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內心的高牆,牢牢矗立(1 / 1)
【回到了華商市之後,鹿可兒情緒雖然有所回落,但比從魔都回來時要好上太多了。】
【你們一起吃了元宵,看了燈會,各自回家。】
【新學期開始了,你們重新迴歸到普通高中生的生活,只不過你比較例外。】
【學校老師所教授的知識,對你來說已經用處不大了,而在班主任楊芳的默許下,你的自由時間很多。】
【你瞄上了藝術生的畫室,這裡成為了你新的據點。】
【而鹿可兒雖然足夠聰明,但並沒有達到無師自通的地步,高中知識還沒有講完,她還需要待在教室繼續學習。】
【不過你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愈發親密。】
【鹿可兒漸漸的真把你當哥哥看待,雖然心中偶然浮現一隻小惡魔,蠱惑她的心智,但在道德的壓制下,她始終把這一縷小心思藏得很嚴實。】
【你則是按部就班的推進著你和鹿可兒的關係,至於學業和繪畫,你也循序漸進的持續努力著。】
【畫室裡藝術生的美術輔導實習老師——岑歆,對你出現在這裡很不滿。】
【岑歆認為憑藉你的學習天賦,就應該走學習的道路,而不是沉迷繪畫。對想得而不可得的岑歆而言,你就是純粹的不務正業,浪費天賦。】
【只是她的這種觀點很快就被迫改掉了,因為你在繪畫方面展現的天賦,甚至完全不輸於學習的天賦。】
【岑歆陷入了很糾結的狀態,因為她自己中學時代的成績就很不好,所以很希望你可以繼續發揮你的學習天賦;但是看著你在繪畫方面的突飛猛進,她又不捨得錯過你這個好苗子。】
【她很糾結,鬱鬱寡歡了幾天之後,她找上了你的班主任楊芳,客觀的向楊芳表達了她的看法。】
【一向唯成績論的楊芳,此次竟然難得的對你採用了放任不管的方式。】
【楊芳告訴岑歆說,不需要給你太大的壓力。如果你真的很喜歡繪畫,而岑歆也尚有餘力的話,就盡力幫助你在這方面獲得成長。】
【你並不知道岑歆和楊芳的事情,但是你卻明顯的感覺到,你在畫室裡的地位出現了改變。】
【你本來覺得以往可能對你有點意見,總是對你愛答不理的岑歆,最近突然改性子了。她開始對你額外關注了起來。】
【甚至你都開始享受到了藝術生的待遇——你要交美術作業了。】
【你對此感到詫異,但並未覺得為難,甚至恰合你的心意。】
【你也想知道你的水平現在已經如何了。】
【你與岑歆的關係提升了。】
【高中藝術生的時間相對自由一點,你的時間比藝術生還要自由。】
【你每天往返於學校和住所,兩點一線,生活平淡且枯燥,鹿可兒成為了你生活中唯一的色彩點綴。】
【高二下學期的競賽,你少參加了一些,更多的時間留給了繪畫,以及鹿可兒。】
【時間就這麼慢吞吞的走到了高二結束,鹿可兒的父親找來了。】
記憶場景呈現。
暑假結束的第二天傍晚,鹿可兒與方幸在冷飲店碰面了。
買過飲品之後,二人徒步走在林蔭大道上。
而這個時候,一輛邁巴赫突然行駛到了兩人身邊,而邁巴赫的前後都有幾輛黑車保駕護航。
隨著邁巴赫突然的停下,前後的黑色車輛也隨之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幾個戴著墨鏡、西裝革履的安保從車上迅速下來,來到了方幸和鹿可兒的身邊。
呈扇形圍住了方幸和鹿可兒,為首之人微微彎腰,對著邁巴赫伸手示意道:
“先生您好,請留步,我老闆有事情要跟您聊一聊。”
他的動作生硬,嗓音生冷,連帶著墨鏡下露出的半張臉都是生人勿近的司馬臉。
“你老闆誰啊?我又不認識……”
方幸拒絕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鹿可兒接話打斷了。
“滾!”
