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這一生冗長再難相見(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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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二生涯開始了,生活節奏突然變得緊湊了起來。】

【你甚至被迫放棄了你的繪畫愛好。】

【鹿可兒與你的忙碌恰恰相反,她早已從你的嘴裡瞭解清楚大一新生的生活。她沒有參加任何社團,除了專業課與選修課之外,再無瑣事。她的時間非常充裕。】

【她也曾吐槽過,你都沒有時間陪她了,但也僅僅止步於吐槽。因為隨即她便自己主動的做出了調整。她在自己沒課的時候,去主動陪你上課了。】

【你大二的第一個學期結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這天,你們正窩在租的房子裡面,計劃著寒假的出行計劃,房門被敲響了。】

【鹿可兒的父親來了。】

啊嘞?

方幸看到這裡,頓時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不是已經決裂了嘛?

不是已經互相不管彼此的生活了麼?

怎麼陰魂不散的又過來了?

麻了!

他到底想幹什麼啊?!

方幸看著面板上的黑色文字,眉頭深鎖。

【鹿可兒的父親沉眉掃了一眼你們的房子,在看到門口擺著的各式鞋子,和房間裡你們二人共同的生活用品後,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一邊對你怒目相斥,一邊斥責鹿可兒不知廉恥。】

【鹿可兒被激怒了,她站起身來,寸步不讓的瞪過去。】

記憶片段呈現。

溫馨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方幸應聲過去開門,只是開啟的一瞬間便愣住了。

門外站著數個西裝大漢。

皆是身高在一米九以上,虎背熊腰,膀大腰圓的壯碩身材。

雖說方幸的身高也在一米八一,身材也比同齡學生厚實一些,但比起專業安保人員來說,還是差了很多。

看著眼前的場景,方幸心中有點不安,“你好,找誰?”

但並沒有人理他。

並且後面的安保人員默默地讓開了一條路。

鹿可兒的父親從後面走了出來,站到了方幸的跟前。

他的身材保持的還算不錯,沒有大肚腩。

但身高並不高,大概一米七五不到,比方幸矮了半個頭。

就算身高不足,但他的眼神仍然輕蔑,彷彿看一隻螞蟻一般掃了方幸一眼。

下一刻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入門墊旁邊的鞋子上:各種男士運動鞋、女士高跟鞋一排排的並列整齊。

再往房間裡面看去,映入眼簾的便是灶臺上的上雙人餐具,共同的生活用品,晾衣架上有男有女的衣服。

鹿可兒父親的表情頓時陰沉的幾乎凝出水來。

他眼神狠狠的剜了一眼方幸,隨即開始對著房間裡面的鹿可兒斥責道:

“我還以為你能有多出息,沒想到竟然跟一個男的廝混起來了,你才多大點,要不要點臉了!”

“要不是聽別人說,我都還不知道你竟然能做出來這種事!我的老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還不滾出來!”

本來不願搭理他的鹿可兒終於站了起來。

頭髮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那怒氣衝衝的步伐卻顯而易見。

“閉嘴!”

鹿可兒和方幸站在一起,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是誰啊!話這麼多!我怎樣做和你有什麼關係!先吃蘿蔔淡操心,關你屁事!”

她話音未落,就已經挽住了方幸的手臂,以此表示自己的態度。

“你!”

鹿可兒的父親頓時被氣得臉漲通紅。

他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幸虧被身後的安保匆忙扶住。

“你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的!”他撫著胸口,怒髮衝冠的說道:“我是你爹!我管你天經地義!”

“不好意思,我沒爹。”

鹿可兒扯了扯嘴角,完全不慣著他:“請你離開我家,要不然我報警了。”

“你敢!”

鹿可兒的父親更氣了,抬手就要給鹿可兒一巴掌。

方幸眼疾手快的出手制止,緊緊握住他的手腕:“叔叔,動手打人可就真的是違法行為了。”

鹿可兒的父親直勾勾地盯著方幸,目光深邃,儼如深海捲起的巨浪。

“年輕人,試圖想透過我的女兒來跨越階級,你的心思藏得還不夠深,還得多多修煉修煉。”

“叔叔,你想多了。”

方幸語氣不變,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靜,並沒有被激怒而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

鹿可兒的父親無言冷笑了一聲,他掙開方幸的手,揉了揉手腕,隨即又伸出手在方幸的胸口點了幾下。

“孩子,你還嫩了點。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永遠別想過我這一關!”

