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酒是什麼好東西嘛?(1 / 1)
“林初夏,我們的酒還有嗎?”方幸明知故問道。
“什麼?”林初夏的注意力沒有在這上面,神情明顯的錯了一拍,她眨著迷茫的雙眼,重複了一句,“那個……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有聽清,你說的什麼?”
“……”方幸聞聲苦笑的搖了搖頭,隨即又重複了一遍,“我剛才說啊,買的白酒,你用完了嗎?”
“哦哦。”林初夏這才點了點頭,然後解釋道:“沒用完呢,還剩好多呢,怎麼了?”
她有些迷惑,不知道方幸為什麼突然說起來這個事情。
但是下一刻,方幸嘴巴中所吐露出來的話語,頓時令她喜出望外。
“沒事,這不是時間還早呢嗎,而且今天你還做了這麼多的菜,適合小酌一下。”
“真的?!”
方幸的說辭正好撞上了林初夏先前心中的籌謀,不期而遇的巧合,使得林初夏的反應有點過於劇烈了。
以至於方幸都有點被嚇了一跳。
“真的啊。”方幸先是隨口回答了林初夏的反問之後,又追加一句說道:“有必要反應這麼大嘛……”
不過他後面的這一句話,林初夏仿若耳旁風一樣完全沒有聽到心裡去。
“那我現在就去拿!”
幸福來的太快,使得林初夏的嘴角都不受控制了。
她在方幸的聲音落下之際,就已經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美滋滋的直奔廚房而去。
方幸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訝然。
不就是那瓶白酒嘛,怎麼這麼高興?
這不太符合她的性子啊。
心中不解,但方幸沒有把疑惑說出來,反正計劃已經達成了,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做下去就可以了。
而且以林初夏的酒量,啤酒一杯倒……
換成白酒,約摸著也就一口就夠了。
不能讓她真的完全喝醉了,真喝到不省人事的情況,事情也就進行不下去了。
就讓她維持著微醺的狀態,才是最佳的情況,這樣她的防備心就會降下來,只要自己稍加引導,她應該就會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始末原委都說出來了。
至於會不會邏輯不通,這不在方幸的考慮之內。
方幸會根據她所說的話,自己總結判斷出來相應的情況。
而就在方幸心思電轉之間,林初夏已經拿著白酒回來了。
也沒有坐下,就這麼站著,就開始倒酒了。
搞得方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終只能趕忙伸出雙手去接過林初夏遞來的一次性酒杯。
“好了好了。”眼看著林初夏越倒越多,方幸趕忙制止。
但是仍然已經倒了有2兩左右的樣了。
方幸接過杯子後,看著裡面的酒,無聲的長出一口氣。
倒不是他的酒量差到連2兩白酒都喝不了,主要是他不想喝多。
這個不想喝多是一點都不願意喝多,是要完全保持清醒,意識絕對線上的那種。
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套路林初夏,從她嘴中得知一些密不可聞的隱密。
但是林初夏卻並不是這麼想的,她可是很想讓方幸多喝一點的。
就算不能喝到爛醉如泥,那也要喝到意識昏沉,不省人事才行。
這樣才可以更方便她去做一些壞壞的事情。
當然了,林初夏雖然可以說是博覽群書,理論知識極其豐富,但是她的實際戰鬥經驗卻是為零。
她也沒有想著今晚方幸喝多了以後,兩個人就水乳交融,合二為一。
她想的很單純,就只是簡單的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就行。
這樣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而且心思單純的她,下意識的認為這種情況,她就已經算是和方幸有了肌膚之親,方幸就要對她負責任了。
只能說,還是沒有啥社會經驗,不懂得太多的彎彎繞繞。
這種美事要是放到了鹿可兒身上,那都得激動立即就把方幸給就地正法了,隨即在第二天醒來以後,還得做出哭哭啼啼的受害人模樣。
然後一定要讓方幸確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才算為止。
鹿可兒要是知道林初夏這麼簡單就能把方幸給灌醉,不一定會氣成什麼樣子,但一定會罵林初夏不知珍惜,暴殄天物!
