝著一處陰暗角落笑了。

“這兩顆內丹我可要一併拿走咯?”

飛鼠薄成一張紙,從陰暗的角落裡化作人形,走了出來,掀開黑袍。

“你經常察覺我在旁邊,要知道我隱藏起來,連妲己都未曾察覺。”

“現在耳朵好使,我聽的是呼吸聲,不是用眼睛看。”唐震天道。

飛鼠全身一顫,心中恐懼。

這無界之體似乎無所不能一般。

唐震天旁若無人地將兩顆內丹吞了下去,他喉嚨吞嚥,斜著眼睛看向飛鼠,森然說道。

“我的報酬呢?”

“那些內丹都在地下室,你自取吧。”對唐震天,飛鼠始終帶著戒備。

唐震天笑了,饒有興致地看著飛鼠。

“你的能力也不錯。”

飛鼠瞬間一驚,往後一退,周圍也立刻飛過來幾名克神將,緊接著摘星樓裡發出一聲聲野獸的低吼聲。

在妖獸的語境裡,這是警告。

現在的唐震天聽得懂,也明白,他攤開雙手,一臉輕鬆淡然道。

“別那麼緊張嘛,我還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這是實話,無界之體消化內丹是需要一定時間的,連續超負荷強化身體,唐震天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一生以苟道自居的他,不會做這些冒險的行為。

“那你還不走?”飛鼠沉聲道。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麼?”

“妖魔之間居然也會有權力鬥爭,你可是借我這把刀,殺了妲己。”

“有慾望自然就會有鬥爭,我們之間沒有仇怨,我們跟妲己之間只是目標不同,它也只是攔在我們前方道路罷了。”

有些石頭擋住道,就應該挪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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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村,陳家祖宅。

“你這臭小子,別擋道。”

陳朝夕站在自己的屋子裡,像個外人。

父母忙忙碌碌,來來回回。

父親陳彪將一些添置的傢俱搬運進來,母親在窗戶跟瓷磚上貼上大紅喜字。

“老公,吃嗎?”

胡思慕給陳朝夕剝開一個香蕉,陳母給的香蕉,有好多香蕉,香蕉據說有相交生子的意思。

不止香蕉,桂圓,花生,紅棗都有好多。

陳朝夕搖搖頭,心事重重。

只是看著,看著周圍一切,更新著,喜氣著。

這一刻,他終於有一種,要結婚了的感覺。

可陳朝夕高興不起來,他虛呀,茶几上擺的香蕉,花生,紅棗在他眼裡都成了諷刺。

三十歲結婚突然就成了一件悲哀的事。

因為你剛剛結婚就要面臨中年危機,可悲啊!

陳朝夕瞥了一眼屋子外頭,院子裡,趙世怡然自得,有人給他捶腿,還有人給他遞茶。

一個是便宜女兒茶丟丟,另一個是前妻鸞姑。

陳朝夕走了出去,在兩個女人懵逼的表情裡把趙世拉了出去。

兩人在祖宅外頭。

“鸞姑那天晚上明明氣得不行,怎麼現在就能給你捶腿了?”

趙世一臉得意,摸著絡腮鬍子,又揉搓胸膛。

“那自然是臣服咯。”

“臣服?”陳朝夕愣了半秒。

“哄好一個女人也許只需要一個姿勢。”

“姿勢?”陳朝夕更不懂了。

趙世見他不開竅的樣子,湊了過來,低聲地說。

“跟印度那邊的苦行僧學了幾手瑜伽,給她伺候舒服了……”

陳朝夕這下明白了,眼珠子滴溜一轉,也湊了過去,低聲地說。

“你有那個嗎?”

“哪個?”

見趙世也不開竅,陳朝夕急道。

“能讓男人重振雄風的丹藥!”

趙世頭一顫,表情古怪地上下打量陳朝夕。

“這麼年輕就不行了?”

“要你管,你就說有沒有吧?”

“有,也是印度苦行僧給的,不過我不需要,就給你吧。”

趙世拿出一顆烏漆嘛黑的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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