儘管方幸的脾氣很好,但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也難免有些窩火。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叔叔,你可能不止想多了,你大白天的還喝多了,怎麼淨說胡話呢。”

“你……”

鹿可兒的父親剛吐出了一個字,立即就被鹿可兒給打斷了。

“你什麼你,這裡不歡迎你,趕緊離開我家!”

鹿可兒邊說邊掏出了手機,在撥號介面點選著報警電話:“你再不走,我馬上就報警!”

“好好好,鹿可兒,你就這樣自甘墮落下去吧!早晚有一天你會哭著回來求我!”

鹿可兒的父親撂下一句話,轉身被安保人員護衛著離去。

【鹿可兒父親的突然到來,給你們的生活蒙上一層陰影。】

【儘管他已經離去,但是你和鹿可兒卻還是有些沉默。】

【你試圖安慰鹿可兒幾句,但都被她給敷衍著打發了。】

【接下來的幾天,鹿可兒的父親並沒有再次出現,你終於稍稍安心了一點。】

【但很快又有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出現,鹿可兒的母親回來了,並且直接殺了過來,把你們堵在了家裡。】

【鹿可兒的母親並不像她的父親那樣對你不假辭色,只是委婉的表達出想要跟女兒單獨聊聊的想法,你知情識趣的離去,給予二人一定的獨處空間。】

【等鹿可兒打電話叫你回來後,她的母親早已經離開。】

【你不知道她們二人說了什麼,鹿可兒也沒有對你傾訴的意思。】

【你發現了她泛紅的眼眶,你頓時明白了她們之間的交流並不和平。】

【你把鹿可兒一把摟進了懷裡,你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安慰她,只能一遍遍的拍著她的背,平撫她的情緒。】

【第二天中午,你們的房東打來了電話,告知你們房子不租了。】

【你試圖用合同約束房東的行為,但房東隨即便在微信上把違約金及剩餘的租金如數退還給你。】

【你欲哭無淚的看著還不知情的鹿可兒,一時之間有點不知該怎麼開口。】

【關鍵時候,禍不單行,窗外突然飄起了大雪。】

記憶場景呈現。

“方幸方幸,快看快看!下雪啦!”

鹿可兒一掃昨日的陰霾,蹦蹦跳跳的來到窗邊。

她開啟窗戶,把雙手伸到了外面,試圖捧住那一觸即化的落雪。

發現這是徒勞無功的行為後,她又把腦袋探了出去,眯著眼睛,仰頭看去。

鵝毛般的雪花洋洋灑灑的落下,眨眼間她的睫毛便落滿了一層白雪。

“這是今年的初雪,好美啊。”鹿可兒忍不住感嘆道。

方幸看著她開心的模樣,有點不忍心告訴她被退租的這件事了。

但房東已經限令今日就要搬出去。

不說又不行。

方幸默默地嘆了口氣,隨即緩步走了過去,把鹿可兒的腦袋拽回來,把人也從窗戶邊抱了下來,最後才把窗戶關上。

“冷不冷啊。”

方幸看著鹿可兒一不會兒便凍得紅撲撲的小臉蛋,趕忙把手伸了過去,為她捂著臉。

“不冷,嘿嘿。”

鹿可兒傻笑了兩聲,但卻把冰涼的小手塞進了方幸外套的口袋裡。

“這還不冷呢,一會兒耳朵給你凍壞了。”

方幸瞥了鹿可兒一眼,隨即便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抱到了床上。

“暖暖吧,要不然一會兒都凍硬了。”

“才不會,軟軟的,熱熱的!”