鹿可兒僅僅只用一個字就表明了她的態度。
言簡意賅,形象生動。
鹿可兒平常的時候當然不會這麼囂張跋扈,此刻如此說話,只是因為她看到了這輛邁巴赫的的車牌照。
這是她那不要臉面的父親的車。
而這些安保人員不外乎就是她父親的排場!
這種才是真的炫富行徑,而且很低階,鹿可兒對此非常不齒。
“小姐,您體諒一下我們……”
黑衣男低聲的求喝還沒有等到說完,就再次被鹿可兒毫不留情面的打斷了。
“怎麼聽不懂中國話嗎!”鹿可兒面無表情的再次沉聲道:“我說,滾!別擋道!”
“小姐,您體諒一下。”
黑衣男雖然語氣謙卑,但動作就很強硬
儘管面對著的是發脾氣的鹿可兒,但沒有一個人有絲毫退讓的動作。
場面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而這個時候,邁巴赫的車門被開啟了,露出了鹿可兒父親的臉。
“可兒,別使小性子了,快上來,爸爸有事跟你說。”鹿可兒的父親和藹的說道。
只是下一刻目光轉向方幸時,表情頓時就沉了下來。
“你是叫方幸是吧?你也上來,我們聊聊。”
方幸聞聲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他沒有搞懂鹿可兒的父親這是葫蘆裡賣了什麼藥。
反正肯定不會什麼好事,他並不太想上去。
鹿可兒生怕方幸受攝於父親的壓力走上去,頓時拉住了方幸的胳膊。
“沒什麼好聊的,我們還有事,再見!”
話畢,鹿可兒拉著方幸的手臂就往前走,安保人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動手阻攔,也不退避三舍。
鹿可兒見狀有些生氣,驀然揮動著另一隻手臂,奮力的推開人群的阻攔,拉著方幸就大跨步的往外走。
半分鐘後,身後突然響起引擎聲,隨即喇叭開始鳴笛。
方幸與鹿可兒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鹿可兒父親的車隊突然加速,旋即衝到了二人的前面,便是一個急剎停住。
鹿可兒的父親率先從車上下來,數名黑衣安保人員也緊跟著下了車,站在鹿可兒父親的身後。
方幸頎長的身影突然頓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氛圍。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向站在前方,身穿名貴西裝的鹿可兒的父親,一股無可抵擋的排他感襲上心頭。
鹿可兒看著這一幕,心頭忽然湧現不好的預感。
她的呼吸聲彷彿瞬間變得沉重,心跳也加速了幾拍。
“你想幹什麼!”鹿可兒雙眼圓睜,怒目而視。
但並沒有人回答她,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而就在這時,鹿可兒父親用眼神對著身邊黑衣男示意一下。
下一刻,安保人員便如狼似虎地圍攏了上來。
鹿可兒只能眼睜睜的目睹著方幸和自己一起被人圍住。
緊握的雙手正在被扯向兩邊,分離似乎已經要近在眼前。
鹿可兒心中的痛苦如傾盆大雨般襲來,淚水不禁滂沱而下。
“你們給我鬆手!鬆開!鬆開!”她大吼著。
此刻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繁華的街頭人來人往,喧囂不絕於耳。
鹿可兒緊握住方幸的手,兩人的目光堅定而深情,彷彿能穿透這人潮的紛擾。
然而,這些身穿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如冰冷的鐵牆般出現在他們面前,手臂一揮,無情地將他們分隔開來。
鹿可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堅決,她掙扎著,試圖衝破這層阻礙。
安保人員的臉上沒有一絲情感的波動,他們按照命令列動,冷酷且高效。
“滾啊!給我滾開!”
鹿可兒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帶著憤怒與不甘,她怒斥著父親的殘忍和無情,那聲音中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和對愛的堅守。
方幸的眼神中滿是心疼與不捨,他嘗試著向鹿可兒伸出手,但被無情的力量擋回。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知道,為了鹿可兒,他必須做出選擇。
他開始大聲呼喊,聲音穿透夜空,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聊一聊!我願意聊一聊!你放開她!”方幸對著鹿可兒的父親喊道。
“好。”鹿可兒的父親冷聲說道。
他那不算高大的身影,此刻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最終還是被決絕所取代。
門不當戶不對,談戀愛?當朋友都不配!