方幸接過酒杯坐下來,坐在他對面的林初夏猶豫了一下,想著自己要不要也倒一點酒?
她擔心自己一點酒都不倒的話,就有點太明顯了。
但是要是倒的話……林程式對自己的酒量也心知肚明,完全就不是喝酒的人。
一杯啤酒就倒了,換成白酒,她甚至都不敢想自己會成什麼情況。
萬一一下子就直接倒了的話,那也太嚇人了。
自己的計劃就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這對林初夏來說也是萬萬不能的!
林初夏就短暫的陷入了這種一種僵持的狀態中,一隻手拿著白酒瓶,另一隻手則是拿著一次性酒杯舉在空中。
這這種情況默默的持續了好一會兒,林初夏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了。
然而方幸並沒有覺得尷尬,他看到林初夏倒酒的姿態之後,立刻就開口說話了。
“算了算了,你別倒了你別倒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趕忙伸手從林初夏的手裡面把白酒與酒杯,都給奪了過來。
速度飛快,表情也很是著急。
他非常擔心林初夏腦子一熱,直接給她自己也倒了個一二兩的樣子。
就憑藉她那小酒量,啤酒一杯倒,白酒別說二兩了,一兩也完全hold不住的好嘛!
但是方幸擔心一點都不給她倒的話,又不太合適。
畢竟先前自己說喝點酒的時候,林初夏的表情是那麼歡欣,那麼興奮,這一點也不像是不想喝酒的樣子。
甚至恰恰相反,她應該也是想要喝一點,自己的提議正中了她的下懷,所以她才能這麼興奮。
所以得給她倒酒,就算是讓她嚐嚐味,也得倒一點。
這是尊重!
而且對方幸來說,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林初夏如果一點都不喝的話,就沒有辦法達到微醺的狀態了。
那麼就沒有辦法簡單直接的套話了。
這樣的話,他的計劃就算是前功盡棄了,這肯定是不行的!
方幸在心中思索一番之後,又抬起腦袋看了一眼林初夏,試圖想要從她的眼睛裡得出一些資訊來。
只是有點遺憾,林初夏的眸子此刻除了看起來有點亮晶晶之外,並沒有任何言外之意的流露。
方幸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沒辦法了,這口酒,林初夏看起來是非喝不可了。
他斟酌了一下之後,這才開始輕手輕腳的倒酒。
速度慢吞吞的彷彿是在進行一項水滴石穿的艱難工作一般。
林初夏看著方幸此刻磨磨唧唧的姿態,心中急的不行,但是又不敢說出來。
她又害怕自己的催促,會導致方幸看出來她的不懷好意。
對林初夏來講,就算是自己的計劃失利了,沒有成功執行,也不能讓方幸認為她是一個心機頗深的女生。
在這種方面,林初夏和鹿可兒同樣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為人處世。
鹿可兒是屬於那種不管三七二十一,方幸的心她要得到,方幸的身子更是要得到。
而這其中是否會有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手段,那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而林初夏卻不行,甚至可以說她是完全與之相反的另一個型別。
她是可以暫時不要方幸的身子,也可以暫時沒有和方幸修成正果,但是留在方幸心裡的印象,卻一定不能是糟糕的。
當然了,這也可以說是,兩種不同家世背景之下,所自然而然形成的兩種處世哲學。
雖然各自都還沒有形成根深蒂固的概念,但是卻也是已經深深埋下了各自的種子。
後續別人的影響,也很難再會使其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OK嘛?”方幸突然開口道。
林初夏聞聲定睛看去,一時之間竟無語凝噎。
因為她看到了方幸倒的酒……就真的是沾了點杯底。
那容量,別說喝一口了,估摸著也就是舌頭舔一下就沒了的程度吧。
但是,林初夏同意了。
“嗯,行。”
頗有自知之明的林初夏,非常清楚自己的酒量,為了不耽誤正事,且還能陪著方幸喝一點,那麼這些應該就是最恰當的了。
於是,林初夏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她一如既往的禮貌。
只是這種禮貌,更深層次的含義是客氣與疏離。
這明顯與方幸所期望的情況相悖。
只是現在這個場面,方幸暫時也沒有辦法去解決,一切都待等下林初夏喝了點酒之後,氣氛上升,且林初夏也酒精上湧之後,再行細說。
林初夏並不知道她自己的禮貌,在無意之中就暴露出來的現象。
她接過一次性杯子之後,還下意識的搖晃了一下,結果發現杯底甚至都看不出來有酒水液體晃動的痕跡。
對此,她表示很滿意!