鹿可兒對此表示不服,立即抓住方幸的手,就要讓他感受一下,具體的溫度和柔軟度。

“好好好,軟的,軟的,行了吧。”

方幸輕笑一聲,故意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捻了一下。

鹿可兒立刻安靜了下來,默不作聲的不動了,像被孫猴子定住的七仙女一般。

孫猴子定住了七仙女之後,便不再管了,轉而專心的摘桃吃去了。

方幸也差不多了,他鬆開手指之後,便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了旁邊。

至於鹿可兒那渴望的目光,他完全視而不見。

“方幸,你過來嘛~”

面對鹿可兒不懷好意的聲音,方幸這次的定力很好。

內心的一點蠢蠢欲動被他壓制的死死地。

他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兒,並不為所動。

方幸的不解風情,頓時使得鹿可兒目光中的渴望變成了幽怨。

“你幹嘛啊~調戲完了,又不要了,這樣不上不下的,我很不舒服的……”

“誰調戲誰啊,你別汙衊我啊,明明是你拿著我的手放上去的。”

聽著方幸的狡辯,鹿可兒頓時眉頭微凝。

“嗯?那我讓你的手放上去,有讓你亂摸了嘛,我也沒有讓你……讓你捏捏它吧……”

“鹿可兒,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

“我在說事實。”

“好好好,鹿可兒你贏了你贏了。”

方幸舉起雙手,承認自己輸了。

在虎狼之詞方面,方幸承認自己不是鹿可兒的對手。

她很兇猛這件事,方幸在高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但是隨著同居時間的增加,方幸才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定義下早了。

在彼此對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熟悉了以後,徹底沒有了秘密之後,鹿可兒那叫一個放飛自我。

徹底沒有拘束,隨時隨地都能開車。

有時候方幸甚至還來不及上車,得靠鹿可兒伸手拉一把才能趕上。

“既然你輸了,就老老實實的接受懲罰吧。”鹿可兒想了一下後說道:“這次我選擇女僕裝!”

方幸聞聲頓時偏了偏腦袋。

你這是懲罰嘛?

你這是獎勵吧!

既獎勵你又獎勵我!

“你這算盤打的,我在火星都聽到了。”方幸吐槽道。

“不要火星,要水星。”鹿可兒拋了個媚眼,悠悠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方幸連忙擺了擺手示意暫停:“我還沒上車呢,你先解釋一下,你這又是哪輛小火車?”

“沒什麼小火車,你快過來吧。”

鹿可兒不想多費口水解釋,她只想把口水用在該用的地方。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方幸竟然拒絕了。

“不了不了,現在就不過去了。”

“為什麼?”

鹿可兒聞聲頓時睜大了眼眸,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方幸。

下一刻,她若有所思,臉上浮現出失落的神色:“你不喜歡我的身體了,你玩膩了……”

“不是,你在胡說什麼啊!”方幸見自己好像有點玩大了,趕忙著急的解釋著:“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多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鹿可兒不依不饒的說道:“你以前最喜歡我的身體了,現在都這麼勾引你了,你都不上來……”

她越說越委屈,下一刻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方幸看見這一幕,才真覺得自己玩大了。

“別哭別哭。”

他連忙起身在鹿可兒旁邊坐下:“我只是逗逗你,轉移一下你的情緒。”

“為什麼要這樣逗我哇……”鹿可兒抽噎著說道。

“嗯……”方幸嘆了口氣,終於娓娓道來:“因為我今天得搬家了。”

鹿可兒驀然止住了哭泣,她看了一眼方幸,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

“對,就算是下著大雪,我們也得搬走了。”方幸再次肯定道。

“不是,為什麼啊,我們的房租還沒到期呢。”鹿可兒對此表示不能理解,一臉的困惑。

“因為,房東不租了,已經把違約金和剩下的租金都打過來了。”方幸對此也很無奈。

“啊?!”

鹿可兒愣怔當場,只來得及詫異的發出一聲驚呼。

方幸對著她點了點頭,示意確實就是這樣。

“不是,憑什麼啊!就一點合同精神都沒有嗎!”

鹿可兒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他憑什麼啊,我就不搬,他能拿我怎麼樣。”

方幸見狀只能安撫著說道:“算了算了,咱不跟他置氣,萬一真搞出點什麼事情,對咱也不好。”

方幸的這句話,鹿可兒算是勉強聽了進去。

但是她的心氣仍舊不順。

“就算不租給我們了,那也得提前跟我們商量一下吧。退的這麼突然,我們上哪兒租新房子去啊。”

鹿可兒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頓時哭喪著臉說道:

“現在外面還在下大雪啊,先不說我們搬到什麼地方去。就是我們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出來了後,怎麼把它們搬出去也很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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