鹿可兒的父親是如此想到,只是此刻已經功成名就的他早就忘了最初之時,窮困潦倒的窮小子被人奚落的模樣。
“鬆開吧,把他們帶過來。”鹿可兒的父親隨口吩咐了一聲。
他冷冷地注視著這場鬧劇,周圍並沒有人敢於前來干擾,頂多只是有人偷偷摸摸的拿著手機撥打電話。
但他完全不在意,先不說他並沒有違法亂紀,就算鬧出了一些小問題,在華商市這一畝三分地,又有誰能他拿怎麼樣。
他看螻蟻似的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隨即便若無其事的鑽進了車裡。
安保人員們也終於鬆開了方幸和鹿可兒,但卻並沒有走開,而是在二人身後緊緊跟著。
方幸但也沒有要求更多了,他先把鹿可兒護在了懷中,然後扭動了幾下手腕。
“我們為什麼答應他啊……”
鹿可兒撅著嘴巴有些不滿,不過並沒有對方幸作出決定的做出實際行動的抗議。
“沒事兒,就是聊一聊嘛,我們自己堅定內心就行了。”
方幸摸了摸鹿可兒的腦袋,對於身後幾人能夠聽到自己說話的內容,他並不放在心上。
“而且,就這樣一直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一直在大馬路上被人當猴戲看吧。”
“好吧,那就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鹿可兒氣哼哼的聳著小鼻子。
“哼!”
方幸看著鹿可兒嬌俏的小動作,啞然失笑。
他其實並不怎麼擔心鹿可兒父親會使什麼么蛾子,估計最多也就是對自己明嘲暗諷兩句。
畢竟這個時間段的他,應該是才做過手術沒多久,估摸著也許才剛剛出院的樣子。
在自己和鹿可兒面前所呈現出來的威嚴姿態,不過也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紙老虎有什麼可怕的!
更何況這個紙老虎估摸著也就剩一年多的時間了。
他在生死簿上的名字,估計都已經被劃掉一半了。
【你心知肚明鹿可兒父親的身體狀況,於是你的態度自然而然的隨意了許多。】
【你和鹿可兒一起鑽進了邁巴赫後,看著鹿可兒父親那刻意掩飾的虛弱,更是有恃無恐。】
【而事情接下來的發展完全不出你的預料,鹿可兒的父親先是話裡話外的對你一通嫌棄。】
【言語間全是國家大事啊,新興行業啊,經濟效益啊,這種假大空的話題,他就吃準了你一個高中生,對此並沒有什麼接觸。】
【你當然不會隨他的意了,單論知識儲備與對未來發展的預期,你的水平早就在前幾次的模擬中歷練出來了。】
【只是紙上談兵的話,他遠遠不是你的對手。】
【你的侃侃而談,順帶著指出漏洞,令鹿可兒的父親有些瞠目結舌。】
【他有點不信邪,認為你一個高中生能懂多少,但幾次言辭交鋒下來,卻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他終於暫時熄滅打壓你囂張氣焰的念頭,轉而開始跟鹿可兒聯絡感情。】
【但鹿可兒一臉興致缺缺的模樣,令他心裡愈發的沮喪。】
【這種無營養的話題,聊到最後,終於他自己也沉默了。】
【鹿可兒見他話一說完,立即便要下車。而臨下車前,她再次跟強調了一遍,他們之間再無父女關係。】
【你和鹿可兒一起下車遠去,未遭阻攔。】
【只是令你覺得可惜的是,按照鹿可兒如今和她父親的關係,貌似遺囑裡可能又僅僅只能得到一點經濟的補償了。】
【鹿可兒的父親看著你們遠去的身影,終於動容。他癱坐在座椅上,在燈光下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孤寂。】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揮了揮手,示意安保人員撤退。】
【隨著安保人員的退卻,車隊逐漸駛離。鹿可兒的父親坐在車裡背對著他們,隨同邁巴赫一同跌入更深的夜色中。】
【車輛漸行漸遠,似乎被黑暗所吞噬。街邊的喧囂再次迴歸,沒了好戲看的路人漸次離去。】
【此刻的林蔭小道上,鹿可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
【她驀地轉身,緊緊抱住你,好似抱住了她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