這樣就很好!林初夏在心中默默的感慨道。
而在明面上,她甚至開始主動舉杯了。
“那個……”她躊躕片刻,卻一直沒有組織好語言,最終只能舉著杯子,把話題的主動權交還給方幸,
“方幸,你說兩句。”
“啊?我說嘛?”
本來還等著聽林初夏會說出來什麼與眾不同的祝酒詞呢,結果等到最後,方幸發現她的祝酒詞竟然是自己???
這多少是有點令方幸沒有想到。
但是話趕話說到這裡,方幸也沒辦法推辭下去,只能臨時性的開始現想。
但是事發突然,方幸一時之間搜腸刮肚也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說辭。
再讓林初夏這麼等下去也不合適了,於是方幸嘆了口氣,決定還是用最俗不可耐的那種了。
“那我們慶祝林初夏同學今天……”
方幸本來想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但是隨即想到她只是貧血暈倒了,用這種詞語就一點都不像祝酒詞,反而有點像是在詛咒了。
於是,話都到嘴邊了的方幸,大腦瘋狂的運轉,尋找另一個合適的替換詞。
“否極泰來!”
“慶祝林初夏同學否極泰來!”
“日後的每一天都是平平安安,好運連連!”
方幸為了掩飾自己倉促改詞的突兀,又在後面補充了一句祝福。
林初夏並沒有聽出來方幸卡頓的意思,她興致勃勃的舉杯過去。
“祝我們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好運連連!”
說話間,兩人碰杯。
一次性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方幸杯中的酒水微微搖晃,林初夏的杯底都看不出來任何晃動的跡象。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在意那麼多。
碰杯之後,方幸抿了一大口。
林初夏看著方幸喝酒的姿態,也是頗為豪爽的把杯子放到了嘴邊。
“話不多說,一切都在酒裡。”
也不知道她哪裡學來的這種俏皮話,在說完之後,脖子一仰,隨即便把一次性酒杯中的那一點杯底的白酒,如數全部都倒進了嘴巴中。
下一刻,她就開始呲牙咧嘴了起來。
“嘶!”
“嘶!”
“嘶!”
第一次喝白酒的林初夏,完全沒有想到白酒的烈度竟然這麼大!
和啤酒的輕微苦澀竟然如此的大相徑庭。
辣,好辣!
林初夏甚至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來了,只顧著張著嘴巴,吐著小香舌,不停的斯哈斯哈!
方幸剛剛嚥進去自己口中的白酒之後,抬眼看去,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頓時頗有些忍俊不禁。
不過下一刻,看不下去了的方幸就開始提醒道:“快,先吃口東西墊一墊。”
他一邊說話,一邊趕忙給林初夏夾菜。
而且還是喂到了林初夏的嘴巴邊,並且看著她粉唇輕啟,把筷子上夾著的菜放進了她的嘴巴里以後,方幸才收回來。
“怎麼樣?好受一點了嘛?”
“嗯……”
林初夏皺著雙眉,表情苦澀的點頭。
吃口菜確實有效果,但是不大。
肚子裡的火辣辣有一點被壓下去的跡象,但是嘴巴里的感受還在。
雖然沒有那麼強烈了,但是依舊令林初夏有點承受無力。
“再喝口水,喝口水衝一衝。”方幸趕忙起身從冰箱裡拿過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了過去。